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四影大会的结束,木叶村深处,不见天日的根部地下基地,自然也收到了详尽的情报。
志村团藏独坐在椅子上,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只独眼在阴影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正逐字逐句地阅读着由特殊渠道传递回来的加密卷轴。
卷轴上清晰地记录了发生在铁之国会场的一切:雨之国代表端木辰的狂妄宣战,宇智波佐助展现出的惊人实力——万花筒写轮眼与仙人模式,以及他轻易拦截并击退四代雷影的震撼一幕。
“哼……”
一声压抑着怒意与不屑的冷哼从团藏的喉间挤出,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握着卷轴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指节凸起。
“宇智波……果然是天生邪恶的一族!”他低声自语,独眼中寒光凛冽。“即便离开了木叶,也依旧是祸患!”
他缓缓放下卷轴,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陷入了沉思。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明灭不定,映照出他眉宇间深沉的算计。
“雨之国……晓组织……还有那个叫端木辰的神秘人……”团藏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他们敢如此公然地向四大国同时宣战,倚仗的绝非仅仅是数量。忍者数量上,雨之国加上新降的砂隐,也远不及四大国联军。但他们拥有的,是顶尖战力的质量碾压。”
他的思绪聚焦在几个关键人物上:拥有轮回眼、一人击溃砂隐联军的长门;掌握了仙人模式和万花筒写轮眼、实力突飞猛进的宇智波佐助;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端木辰。
“单对单,四影之中,恐怕无人能稳胜长门或是那个状态下的宇智波小子。至于那个端木辰……”
团藏回想起情报中描述的,对方自始至终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心头不禁蒙上一层阴影。
“他的实力,恐怕比表现出来的还要可怕。正面冲突,四大国联军即便能胜,也必然是惨胜,木叶……将元气大伤。”
这对于一心想要成为火影,带领木叶走向“更强”的团藏而言,是绝对无法接受的结局。他不能容忍木叶的力量消耗在这种可能两败俱伤的战争中。
“必须寻找破局之法……或者说,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团藏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决断。他想起了那个戴着螺旋面具的神秘人。
虽然彼此猜忌,互相利用,但至少在“削弱乃至消灭晓组织主要战力”这一点上,他们有着暂时的共同利益。
“那个面具男对轮回眼似乎也抱有异心。而且,他掌握着诡异的空间忍术,行事不择手段……”团藏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石椅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哒哒声。“或许可以尝试与他进行有限的‘合作’。”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迅速在他的心中扎根。与虎谋皮固然危险,但为了保存木叶的实力,为了在未来的乱局中占据主动,些许风险是值得承担的。
“宇智波佐助……万花筒写轮眼……还有那个端木辰身上的秘密……”团藏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被更深沉的阴鸷所覆盖。
“只要操作得当,这场危机,未尝不能转化为机遇。”
“为了木叶的未来……必要的牺牲和妥协,是值得的。日斩,你看着吧,我会证明我才适合当火影。”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低声说道,仿佛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交易提前进行心理铺垫。
……
时间如白驹过隙,在忍界紧张的备战氛围中,悄然流逝了一个月。
这日午后,趁着端木辰在他那间僻静的居室内闭门修炼时,四位少女难得地同时有了片刻闲暇,极有默契的秘密聚集在了雪之下雪乃房间里。
房间窗户敞开着,窗外是连绵的灰蒙雨幕,潮湿的水汽混合着室内淡淡的墨香和茶香,形成一种奇特的氛围。
雪之下雪乃端坐在主位的矮几后,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清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她轻轻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推到自己面前,目光扫过围坐过来的同伴。
山田凉毫不客气地盘腿坐在柔软的坐垫上,深蓝色的短发有些凌乱,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她一边玩着自己忍者服的束带,一边率先打破了沉默:
“喂,我说,马上就是端木那家伙的生日了,我们到底送什么好?”
早坂爱慵懒地靠在墙边的软枕上,打了个哈欠,金色的马尾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黯淡,这一个月来,为了赶上端木辰的指标,起早贪黑的修炼,累死她了。
她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接口道:“是啊,真是个难题。按他那实力,大部分东西恐怕都入不了眼吧?”
雪之下雪乃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确实。物质层面的东西,对端木而言意义不大。我们更需要考虑的,是‘心意’。”
她说到“心意”二字时,语气微微一顿,白皙的脸颊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随即被她用端起茶杯的动作掩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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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啊……”山田凉歪着头,黄色的眼珠转了转,突然打了个响指。“那不如我们亲手做点什么给他,不过他好像对吃的食物很挑剔?”
