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惩罚薛宝釵,薛姨妈归京,李葭喊爸爸
自薛宝釵初次侍寢之时算起,至今已有两年有余,而她的肚子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任凭太医院魁首王君效如何诊治,结果都是薛宝釵身子康健,並无隱疾。
至於为何一直未能怀孕,或许是薛宝釵的儿女缘分还没有到吧!
而薛宝釵为了此事,在夜深无人之时,已然不知道哭过多少回了。
尤其是李崇接连有了皇长子李肇,和皇次子李敕之后,薛宝釵心里便更加著急了。
要不是有李崇拦著,薛宝釵非得去试试,那些个民间土方子不可。
而这些民间的土方子,一个个听起来都极为扯淡,像什么吞服女媧娘娘庙里的土,枕头下放金铲子,榻下放钉子,供奉送子观音和欢喜佛,甚至是换肚子。
所谓换肚子,便是將猪肚煮熟,一天吃一个,一直吃到怀孕为止。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是猪肚,而不是羊肚,牛肚呢
哈哈,估摸著是因为猪超能生,一胎生的猪崽非常多吧!
而薛宝釵至今未孕,李崇心里却有了一些猜测。
那就是薛宝釵在降生之时,自胎里便带著的那股热毒,可能不利於子嗣。
也就是说,薛宝釵是天生的避孕圣体。
这种事儿,要是放在一些特殊行业,比如青楼女子身上,堪称老天爷赏饭吃,但是在皇家,在后宫嬪妃身上,却是祸非福了。
而李崇初次与薛宝釵行周公之礼的时候,便觉得滚烫如火,事后浑身上下也暖洋洋的。
当时李崇便觉得,薛宝釵身上这种热毒,对女子来说极为不利,而对於男子而言,却是一味难得的补药。
事实也的確如此,李崇每次召薛宝釵侍寢,事后都感觉神清气爽,筋骨舒泰,精气神十足。
当时李崇便想著,是不是他召薛宝釵侍寢的次数越多,薛宝釵身上的热毒便会慢慢消失。
结果证明,李崇的猜测是对的,
刚开始,薛宝釵一旦犯病,必须吃冷香丸来压制体內热毒。
可自从她破瓜之后,体內的热毒便从未发作过。
而薛宝釵之所以还继续吃著冷香丸,纯粹是因为冷香丸的香气,会和她自带的女子体香,混合形成一种极为独特的馥合香味。
而这种馥合香气,李崇极为喜欢。
如今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李崇都记不起来,他与薛宝釵行了多少次周公之礼,总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薛宝釵自胎里便带著的热毒,终於被李崇给吸乾净了。
而薛宝釵也终於成功怀孕了。
这一夜,李崇在翊坤宫陪著薛宝釵,他便將心里的猜测告诉了薛宝釵。
薛宝釵闻言,当即便抱住了李崇,一个劲儿的亲吻著李崇,以此表达她对李崇的感激之情。
若非薛宝釵已然有了身孕,担心伤著肚子里的孩子,她非得当场献身不可。
许久之后,也不知道李崇和薛宝釵口口相印,写了多少个吕字,这才不依不舍的分开。
薛宝釵粉面微红,依偎在李崇怀里,伸出葱段般白嫩的手指,一下一下又一下,在李崇的胸前画著圈圈。
她不无感慨的柔声说道。
“幸亏臣妾福缘深厚,遇到了陛下,要不然,臣妾这辈子,恐怕是难有子嗣了。”
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崇闻听此言,故意装出一脸怒的模样。
“听你这话里的意思,若是朕当年没有让你进宫,你还打算找別的男人不成”
“臣妾对天发誓,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思,陛下休要冤枉好人。”
“朕不管,你说这话,朕很不高兴,朕要罚你,重重的罚你。”
见李崇有些胡搅蛮缠,薛宝釵又气又笑,不由得大窘起来。
只是李崇身为皇帝,既然说了要罚她,那薛宝釵身为庄贵妃,身为皇帝的女人,除了被动接受,她还能怎么样呢
只见薛宝釵满面羞红,紧紧楼住李崇的脖子,在李崇耳边吐气如兰道。
“陛下打算怎么惩罚臣妾”
说著,薛宝釵不由得想起去年之时,在翊坤宫院子里葡萄架下的那段旖旎场景,不由得娇躯一颤,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赶紧媚声媚气的哀求道。
“陛下,马上到正月了,天寒地冻的,葡萄架那里是不行的,再说了,臣妾有了身孕,暂时伺候不了陛下,会伤著孩子的。”
李崇闻言,颇为恼怒,他在薛宝釵那白皙光洁的额头,伸手弹了两下。
“想什么呢朕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至於七夕之夜,在葡萄架下听牛郎织女的情话,自然得等到七夕之时才行啊!
