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姐,外面来警察了!”
“哦,关我什么事。”
黄莉芳无聊地摆弄美甲。
假期结束第一天的工作确实很忙,但只要把这工作全丢给实习生就好了,反正自己说一句话,
他们就会象狗一样凑过来献殷勤,随便使唤。
实习生是打杂的,对钩。
“小林,不是姐说你,工作要专心致志,你先把姐手上的活干好,再去看其他的。”
“是,姐——”小林点头哈腰答应下来,紧接着热情地说,“黄姐,警察是来找李诚的,他好象犯事了,公司的人都等着看笑话呢。”
黄莉芳一听,马上就不困了。
她做梦都想看到李诚倒楣。
“走,我们现在就去看!”
“哦哦哦,黄姐等等我。”
黄莉芳几乎是冲出录音室。
小林赶紧跟上,悄悄地问:“黄姐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李诚啊?”
“不该问的别问。”
黄莉芳警了一眼小实习生,小林吓得顿时不敢说话了。
她讨厌李诚的理由很简单,玛德凭什么一个新进公司的人,比我还受领导喜欢?艹。
这小子刚入职的时候,不给我表示表示请客吃饭就算了,还他妈成天跟我对着干,一点都不尊重我这个前辈!
黄莉芳一想到每次早会上总监夸他的样子,就气得胸口像裂开一样。
工作厉害了不起啊!
我可是送钱又送礼了!
黄莉芳想起林疏月的脸,面容不禁扭曲起来。
媚男贱货!
我上星期送礼,她竟然不接,还让我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鬼特么才信,人情社会不送礼送钱搞人际关系,能晋升职位吗?
别开玩笑了,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传统,怎么可能几十年就丢掉。
那李诚肯定是送礼的时候,跟林疏月说枕边话了,玛德,两个贱人。
另一边。
王浩也走出录音室。
“诚哥跑哪去了,竟然不来看热闹。”
他随便逮住一个同事,问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交警来找李诚了。”
“诚哥?”王浩惊讶,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难道诚哥终于利用自己的帅脸去被抓了?”
他随后反应过来不对。
去是警察管,跟交警没关系。
“诚哥到富婆,痛饮几杯后酒驾了?”王浩猜测。
“哎,谁知道啊,行了,别拉着我了,我去瞅瞅到底咋回事。”
“矣误矣,等等我。”
王浩连忙跟上。
公司大厅站满了人,外面停着一辆警车,两个穿着整齐,站得笔直的交警站在门口,对面是李诚和林总监。
王浩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想,正好林总监有车,难道就是他们两个酒驾了?
就在这时,两名交警突然说话:“感谢李诚先生对市民的救援行动,经过我们内部商量,决定赠与您锦旗,以及热心市民称号。”
一名交警打开手里的红布,锦旗落下来,上面写着两行字:
纵马穿山四十里,为卿诉求保平安一一热河市交管局,赠予李诚先生。
“举手之劳,你们才是最辛苦的人。”
李诚上前一步,接过锦旗。
林总监赶紧给旁边安排好的女生使眼色。
女生微微点头,举起手机拍照。
林总监得知交警是为了送锦旗,意识到这是一次很好的宣传机会。
尤其是涉及官方的正面宣传,更要牢牢抓住。
王浩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卧槽,诚哥怎么背着我又去装逼了?
四十公里,骑马———
我怎么听着有点熟悉?
王浩想到下午刷的视频,瞬间头皮仿佛有电流穿过,全身酥麻。
想象一下,如果我干了一件特别牛逼的事情,别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疯狂羡慕嫉妒,而我故意不说。
真爽啊!
王浩只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已经要爽的起飞了。
突然,他警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王浩顿时乐了,举起手打招呼:“哎呦喂,黄姐,怎么劳您大驾。”
“死胖子滚!”
黄莉芳黑着脸,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转身带着实习生走了。
看到李诚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接受官方的褒奖,比杀了她还难受。
李诚这边接过锦旗之后,和帽子叔叔站在一起,又拍了好几张照,这才送叔叔离开。
随后,他拿着锦旗,像上学时候拿到奖状一样大摇大摆走向录音室。
林总监疑惑道:“小诚拿着不累吗?”
