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正经点!”
姜林月脸潮红又袭来,起身往椅子上靠了。
“月月,这是不好意思了?刚才是谁那么主动的,我都没想到,你可得对我负责,我的嘴唇都破了,明天大家肯定要问我嘴怎么了!”
林霄云故意委委屈屈的说着,然后伸手过去重新把姜林月拉过往自己身上靠。
“这也不怪我,不是我想主动的,是唇自己动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贴过来了,怎么咬的。”
姜林月有些懊恼,这破嘴,怎么就没把门了,啥话都往外面说。
林霄云微笑着挑眉:“那再重温一下?回忆回忆。”
“试试就试试!谁怕了!”
姜林月恼羞成怒,撑起身就扑过去!
一下看到对方眼里的笑意。
真黑啊,又着道了!
撤退来不及,只能羊入虎口。
退不了,那就享受!
这一次不是狗啃似的着急,而是温温柔柔,和风细雨,很舒服。
姜林月还摸到了手感巨棒的腹肌。
终于是体会到美妙的感觉了。
分开后,两人头靠着头,手拉着手,有点食髓知味。
林霄云低声说道:“月月,你必须得对我负责一辈子。”
姜林月还在回味,听到话忙点头,“好好好,负责,负责一辈子!”
“嘿嘿,好!”
林霄云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傻笑着。
现在好了,啥杂念都没有了,脑中只想着亲。
对视一眼那视线就落到嘴唇上去了,两人就控制不住的重温一下。
彻彻底底是明白食髓知味这个词了,还明白了那句饱食思淫欲。
脚下的水冷了才彻底结束。
她这是堕落了啊!
林霄云给自己粗略擦干脚,就蹲下给姜林月擦脚,擦得很细致,每一个脚丫都擦到了,然后一只手柄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快把脚放到被窝里面,别冷着了。”
说着还把被窝里面的暖脚的输液瓶推到她的脚下烤着,保持脚一直暖和。
为了避免出事,姜林月也没有多留他,拿出快速恢复伤口的药给林霄云唇上的伤擦了擦,最后蜻蜓点水的亲了亲他的脸一下,挥挥手让他走了。
“快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忙。”
“给你伤口也擦点药就走。”
林霄云拿着药给姜林月嘴角的伤口也擦了点药,让姜林月脱掉外套躺进被窝里,给她掩好被角才起身,低头温柔地看着她说话。
“好了,你早点睡,我先回去了!”
“恩!”
姜林月微微点头,看着林霄云提着洗脚水,关掉灯出了门,关好了门离开后,她兴奋地抱着棉被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得开心。
听到外面的动静,立马停下来躲进被窝里面露出一双眼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确定人走了,下床把门栓上,快步跑到床上又激动地了滚了好几圈,从床头打滚到床尾,又滚回来,完全感受不到冷,内心火热着呢。
钻进被窝里后摸着自己的唇又傻笑起来,很快乐地闭着眼睛,心情前所未有的愉快。
梦中都是香甜的,冒着粉红色泡泡!
第二天,姜林月神清气爽的起床洗漱,反观隔壁出来的林霄云,眼底泛青,顶着一脑袋鸡窝似的头发,一撮呆毛翘在额头前,显得人更傻了,唇上好了些,还有一点点伤,但这点伤就更显得他象是被揉躏了。
姜林月倒吸一口气,怎么还调反了。
“我那么大个帅气对象去哪儿了!你这才是被妖精吸了精气吧!”
她拿着牙膏端着水凑过去问:“老实交待,你昨晚上没睡觉吗?”
林霄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避开眼,想着昨晚上的做的一个接一个的梦就不敢直视月月。
“睡了,就是昨晚上梦中全是某个小妖精在那里引诱我,没睡好。”
“啧,难怪你这样子,不过昨晚上我也梦到你了,瞧我睡得多好,同志,你的意志力不行啊!”
姜林月得意的笑话了他一下,掏出一颗安神丸喂他嘴里,又掏出一瓶放他兜里。
“来,医生给你治治,你这征状得吃一颗才行,剩下的留着慢慢吃,我怕你晚上再睡不好,这可不行的哟,你还得好好工作报效国家再赚钱回来给我!”
林霄云嚼了几下吞下,没好气地笑着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小没良心的,我这样赖谁,是谁昨晚上突然就粘贴来了,昨晚上引得人想入非非,脑中全是你的身影。姜医生你医术了得,要不咱们什么时候去把证领了,你亲身再给我治治?”
含笑的一双眼盯着姜林月。
“那可不能只赖我,你自己也没把持住,还是怪你自己定力不够。”
姜林月胆子大起来了,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挑衅地笑着。
“亲身治治你就等着吧,等姜医生哪天不忙了,咱们就去领取回来,到时候可得给你好好治治,让你没法贫嘴!”
林霄云眼神亮了亮,伸出手拉钩,“一言为定,我可就等着姜医生的治疔了!”
姜林月伸出小手指头拉钩,“放心好了,一定让你知道我是个“神医”,让你药到病除!”
“指定的!”
拉钩不成,林霄云还要盖章,象个小学生一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洗漱完整,两人收拾好自己往食堂去,外公外婆已经打好早饭朝他们挥手让他们过去。
坐下,乔爱国就看到外孙嘴唇上没有好全的那抹暗红色小伤口,关心道:
“小云啊,你嘴上火了吗?一会儿去我那儿拿点菊花去泡水喝,多喝几次就下火了。”
姜林月忍着笑默默端着饭碗低头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