你现在有了身孕,明年七夕肯定是不行了,后年的七夕之夜,还像去年那样,你在葡萄架下等著朕便是。”
薛宝釵闻言一愣,心说不是在葡萄架下,那陛下打算怎么惩罚她呢
难道
想至此处,薛宝釵美目微凝,笑著继续说道。
“陛下,鶯儿也大了,要不便让她代替臣妾,来侍奉陛下吧!”
李崇笑了笑,並没有接薛宝釵这话茬。
鶯儿现在的年纪,確实不算小了,也的確到了该侍寢的时候了。
再说了,鶯儿身为薛宝釵的通房丫头,在薛宝釵身子不方便之时,代为伺候李崇,本来就是鶯儿的份內工作之一。
而且鶯儿相貌白皙柔媚,身材小巧玲瓏,性子又娇憨可爱,让她侍寢,想来也是不差的。
可此时的李崇,却有些瞧不上鶯儿。
毕竟鶯儿再是貌美,和她主子薛宝釵比起来,无疑还是要逊色不少。
而且李崇的后宫之中,林黛玉,贾探春,薛宝琴,史湘云,王熙凤,都还没有收用呢!
再说了在宫外,还有贾惜春,尤氏三姐妹在等著他去宠幸呢李崇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收鶯儿这些丫鬟呢
这就像一个人,山珍海味都还没有吃腻呢,哪有心思去吃那些粗茶淡饭啊!
故而李崇的打算是,等他將金陵十二正釵,全部拿下之后,再享受金陵十二副釵。
至於鶯儿,只能委屈她再多等几年了。
想至此处,李崇好没来由,突然想起了住在翊坤宫华音殿的薛宝琴。
此时的薛宝琴,早已不再是刚入宫之时,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了。
这会儿的薛宝琴,出落得愈发嫵媚迷人,原本只是初具规模的胸襟,此时也已经鼓鼓囊囊,极为壮观了。
李崇意有所动,想著要不要將薛宝琴召来,今儿便將她给收了。
但李崇转念又一想,薛宝琴的年龄比林黛玉还要小一些。
再说了,薛宝琴只是宸妃,而林黛玉则是淑贵妃,薛宝琴的位分也比林黛玉低很多。
故而不管是薛宝琴,还是贾探春和史湘云,在收用她们之前,还是得先与林黛玉行周公之礼,
如此安排才算妥当。
毕竟李崇身为皇帝,在后宫之中先睡谁,后睡谁,也是要讲政治的。
至於林黛玉,这几年她一直心心念念,一直在等著李崇召她侍寢。
若是让薛宝琴,走到了林黛玉的前面,估摸著林妹妹会伤心的,
想至此处,李崇摇了摇头,便熄了让薛宝琴前来侍寢的念头。
他低头看著面若银盘,眼若秋水,身子丰腴之极的薛宝釵,暗嘆一声,心说还是怜取眼前人,
还是想想该怎么“惩罚”薛宝釵吧!
李崇伸手勾起薛宝釵柔嫩白皙的下巴,嘻嘻笑道。
“朕听元春说,那一年你母亲教她生吞鸡蛋,当时你也在场”
薛宝釵闻言,顿时便明白过来,李崇打算怎么『惩罚”她了。
而这种別具一格的惩罚方式,也的確伤不到腹中的胎儿。
几乎在剎那之间,薛宝釵便又羞又臊,满面配红,再加上她秋水一般的双眸,真真是艷若桃李,羞煞红芍,明艷不可方物。
李崇不觉意动,俯下身子,低头便覆住了薛宝釵那饱满红润的樱唇。
李崇一边吻著,一边问道。
“那样子伺候朕,你愿意吗”
薛宝釵羞臊难当,就连白嫩细长的脖颈,都隱隱有了些嫣红之色。
她一边檀口微张,回吻著李崇,一边吐气如兰道。
“只要能让陛下尽兴,不管什么事,臣妾都是愿意的。”
李崇闻言,也不再废话,当即便起身坐在了榻上。
而薛宝釵则玉面羞红,先是挽起了满头青丝,接著便朱唇微启,按著李崇的膝盖,跪伏在了李崇的面前。
且说薛姨妈,得知她顺利生下女儿之后,李崇便派了太监张咏前去金陵,让他就近照顾薛姨妈母女俩。
並且李崇还一再叮瞩,等薛姨妈的身子养好了之后,便让张咏护送她们母女俩进京。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过去了一年多,可薛姨妈就是一直拖延著不回来。
估摸著是走的时候,只有薛姨妈一个人,而回来的时候,却要带著一个女儿,薛姨妈甚是难为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薛宝釵吧!