李诚挺起下巴说:“总有一些事情高于其他。”
“???”
林总监搞不懂他的脑回路,索性不想了,回办公室准备大力宣发。
李诚在录音棚的人缘很好,一路上不少人找他合照,
没办法,锦旗太好看了,就算不是自己的,也能蹭个照片在家里装逼。
回到录音室,李诚松口气。
我真的很想低调,但是大家太热情,我又是比较心软的人,情不自禁就答应拍照了。
我的品格果然太高尚了。
“诚哥!”王浩一脸兴奋地闯进来,“我请你去洗脚,你让我拿着锦旗拍个照行不?”
“我是那种为了洗脚就答应你无耻请求的人吗?”李诚义正言辞地说,“两张洗脚券。”
“没问题!”
王浩满口答应下来,从兜里掏出两张洗脚城的免单券递给李诚,然后一手摸着锦旗,一手举起手机咔咔咔拍照。
沉听澜原本在休息,听到声音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李诚和王浩凑在一起拍照。
“小诚?”
“诚哥,澜姐睡醒,第一个叫你矣。”王浩露出挪输的眼神,臂肘戳了戳他。
“滚蛋,别瞎想,澜姐说过只是把我当弟弟。”李诚笑骂了一句,然后对沉听澜亮出锦旗。
“澜姐,一点不起眼的小成就。”
沉听澜揉揉眼睛,看清楚了锦旗上的字,问他怎么回事。
李诚说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
沉听澜听完后,第一时间问道:“小诚第一次骑马,没受伤吧?”
李诚愣住了,听惯其他人的夸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关心自己的身体。
他无奈的叹口气,澜姐什么都好,但就是什么都太好了,有的时候产生一种“哇,原来还有没被鲜女文化污染的女生”的想法。
“没受伤,澜姐放心吧。”
“那就好,做英雄的前提是保护好自己呀。”沉听澜微微一笑。
李诚沉默,把锦旗放到桌子上,向门口走去。
王浩赶紧问:“诚哥干啥去?”
“我———”李诚扶着门框,“我突然感觉血糖有点高,出去吃点降糖片,溜达溜达。”
随即关上门,走出去了。
他走进办公室“总监,我想在这坐会儿,静静。”
“恩。”
两人的关系已经很熟了,林总监并不介意,抬头应了一声,继续处理工作。
李诚从书架上拿来一个刷干净的小碗,掏出茶几下面掏出高冷妹珍藏的大桶可乐,拧开倒了一杯。
他喝完之后仰头躺沙发上发呆。
澜姐真的太好了,像姐姐一样,把他当弟弟照顾。
印象中,澜姐母亲好象是公务员,父亲在她还没出生时就因病去世了,被母亲一个人抚养长大。
或许澜姐的性格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吧他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情感,太沉重了,根本不象和夏柠柠相处时一样轻松。
想起夏柠柠,他突然想起兜里刚整来的洗脚城免单券,于是拿出手机发消息。
“李诚:搞了两张免单券,你去不去玩?”
“夏柠柠:哪的免单券?”
“李诚:好你个夏柠柠,上班摸鱼玩手机是吧,举报了。”
“夏柠柠:???”
“李诚:我领导同意我玩手机,你经过上级同意了吗?”
“夏柠柠:没油了,下了。”
“李诚:埃误谈,别下啊,不闹了。两张免单券是去洗脚城的。”
“夏柠柠:喂,你有没有搞错,带我一个女生去洗脚城?而且我特么还是你老婆?”
“李诚:你聊天特么文明点,别他么他么的,我又不是他么去违法的地方,人家他么有营业执照,你爱特么去不去。”
“夏柠柠:不去。”
“李诚:真不去?你不好奇洗脚城什么样?”
