“行,麻烦你了,姜同志,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情叫一声就行,我就在门口等着。”
顾清文相信姜林月,率先站出来同意。
家属没异议,屋里另外的两位大领导和一位医生同志也没有异议,退出屋子,关好门。
说实在的,姜林月现在又有点紧张了,这位老同志脑子里面有弹片,比普通的老年痴呆棘手些。
他们答应出去能减少她的紧张感,而且她操作起来也不用那么顾及,能轻松很多。
她搓了搓手,拿着银针消毒,消毒完后,姜林月看着老同志有弹片的位置,想了想。
想到老同志顶着一脑袋的针往外跑了的画面,她就不敢继续想了。
为了老同志的生命保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平,她又放下银针,拿出水壶往老同志的水杯里面倒了一杯水,先给老同志喝一口灵泉水,再喂了一颗安神丸。
有了这两样做保障,姜林月彻底不紧张了,以防万一,再给老同志扎了一根睡穴的针,让老同志休息,避免中途出岔子。
这下齐全,施针的过程中怎么样都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了。
吐出一口气,姜林月沉下心来,看着老同志闭上眼后,她拿着银针开始扎针。
外面的人都紧张地盯着门看着,黄司令坐不住,在院子里面走过去走过来,再时不时看一下门的方向。
沉清文不过去把黄司令拉到院子里面的石凳子上坐下。
“黄叔,不用急,姜医生医术很不错的,我家孩子就是姜医生治的,我爸应该是没多大问题,你要相信姜医生,快过来这边坐着休息一下,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安静的坐下等待。”
实在是他怕外面的动静打扰到姜医生的治疔,走路也是要发出声音的。
“你说得对,安静等待,安静等待,一定会有好消息,等着姜医生出来。”黄司令嘴里念叨着,说给自己听,安慰着自己。
赵首长见他这么紧张,拿起桌上的茶杯一人倒了一杯茶,让大家喝茶缓缓紧张。
一杯茶还没喝完的功夫,姜林月就打开门出来了。
顾清文第一个冲上去,着急问着情况:“姜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黄司令又三连问,“王老,记忆恢复了吗?精神状态正常吗?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赵首长见姜林月脸上的神色不是很差,心里没那么担心,但还是急迫的想知道结果,看着姜林月着急催着:“月月,你快说!”
“你们先自己看。”
姜林月让开身体,王老精神斗擞的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笑容地看向门口的几个人。
“哈哈,看来你们都很关心我啊,你们看我现在恢复了没有啊?”
“王老!”
黄司令和赵首长两人惊喜地大喊着,高兴坏了,想过去拉着人好好看看,顾清文先他们一步,激动地冲上去抱住老爷子。
“爸,你真的好了,可太好了,我们一会儿就去告诉红玉和鱼鱼,我们一起回家。”
王老不好意思地推开女婿,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咱就先别抱在一起了,俩大老爷们,整这一出,我能好多亏这位小友啊,其实之前我痴呆的时候对外界是有记忆的,只是我清醒不过来。”
他感激地看向姜林月。
“今天可算是托月丫头的福清醒了过来,现在完全好了,你们看,我一点问题都没有,能吃下几大碗饭了!”
“应该的,王老,黄司令他们请我过来就是为了给您治病的,现在能治好,我也算没有姑负大家的期望了。”
“姜医生,真的太感谢你了,你救了豆豆,现在又救了我爸,你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太感谢你了。”
顾清文对着姜林月郑重地鞠躬,吓得姜林月飞快跑过去拉起人。
“没事没事,不是多大事,用不着这样,王老现在也没啥事了,正常生活就行,这安神丸你拿着,让人镇静、安神的药,心情烦躁的时候可以吃一吃!”
人扶起来后,姜林月掏了一瓶安神丸递到顾清文手上交待着。
又想到老爷子清醒后指定还有大事等着他做,于是姜林月又主动提出来。
“你们和王老估计有不少话说吧,这样,你们继续聊天,我去把其他两位老同志给看看,也好让老同志们都能高高兴兴的坐在一起聊天下棋。”
黄司令在边上忙点头,对姜林月这丫头是越来越喜欢了,这话说得很是时候,他确实有很多话要找王老说,其他老同志也得治,这些事情都很急的事情。
王老也明白,忙挥手说道:“对对对,其他两位老伙计还等着,月丫头,你快去吧,我就不眈误你了,咱们不多说,忙完咱们再好好聚聚。”
“好的,王老,我先去忙了。”
姜林月已经迫不及待想把事情完成后去找林霄云吃午饭。
黄司令留下了,找王老去询问一些事情去,现在人清醒了,一些重要的大事得赶紧安排上。
姜林月也就和赵首长走向下一个屋子,继续为老同志治疔。
这一个房间的老同志是位伟大的研究员,至今都还在为国家的科研事业奉献自己,没有成家,没有家人,一辈子都耕耘在科研事业中。
只是现在人老了,得了老年痴呆症,经常忘记一些事情,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记不住事情。
可每当清醒时她就拼命的工作,把自己脑中相关研究资料都记到本子上。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但脑中的东西还没有记录完,老太太自己急得不行,清醒的时候恨不得不睡觉不吃饭,废寝忘食的工作,身体都虚了。
大家看在眼里,十分心疼老太太,劝她休息也劝不动,没收纸笔强制让她休息,她自己又会想方设法的弄到纸笔写着,关心她的人很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林月的出现带来了转机,各方方面的人都期待着有好消息。
去到隔壁房间,照顾老太太的助理拉着姜林月哭着说道:
“姜医生,张教授就交给你了,我很希望你能治好她的病,张教授这么好的人不应该遭这种病的折磨。
她清醒的时候为了国家、为了她热爱的事业,宁愿损害自己的身体都要工作。不清醒的时候对教授更是一种折磨。
她为了国家奉献一生,不应该在老的时候这么痛苦的度过,我希望她身体能好,象其他老同志那样去湖里面钓钓鱼、唱唱歌、喝喝茶,无病无灾的安度晚年。”
她是张教授年轻时资助的孩子,是张教授把她从大山救出来,让她避免了被卖去当媳妇的命运,还读了大学,才有了现在的她。
她一直把张教授当自己亲生母亲,只希望张教授能身体健康、平平安安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