薛姨妈的这些小心思,李崇洞若观火,自然是心知肚明。
可李崇並不怎么在意这些,心说你不回来怎么能行
你不想朕,朕还想朕的亲生女儿呢!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李崇一连给薛姨妈写了好几封信,催促她带著女儿回京,可薛姨妈总是找各种藉口拖延。
今儿身子不大好,没办法上路啊!
明儿又说孩子太小,金陵距离京城千里之遥,一路上鞍马劳顿的,孩子吃不消啊!
也不知道在薛姨妈的心里,到底是感觉回京之后,难以面对薛宝釵的因素多一些
还是躲著李崇,生怕李崇再宠幸她,再让她老蚌含珠,生个二胎的担忧更多一些
反正薛姨妈就是赖在金陵,打定主意不回来了。
而李崇也不好逼迫薛姨妈,此事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而现如今,薛宝釵有了身孕,薛姨妈自然要返回京城,来就近照顾女儿薛宝釵。
毕竟薛姨妈身为薛宝釵的母亲,前来照顾怀有身孕的女儿,这是她的权利,也是她的责任。
故而在得知薛宝釵有了身孕之后,李崇便在第一时间,给远在金陵的薛姨妈下了一道旨意。
说庄贵妃有喜,命其母薛姨妈速速进京,照顾庄贵妃云云。
这道旨意用八百里加急送去金陵之后,李崇唇角上扬,微微一笑,心说朕看你这次,还能找出什么理由,拖著一直不进京,不让朕抱抱自己的亲生女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来到了第二年的正月十七日。
这一天,离宫一年多的薛姨妈,终於回来了。
而且她还不是一个人,而是抱著一个一岁多的小女孩,一起进了宫。
得知薛姨妈回宫了,贤贵妃贾元春,淑贵妃林黛玉,前太子妃张嫣,敬妃李紈,丽妃秦可卿,
靖妃贾迎春,惠妃史湘云,荣妃贾探春,宸妃薛宝琴,顺妃妙玉,恭嬪平儿,尽皆来至翊坤宫主殿,前来探望薛姨妈。
眾妃见了薛姨妈,自然也就看到了躲在薛姨妈怀里,那个眉眼极为清秀,白白嫩嫩,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
面对眾人的询问,薛姨妈便將早已经想好了的一套说辞,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薛姨妈说她回到金陵之后,在薛宝釵的父亲,也就是其夫忌日的那一天,前去亡夫坟前祭奠。
刚刚烧完一沓纸钱,便听到不远处的芦苇丛中,有婴儿的蹄哭之声。
她便带著下人前去查看,不料在草窝子里,发现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女婴。
当时正是十一月一日,金陵虽是江南水乡,但也是寒气逼人。
若是不管这个女婴,估摸著要不了两三个时辰,这孩子便会被活活冻死。
薛姨妈於心不忍,便將该女婴带回薛家抚养。
而养著养著,她便喜欢上了这个孩子,遂將其认为义女,视若己出养育至今。
薛姨妈讲的这个故事很动人,只是在讲述之时,薛姨妈的眼神颇有些躲闪之色,不怎么敢直视她女儿薛宝釵的目光。
贾元春和李紈,知道这个孩子的底细,她们自然不会在意薛姨妈讲的这个故事,而是仔仔细细的瞧著这孩子的相貌五官。
看看哪里像薛姨妈,哪里又更像皇帝一些。
薛宝釵听著她母亲的讲述,面色如常,只是那双绝美的眸子里,却有著几分疑惑之色。
毕竟这孩子的长相,和她小时候,竟然有那么几分相似。
而且以她母亲的年纪,认这个孩子为义女,总觉得有些不妥。
按道理,应该认作孙女才对嘛!