“夏柠柠:
“李诚:人生苦短,何尝一试,要勇当一试之尊啊。]
“夏柠柠:还一试之尊,你宿命之环看多了吧。”
“李诚:比起环,我更喜欢诡。”
“夏柠柠:哎,看在你苦苦哀求我去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你吧,稍微去看一眼。”
“李诚:欧了。”
“李诚:对了,你发言实在是太经典了,我建议你改一改,因为傲娇多败犬。”
李诚发完消息,直接把夏柠柠设置能免打扰,因为她一定会开口大骂,这样子就听不见了。
他又倒了一杯可乐,一口饮尽。
高冷妹不愧是可乐侠,这味道真没谁了,好喝!
李诚刚才在录音室的沉重心情,和夏柠柠插科打浑就消失不见了。
夏柠柠牌郁闷烦恼解忧器,你值得拥有。
李诚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下班了,和林总监道别后,打卡下班。
他和夏柠柠约在大学城商业街碰面。
傍晚,大学城繁华的商业街,和市中心冷清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别看大学生们清澈愚蠢,但架不住他们兜里有钱啊,社会经验也不足,随便开个路边摊,都能忽悠好奇的大学生消费。
社畜就不行了,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头虎,一天累死累活挣几个子儿,想从社畜钱包里偷钱,比登天还难。
所以一个城市,大学开在哪里,哪片局域的经济一定好。
李诚坐在小广场的木椅上,翘着腿,优哉游哉看着喷泉旁边搂在一起的情侣现场直播。
搂得真用力,亲得好深情,凹陷得可真深,挠痒痒可太了。
李诚露出嫌弃的表情。
我看的正认真呢,男生竟然挠了挠痒痒,女生好象调整了下内衣,给我好心情全看没了。
他低头打开手机,问夏柠柠什么时候到,对方回复已经到了。
李诚抬起头,到处看了看,都特么成双成对,没有单着的。
沙沙!
突然身后的灌木丛传来声音。
李诚忙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做鬼脸的女孩窜了出来,奶声奶气的“~”
嗯,说实话,一点都不吓人。
李诚面无表情给了她一脑瓜崩。
“哎呦!”夏柠柠捂着脑门,眼角溢出泪花,“很疼的,你小点劲儿,敲傻了怎么办。”
“敲傻了就凉拌,让雷电法王杨永信电一电。”李诚说,“到了就赶紧出来,你倒好,藏起来跟我玩阴的,还好我发现得早,不然就着了你的道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夏柠柠好奇。
“刚才。”
“那不还是没发现嘛!”
“管,我说发现就发现了,你的隐藏技术太差,松鼠跟我报信了。”
“???”夏柠柠左顾右盼,“哪来的松鼠?”
李诚吹了个口哨,一直肉乎乎的黄毛松鼠从树上跳下来,踩着夏柠柠头顶这个踏板,落到他肩膀上,怀里还抱着一颗松子,低头啃。
他有点懵。
刚才说早发现了,就是瞎几把胡说八道,吹口哨就是单纯想装个逼,没想到附近树上真有松鼠啊,而且还这么肥,平时一定没少吃大学生的狗粮吧。
【动物之友】天赋有点意思。
夏柠柠目定口呆的看着他肩膀上的松鼠,想伸手去摸,可是松鼠直接蹦到地面上,毗溜溜爬上树干。
“李诚,我想要松鼠。”
“你真过分啊夏柠柠,人家小松鼠自由自在的,你竟然想圈禁它。爱管闲事的动物保护协会呢,快,把这个死刑犯抓进监狱。”
李诚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夏柠柠只是用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卧槽,该死的,这虎娘们儿卖起萌来还真有点可爱。
爹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一次吧,
李诚又吹了一次口哨,小松鼠跑下来,蹦到夏柠柠肩膀上,啃怀里的坚果。
夏柠柠激动地眉头跳动,身体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吓跑肩膀上的小松鼠。
她小心地探出一只手,抚摸小松鼠头上的毛发,小松鼠抖了抖,好象感觉很痒。
“唔唔!”
