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撞了,我不撞,赵为民。你没有心,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我是真没做过,我没做过那些事,谁能证明我做了?证据都没有的事你就在这里开始冤枉我了,那两个被抓的二流子说什么你们都相信,为什么不相信我。”
这次,王玉凤被吓到了也不忘记否认罪名,甚至越说越起劲,从地上爬起来,义正言辞的说着。
“我说了我们都没见过他们,更别说指使他们了,王大志我也好久没联系了,我怎么知道他干了什么事情,我好歹和你相处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能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人!”
“刚有说被抓到的那两个人是二流子吗?”姜林月咽下嘴里的包子,装作好奇地问着旁边的林霄云。
林霄云配合的接着话茬子,声音不小,“没有说,只有她说了,看来她是见过那两人的。”
王玉凤狠狠瞪了两人一眼,“我没见过!那两人都污蔑我了,那不是二流子是什么,我说得有错吗?”
“没有错,没有错。”姜林月附和她的话点头,对林霄云说,“看来她是真见过,你瞧都狗急跳墙了。”
“确实是。”林霄云又夹了一个生煎包子递给姜林月吃,“吃这个,这个好吃。”
王玉凤气急败坏怒吼:“都给我闭嘴,我没见过,没见过,你们听不懂话吗?”
“你才闭嘴!”
赵首长见她死不认罪,气得脸都红了。
“好赖话都让你说了,你当这是你家里,你爱怎么演就怎么演,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你当我们的调查是说笑的吗?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们会这么说吗?小张,你说,为什么会说她是主谋,我看她还会怎么狡辩。”
汇报的张同志赶紧点头说道:
“有证据,当时王大志找那两个人时,他们看到王玉凤就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面躲着看他们,他们发现了,说看到那人右耳背后有一颗大肉痣。”
姜林月等吃包子看戏群众们纷纷偏着脑袋往王玉凤的右边耳朵后面看去。
还真看到耳朵后面有个黑色的东西。
黄司令直接说出口:“嘿,还真有,我看到了,好大一颗黑肉痣。你刚才说不是没见过那两个人吗?为什么他俩知道你右耳后面有大肉痣,我很好奇,你在辩解辩解这件事?”
王玉凤条件反射般捂住耳朵,不服气的狡辩:
“凭一颗黑痣就给人定罪,有黑痣的人那么多,那他们犯了事情难不成都是我做的吗?你们凭什么就直接定我的罪,不定其他那些有黑痣的人罪!”
黄司令被她的话逗笑了,让她狡辩还真能狡辩,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王玉凤这么会说话。
“看出来了,今天这狡辩第一人非你莫属,什么都能辩上一句,狡辩有用的话还需要我们干什么,小张,你说了完了吗?”
“没有。”张同志继续汇报,“那两个被抓的人还看到过正脸,他们能指认出人,可以叫来对质,首长,我已经把人带来了。”
“行,带来吧。”
“是!”张同志跑了出去。
黄司令看着地上的王玉凤的方向说着:
“指认后也是人证物证俱全可以抓人了,事情快点结束我们也好吃饭,这太眈误我们吃饭了,菜都要冷了,饿着我没事,饿着老同志们就是老赵呢你家的罪过了。”
“是我不对,你们先吃,别饿着了。”赵首长歉意地看了大家一眼,都是他的破事,忘记给干休所的守卫交待一下不让王玉凤进来的事情了。
今天舅爷好不容易清醒的好日子,就被王玉凤给搅和了,让他更没想到的是上午的事情居然也是她背后指使的,这对母女俩这些年真是隐藏得够好的,把他哄得团团转,宁宁骂他骂得对,他就是个没脑子的。
赵首长眼神冰冷地看向王玉凤,这次他绝对不会心软了。
而此时,王玉凤脑中全是那两人要过来,黄司令要抓人这两句话,脸上慌乱了。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不会的,她当时躲得那么严实,应该没有被那两人看到正脸,会不会是这些人诈她,让她象之前一样自乱阵脚的交待出来?
姜林月看她眼睛转悠个不停就知道这人还没有死心,硬要被捶得死死的才知道不挣扎了。
吸溜了一口皮冻包子的功夫,姜林月就看到离开的小张就带着三个人来了,其中两个人就是医院里面被抓的两男人,剩下那个男的大就是王玉凤的弟弟王大志了。
“首长,人都带来了。”
“行。”赵首长把两人嘴上塞着的布取下来,对着他们说道:“你们两个说谁是罪魁祸首。”
“我们是冤枉的啊。”其中一个男人已经看到地上的王玉凤了,张大眼睛指着王玉凤大喊,“是她,都是她在背后让我做的!”
另外一个男人也急忙指着王玉凤说:
“就是她是指使的我们!旁边这个男人给我们的钱,说是他姐让我们到医院里面闹事情,她当时就躲在右下方的墙角后面,还指给我们看了。
当时她穿的就是这一身蓝色袄子,转身走的时候她右边耳朵后面的肉痣被我看到了,同时也看到了她的脸。
这张脸我死都不会认错人,就是她这张脸,同志你们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不是主谋,我们主动交待了,你们可得给我们减刑啊!”
黄司令对那位脸上堆满肥肉的小胖子说:
“旁边那个是叫王大志吧?你也说说情况,主谋和帮凶的定罪可是大不一样的哟?比如有些主谋得判死罪,帮凶就不会死了。”
王大志又吓得跪到地上,把自家姐卖得干干净净:
“司令,我不是主谋,我不是,全都是王玉凤,是她当不成军官太太了,女儿还被医院赶出气了,她不服气,她想出一口气,找人去闹事的,她不想自己出面,她就来找我的,我就帮忙给了钱,带了人进去,但一切都是她求我的。
还有之前就是王玉凤虐待赵宁的,还因为赵首长天天去看舅爷,她还骂赵首长的舅爷老不死,诅咒舅爷死,去看舅爷的时候还掐过舅爷,她太可恶了,这些都不管我的事啊!”
姜林月看向林霄云身边的冯老爷子,“冯老,你想想,有印象没,我治你的时候把你脑中深层的记忆都刺激出来了的,那期间的记忆你应该有点印象。”
冯老爷子这么一听,脑中突然有一个画面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