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没有下药,我还很奇怪你为什么在我床上,这事情是要吃枪子的事,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毅哥哥你怎会这么想我,我再怎么都不会拿自己清白和性命开玩笑,再说你这么大一个男人,你自己不想动,我难不成还能逼着你动吗?”
李晓霞一副受到侮辱的表情,通红着一张脸,打死都不会承认这事情,气呼呼的说道:
“我听那些结过婚的婶子们说,男人自己不想这事情是yg不起来的,瞧我身上的痕迹,这是没硬起来的结果吗?”
最后这句话质问得林毅脸红脖子粗,唇蠕动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没想到李晓霞啥话都能说出来,也是不害臊!
李晓霞掩着面哭,从缝隙中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哭得更伤心卖力了,装得很害怕地拿着棉被捂着自己身上,又演了演宿醉后脑袋痛,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边拉着下滑的棉被边低着头小声抽泣。
“我们俩为什么会在一个床上!肯定是我们都喝醉的原因,我们就不应该喝酒,喝酒害人啊,呜呜,这可怎么办,我的清白,毅哥哥你又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以后我怎么面对别人,怎么嫁人,以后可怎么活啊。”
当然,李晓霞也怕动静引来其他人,更是因为露出的后背冻得人打哆嗦,她说到一半,把棉被盖在身上,整个人捂在被窝里面哭泣着说话,声音被棉被隔绝了一大半。
“呜呜,被人知道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还会被抓去判搞破鞋,被枪毙,呜呜,我要怎么做啊,我不想死,毅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说到最后那一句,还伸手在被窝下气愤地拍打了一下林毅的大腿,手有意无意的划过老二弟。
林毅脸胀红,伸手进去抓住李晓霞的手,低声呵斥。
“别动!”
李晓霞反而没有听话,在棉被里面拱来拱去,惊呼的声音传来。
“天,毅哥哥,你,你的”
“闭嘴,让你别乱动,老实点!”
林毅按住人,把自己的衣服找出来,赶紧穿上,下床。
看到那一桌没收拾的饭菜,每一样都是他带来的,怎么也没想明白那药是怎么下的。
他坚信,是李晓霞下了药,他能喝一斤白酒的量,葡萄酒才喝那么一杯的量,那一杯最多倒了二两葡萄酒,二两白酒都不会醉,怎么可能喝了后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等等,白酒?
林毅把目光落在那瓶白酒上,就只有这一瓶白酒不是他带来的,他和这瓶白酒接触也就只有按住了瓶口那一下?
难不成?
他倒了半杯水,把瓶口解开,朝杯子里面的水洗了洗,又倒了一滴白酒混合在杯子里面。
李晓霞通过棉被的一角掀起的缝隙尽看在眼底。
林毅端着水杯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递给李晓霞喝。
“喝了,润嗓子!”
他大有李晓霞不喝就自己动手灌的架势。
然而,李晓霞二话没说,端着杯子就往嘴里喝,所有水都喝完了,把杯子递给林毅,眼睛情意绵绵地看着林毅。
“毅哥哥,你对我真好!”
哼!老娘早已经把这些证据给毁灭了,不怕你怀疑!
见李晓霞没有反应,林毅对她说道:“把衣服穿上,别哭了,下来谈谈这事情,总要解决。”
“好。”
林毅烦躁地推开窗户散屋里的味道,又去把桌上的饭菜收拾好拿到厨房热起来。
白酒没有,那再吃吃这些菜。
结果,把饭菜端到桌上,李晓霞吃完了都没任何反应。
林毅更烦了,这是把所有证据都处理了?李晓霞够可以的!
他咬着后槽牙,端着热水去洗了一个澡,整个人舒服多了,人也想开了。
他这样遭算计也是活该,是他技低一筹,事情既然到这步了,想那么多也不是办法,只能把事情解决了。
等李晓霞那边洗完,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桌子边。
林毅开口说道:“说吧,你想怎么办,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毅哥哥,我其实是真的很喜欢你,能和你在一起我很高兴,我也是真心想和你好好的告别,以后不再有牵扯,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一个女同志也承受不了。
我们现在这样子只能结婚了,不然我们俩就是在搞破鞋,都得遭殃,更是会家人朋友们都得承受别人的指指点点,我现在没什么家人和朋友倒是不是多大问题,可你有那么多家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丢不得这个人,哎,也怪我,我为什么要喝酒。”
李晓霞说得善解人意,情真意切,还自责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林毅也看得明白,李晓霞实际上就是变相的威胁自己,但他也只能捏着鼻子接下这个威胁,谁让他遭道了,之前只是单纯的处处朋友还能没多大问题,但现在犯了原则性错误,那就影响大了,家族的名声不能被他一个人败坏,不能影响到家里其他人。
林毅苦笑,谁能知道他第一次是被女人强上了,还找不到证据,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往肚子里面咽下去。
他不过只是喜欢热闹的氛围,结果惹上这么一个人,是自己活该,明明前脚知道李晓霞的为人,后脚就心软的送上门吃饭,有这一遭也怪自己。
一下子,林毅就想到姜林月昨天下午说的那句话了,现在是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这话说得太对了,李晓霞就是他自己的报应!
“行了,你也别装了,这事我们两人都有错,我也不会不认。”
李晓霞眼睛发亮地看着林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