夏柠柠咬紧嘴唇,整张脸上都是兴奋的样子,如果不是小松鼠封印了她的身体,现在就能开心地蹦起来。
初次尝试成功,夏柠柠胆子大了,想在尝试一次,刚伸出手,一颗松子突然射过来,把肩膀上的小松鼠砸掉了。
她抬起头,看到李诚头顶也站着一只松鼠,看起来更壮,满身肥,刚才的松鼠就是它扔的。
掉在地上的松鼠不甘心,爬起来,挥舞着爪子朝大松鼠抓去,两只松鼠打打闹闹进了小树林。
夏柠柠抱怨:“大松鼠真贱啊,人家小松鼠吃得好好的,突然就砸它。”
李诚点头:“没想到叫来了两只松鼠。”
“没事找事的松鼠最烦了。”
“是啊。”
“傻逼松鼠真讨厌。”
“恩。
“臭李诚,你说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讨厌的松鼠呢,不犯贱就浑身难受,纯纯的天生贱鼠。”夏柠柠悄悄警了他一眼。
李诚回过味儿来:“不对,我怎么感觉你在指桑骂槐。”
夏柠柠别过头:“肯定是你感觉错了,我单纯骂那只松鼠。”
小青梅,你疑似对我心虚了。
不过现在李诚不想搭理,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再眈误下去,去完洗脚城都要半夜了。
“走吧,洗脚城离这不远。”
李诚在高德地图上看了一下方向,捡起放在木椅上的锦旗,向着东面走去,夏柠柠跟在他身后离开黑乎乎的小广场,李诚发现夏柠柠手里也有一个锦旗。
“交管局白天也给你送锦旗了?”
“对啊,旁边同事看我的眼神特别羡慕。”夏柠柠激动地扭身子,“老爽了!”
李诚轻笑了一声。
夏柠柠不乐意了:“喂,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我没其他的意思。”
“到底有意思还是没意思?”
“不是,你问这个有意思吗?”
“好,你现在跟我说话觉得没意思了是吧?没意思就别说!”
“卧槽夏柠柠,咱俩能别说绕口令了吗?你看《快把我哥带走》入魔了。”李诚头疼,“我想说,你表现得太激动很1ow,要装出不高兴的样子,一副拿锦旗轻轻松松的表情,这叫不经意间的装逼。”
夏柠柠稍微幻想了一下,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脚底窜到脑海,浑身像触电一样酸爽,由衷地佩服道:
“臭李诚,果然还是你更擅长装逼。”
“那当然,学着点。”李诚笑道。
来到“春宵一梦足浴馆”,李诚自然而然地走进去了。
夏柠柠看着招牌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心底有些发忧,不敢进去。
然在李诚面前随意撒脾气,可是在家长、同学和老师眼里是乖学生,纯纯的乖乖女,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
她对洗脚城、足浴店的了解都来自网上,而网上的信息良菱不齐,但大部分说这是不正规的地方·
李诚走了几步,发现身后那种被小鬼缠住的感觉不见了,回头一看,夏柠柠愣在门外。
“不敢进来?”
“我我—谁说不敢的,我敢!””
夏柠柠看到他轻视的眼神,心一狠,大步迈出,
不就是足浴店嘛,我才不怕!
两人走进大厅,整体是深蓝色基调,中间有一个大鱼缸,里面有各种好看的鱼类游来游去。
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笑盈盈走过来:“二位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322套餐,两个人,要套房。”
李诚递给她两张免单券。
女人检查无误后,引着两人上楼。
“二位的房间是208,技师稍后赶到,床头有电话,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联系我们。”
女人带他们来到房间,轻轻鞠了一躬就出去了。
夏柠柠关上门,松口气。
李诚打开电视,说道:“放心,这家足浴店开了十年,很正规,不正规的三年内就倒闭了。”
“你———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夏柠柠欲言又止,最终说出心底的疑问。
“我经不经常来,跟你有什么关系?”李诚含着笑意的眼神看向她。
夏柠柠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我为什么要问他?
她想了半天,没想到原因,但就是想问,不问出来,胸口仿佛压着石头,闷得慌。
她可爱的小脸纠结成了麻花,李诚看她的样子,也就不逗了,说道:
“放心吧,我除了大学时候被舍友拉着去过一次,就没来过了,这是第二次。”
“大学那会儿?你怎么不跟我说?”夏柠柠下意识问,随后意识到管的有点多。
“你又不是我妈,我干嘛要跟你汇报。”
李诚拿着遥控器躺到床上,找有意思的电视节目看。
夏柠柠坐在他旁边的床上,认真地说:“其实我当你妈也没问题。”
“好家伙,瓦学姐是吧?”