“亲手制作吗?”雪之下雪乃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考量。这确实避开了物质比较,更能体现用心。
而且,在烹饪和点心制作上,她对自己的手艺颇有信心,这或许是一个能悄然展现自己方式。
早坂爱闻言,也来了点精神:“做饭?这个我倒是不陌生,在四宫家的时候,偶尔也需要准备些茶点。”
她虽然有些摆烂,但老本行还没完全丢掉,而且这确实是个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这时,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从进门起就一言不发,只是静静抱着她的爱刀「九字兼定」,靠在角落阴影里的两仪式。
感受到聚焦而来的视线,两仪式微微抬了抬眼睫,她对于这种讨论礼物的事情实在提不起兴趣,也觉得端木辰那样的人,大概不会在意这种形式化的东西。
在她看来,努力提升实力,在战斗中发挥更大作用,或许才是对端木辰教导最好的回报。
「式,她们都在看着你呢。」脑海中,织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响起。
「……麻烦。」式在心底回应。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团队的一员,这种集体行动,似乎无法完全置身事外。尤其是端木辰确实帮了她,教了她修炼之法。虽然她说不出口,但那份微妙的感情是存在的。
她抿了抿唇,最终只是简短地说道:“……我没意见。你们决定就好。”
雪之下雪乃见两仪式没有反对,心中一定,便拍板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在端木生日那天,我们四人亲手准备一桌饭,再做一个蛋糕,不必追求多么奢华。”
早坂爱叹了口气,无奈中又带着点认命:“好吧好吧,我会帮忙的,希望厨房别被某人炸了。”她意有所指地瞥了凉一眼。
雪之下雪乃看着终于达成一致的众人,轻轻松了口气。虽然礼物很简单,甚至有些普通,但这是她们目前能想到的、最能直接表达心意的方式了。
而两仪式,则再次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冰冷的刀鞘,心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食物吗……’
四人在这雨声潺潺的午后,定下了一个简单的生日计划,至于最终成品如何,就只能等到十二月十二日那天再见分晓了。
……
地底深处,巨大的溶洞空间外道魔像那庞大的身躯占据。
长门站在魔像前,感知着其中澎湃却又被牢牢束缚的尾兽之力。他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转头看向身旁静立如山的端木辰。
“端木,外道魔像没有异常,宇智波斑目前还没有任何行动。”长门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中带着回响。
端木辰的目光平静地掠过外道魔像,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其粗糙的表皮,直视其内部汹涌的能量核心。他轻轻摇头:
“别小看敌人,长门。宇智波斑那种人,绝不会因为单纯的忌惮就放弃目标。他暂时不动外道魔像,只是不想过早惊扰我们,打草惊蛇,又或者……他正在谋划着其他我们尚未察觉的东西。”
长门眉头微蹙,端木辰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一丝松懈。确实,宇智波斑绝不可能轻易放弃自己的计划。
就在这时,端木辰向前迈了一步,靠近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外道魔像,语气随意地说道:“既然它没事,那我正好试试,能否吸收它内部蕴含的尾兽查克拉。”
长门闻言,轮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多问,只是沉声提醒了一句:“小心。尾兽查克拉暴戾异常。”
说完,他便依言向后退开,为端木辰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同时轮回眼微微闪烁,密切关注着魔像的任何异动,以备不时之需。
端木辰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了外道魔像的躯干。心念微动,散发出无形的吸力。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场以他的掌心为中心扩散开来。外道魔像体内,那七团原本狂暴流转的尾兽查克拉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牵引,开始剧烈地躁动起来!
尾兽查克拉疯狂地涌出魔像的身体,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流,争先恐后地没入端木辰的掌心,被那微小的奇点贪婪地吞噬、吸收。
端木辰周身的气息仿佛一个无底深渊,无论多少能量涌入,都波澜不惊。海量的尾兽查克拉被奇点迅速分解、提纯,转化为最精纯的养料,滋养着奇点本身。
十几秒后,外道魔像的躯干肉眼可见的萎缩下去,那七团尾兽查克拉的光球也变得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魔像似乎感受到了本源的流失,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痛苦与愤怒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微微震颤起来,锁链哗啦作响。
直到感受到外道魔像蕴含的尾兽查克拉已降至冰点,再吸收下去可能会损伤其根本,甚至导致尾兽之力逸散,端木辰才意念一动,切断了吸收,奇点重新归于沉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缓缓收回手掌,感受着体内那几乎微不可察,却又真实不虚的一丝成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百分之一左右……不错。”他低声自语。这点成长相对于归墟之道而言,看似微不足道,但要知道,这仅仅是七只尾兽查克拉的一次性吸收。
等它们的查克拉恢复,多来几次,这趟任务世界,就算没白来。
一旁的长门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
‘竟然……直接把外道魔像的查克拉吸干了?’
他轮回眼中的波纹剧烈波动着,充满了难以置信。即便是他,也只能通过轮回眼的力量进行引导和封印,从未想过有人能如此霸道地直接掠夺其本源能量。
这时,端木辰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而问起了正事:“战争的准备,做得怎么样了?”
长门收敛心神,压下心中的震撼,回答道:“差不多了。那些收编的小国忍者和流浪忍者,在大蛇丸的……嗯,独特训练方式下,至少在气势和纪律上已经像点样子了。”
“配合投降的砂忍,混合编组,虽然个体实力和配合默契度上仍逊于四大忍村的精锐,但依托防御工事和地形,对上他们,起码不会一触即溃,能支撑一段时间。”
他的汇报条理清晰,显然这段时间在整合力量上下了功夫。
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疑惑:
“端木,我始终有些不解。为什么要给四大忍村整整两个月的准备时间?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尤其是你出手,逐个击破,速战速决,难道不是更能减少总体伤亡吗?拖延下去,他们联合起来,力量汇聚,岂不是更麻烦?”
端木辰闻言,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岩层,望向了遥远而动荡的忍界,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逐个击破,确实能更快结束战争。但那样,躲在暗处的宇智波斑只会藏得更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我给他们两个月时间,就是要给他们希望,给他们集结力量、自以为能与我们一战的错觉。这种关乎整个忍界命运的巨大动荡和压力,正是逼宇智波斑不得不现身的绝佳机会。
“他苦心孤诣谋划了这么多年,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轻易统一忍界,打乱他的计划。这两个月,就是他最后,也是最好的出手时机。”
他看向长门,语气笃定:“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们要做的,就是张网以待。”
长门恍然,心中对端木辰的谋划有了更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