“???”
“我不是那种随便认妈的人。”李诚狠狠切割过去的自己。
夏柠柠刚想说你上个星期还一口一口的喊我妈呢,突然门打开。
两个穿旗袍的女人,各自拎着一个小包,怀里抱着浴袍走进来。
“等等。”李诚说。
夏柠柠看向他。
两个技师也停下了脚步。
李诚捂着脸说:“麻烦换两个人进来,你们长得太象我初中的英语老师和数学老师了。”
两个技师看了对方一眼,弯腰齐声说:“好的先生。”
她们留下浴袍,转身走出去了。
夏柠柠咂咂嘴:“你这么一说,好象还真有点象,让长得象老师的人给我洗脚,感觉怪怪的——不过换做我肯定说不出口。”
“别那么拘谨,把你母老虎的气势拿出来,我们花钱买服务,这是属于我们的权利。”
李诚起身拆开包装袋,拿出里面的浴袍,然后开始脱衣服。
夏柠柠吓到了:“在这里换浴袍?!”
“对啊,就在这里脱。”李诚看向她,“赶紧脱吧,不然待会儿技师来了,你更不敢脱了。”
夏柠柠呆住。
很快,李诚全身脱得光溜溜的,只剩下红色的大裤子。
别问为啥是红的,问就是咱流着红色的血和红色的灵魂。
他迅速换上了深蓝色浴袍,而夏柠柠还摸着前胸的扣子,扭扭捏捏。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么拘谨的柠子啊。
“我劝你最好快点,现在不敢换,待会儿技师来了更不好意思,一眼看出你是个雏,私底下偷偷讨论,哇,208的女生是个新鲜的雏误,都不敢在我们面前换衣服。”
李诚学得有模有样,最后还捏起嗓子,发出极其尖锐的声音。
夏柠柠象是被打击到了,眼神恍惚,过了几秒轻咬嘴唇,红着脸慢慢解开上身衬衫的扣子。
她今天穿着比较正式的衣服,上身白衬衫打底外面套了件黑色外套,下身是垂到膝盖的黑色套裙,成熟稳重风。
李诚心想,和夏柠柠住一起,快认全女生的衣服了,女生的衣柜真的跟哆啦a梦一样,只有想不到,没有见不到。
比如插件。
我猜你肯定想歪了。
是插在头发上当小花的发饰李诚听到旁边换衣服的沙沙声结束,扭头一看,夏柠柠已经换上了深蓝色浴袍。
她头发挽起,脸蛋微红,两条纤细白嫩的小腿从浴袍下面探出来,脚趾因为害羞微微蜷缩。
坏了,好象有点漂亮。
隔网上的兄弟看见,一定得炫几口。
可惜现在只有自己能看见。
等等,不兑!
女技师也能看到!岂可修,这么漂亮的脚竟然让你们免费看了!
咔!
开门声。
李诚看到两个更年轻的女技师走进来了,一人一个走到两人身边。
接受服务的时候,他问:“姐,我女伴的脚漂亮吗?”
夏柠柠懵了,她旁边的女技师也懵了。
女技师低头看手心的小脚,白里透红,摸起来细腻,点头说:“确实漂亮。”
夏柠柠脸瞬间红了。
她自己欣赏和李诚胡说八道,其实都感觉没什么,但是让外人评价就很羞耻了。
“姐,你觉得好看就行。”李诚认真地说,“如果我说只要你付十块钱,就可以免费服务她的脚一次,你愿么付吗?”
“???”
女技师傻眼了。
我特么来秉脚城挣钱的,竟然还要把钱花在这亏?
夏柠柠羞得一枕头砸到李诚的帅脸上,低头对女技师说:“姐姐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有大病“哈哈哈哈,您的男伴很有么思呢。”
女技师尴尬地笑了两声,已经表达了所有心声,毕竟不能说旁边那个男的象个初生吧,不说人话。
李诚拿开脸上的枕头,摇头叹气:“你真是没有商业头脑,我可以把利润分你一半啊,咱俩双赢。”
夏柠柠愣了下,仔细想想,她肯定不会让异性摸自己的脚,但是同性的话——勉强能接受,而且还有承诺的分成。
似乎有那么一点划算。
夏柠柠坐起来,对给自己秉脚的女技师说:“姐,我感觉你可以付费摸我的脚。”
女技师:
:“
她心里开始骂娘了,这两个人也太极品了,越想越气,干脆摆烂,站起来说:“抱歉,我现在身体不适,我让我的同事来吧。”
说罢,女技师转身走了出去。
服务李诚的女技师也匆匆跟过去。
她们两个似乎是一组的。
李诚和夏柠柠面面相,这可咋办,两人的脚都洗到一数,还泡在热水里呢。
“都项你!”
“项你!”
两人异口同声说。
“臭李诚,都项你提出的主么!”
“有本事你别答应啊,你答应了现在反悔,算什么女汉争。”
“不管,你就是万遭之源!”
“夏柠柠,咱俩谁也别说谁,要不是你的脚看起来那么香,我会有这个想法?你才是万遭之源!”
互相了数天,大概在十五分钟后,两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小的女技师走了进来,她们面容相似,好象是双胞胎。
姐妹技师心里有点志芯,能让四个前辈们望而退却,究竟是怎样的神仙人物?
阔怕。
但是她们走进来一看,原来是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同龄人,看起来不象追欢叼难人呀?
李诚和夏柠柠互相对视一眼,就在刚才,两人达成了和平共世方针,主张不争吵、不闹事、不捣乱,安心享受秉脚。
不然把一丫个秉脚城的人得罪完了,没人给服务就麻烦了。
李诚不能说话,实在憋得难受,只能另外找其他乐争,拿起三控器,在电视上找好看的节目。
安静的房间内,时不时响起水流拍打在脚面上的声音,偶尔还有女孩的肾吟声一一新技师力仞掌握不好,夏柠柠承受不住。
“追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恶羊羊”
“慢羊羊,软绵绵,红太狼,灰太狼“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套间里然响起亏歌。
两个女技师和夏柠柠憎了,呆呆地看着液晶电视上播放的《追羊羊与灰太狼》。
李诚满意地点点头:“版了数天,果然还是童年记忆值得看。”
女技师埋头不说话,嘴角疯狂上扬,比品牌鞋的标角仞还大。
这个套间的男生,也没前辈们说的那么抽象啊,感觉起来又帅又有趣,也不会象其他色狼客人一样,提出摸这里摸那里的要求,好太多了。
夏柠柠和她们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谁特么在成人娱乐场所足浴店看《追羊羊与灰太狼》啊,这不是纯纯有病?
丢脸啊!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隔壁床上的李诚。
李诚选择无视,没有接收到信号,专心看恶羊羊的爱情故事。
人会美化记忆中的事物,但是真的看起来,因为小时候天天池在电视前看,剧情非常熟悉了,
看了几集就没么思了。
好无聊啊。
就跟雏男和女人干过之后,就会打破那种事的美好印象,李诚大学秉过一次脚,就知道也就那样。
他想找点乐争。
乐子人没乐争射死了,啊哈,
李诚四下里警了,脑中仇然灵光一似,矣,有了!
戴眼镜的小黄人举起食指jpg。
“技师姐姐,你今年多大?”
“我比你大一点吧,二十六。”
“上过大学吗?”李诚问。
“没上过,我不追欢上学,学习的时候比杀了我还难受,所以高中上完就出来工作了。”女技师回答。
李诚说:“那不行,学习是人进步的阶梯,要终身保持学习,才能不断进步。”
“恩?”
“我给技师姐姐讲大学高煤吧!放心哦,不要钱,是公益讲课。”
“???”
女技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兴奋的李诚,
我踏马都说不追欢数学了,你还跟我讲,贱不贱?!
不要让知识钻进我的大脑啊!
没被生乖打倒的女技师,现在仿然想从二楼窗户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