而林黛玉,秦可卿,史湘云等人,隨著薛姨妈的娓娓道来,她们一个个在感动之余,都不禁红了眼圈。
尤其是林黛玉,甚至是落下泪来。
接著,殿內眾妃又从薛姨妈怀里,將小女孩抱过来,挨个摩爱抚了一遍。
並从身上解下玉佩,首饰等物,一股脑塞在孩子的怀里,算是她们第一次见孩子,给孩子的见面礼。
轮到林黛玉的时候,只见她抱著孩子,无比温柔的说道。
“因因,你的命好苦,不过不妨事,往后姐姐会疼你的。”
说罢,林黛玉首微抬,看了看殿內眾妃,又亲了小女孩一口,这才接著说道。
“往后你母亲,这里的姐姐们,都会疼你的,等皇帝哥哥见了你,他也会疼你的。”
薛姨妈是薛宝釵之母,说起来便是林黛玉的长辈,而且她说这女孩是她的义女,那么林黛玉自称姐姐,想想也算合情合理。
只是不知道,等李崇见到了这个女孩之后,又该如何称呼
难道说,他这个亲爹,要自称哥哥吗
林黛玉將小女孩,重新放回薛姨妈怀里之后,殿內眾妃先是嘆息了一番,说这孩子的命真苦,
接著又骂了几句,这孩子的亲生父母不是人,好狠毒的心肠。
亲生骨肉竟然都捨得丟弃,而且还丟到了荒郊野外,丟到了芦苇盪里。
难道他们就不怕孩子被活活冻死,或是被什么野兽给叼了去,挖了心肝给吃了吗
此等行径,与杀人何异
此等父母,又与禽兽何异
隨后,殿內眾妃又连连夸讚薛姨妈,说她此番种下善因,將来必能得善果云云。
在眾人大骂女孩的生身父母之时,薛姨妈虽然面色如常,可眼底深处,却有著浓浓的愧疚之色。
而在武英殿,正在与內阁首辅李守中,户部尚书杜知运,兵部尚书李不言,商议国事的李崇,
却好没来由的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李崇一愣,心说朕没有伤风,也没有感冒啊,怎么不停的打喷嚏呢
难道说,是有人在背地里咒骂朕吗
便在这时,李崇瞧见了站在殿外的张咏。
李崇心里明白,既然张咏出现在了这里,那便说明,薛姨妈和他的亲生女儿李,此时已然进宫了。
此时此刻的李崇,一颗心早已经不在政事上了,而是飞到了那个他素未谋面的亲生女儿一一李薛的身上。
可李崇身为皇帝,还是耐住性子,与李守中等人商议完了国事,等他们走了之后,李崇这才快步走出殿外。
张咏还没来得及跪地行礼,李崇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朕的女儿在何处”
“稟陛下,在翊坤宫庄贵妃娘娘处。”
李崇点点头,一句废话也没有,便脚步飞快的往翊坤宫走去。
张咏紧紧跟在李崇身后,有心想让李崇略等一等,等他传来步,再去翊坤宫也不迟。
可是看李崇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张咏便不敢说话了,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李崇身后,不一会儿便到了翊坤宫。
殿內眾妃见李崇来了,纷纷跪地行礼。
李崇看都不看她们一眼,隨便招招手,让她们起身,然后就盯著薛姨妈,尤其是薛姨妈怀里的那个孩子,上上下下看个不停。
像,长得真像朕啊!
这鼻子,这嘴巴,简直和朕一模一样。
依著李崇的本心,这会儿他真想不管不顾,將他的女儿抱在怀里,好好的亲一亲,好好的爱抚一番。
可如此一来,就太过扎眼了,也会引起殿內眾人不必要的怀疑。
故而李崇故作淡定的笑了笑,看著薛姨妈问道。
“几时到的京城这孩子是
”
薛姨妈警了李崇一眼,好没来由,心里竟然涌出一股哀怨之气,更有著一丝衝动。
想要扑进李崇怀里,让他尽情爱抚操弄的衝动,
薛姨妈嚇了一跳,连忙收起心猿意马,嘆了口气,又將刚才的那个故事,一字未动的又讲述了一遍。
李崇唇角含笑,看了薛姨妈一眼,心说朕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
你不仅床上功夫了得,编故事的本事也是一流,你不去写小说,真是他娘的屈才了。
李崇来至薛姨妈身前,弯腰將孩子抱在怀里。
软软糯糯的,粉团一般,又有一股奶香味扑面而来。
李崇正准备亲孩子一下,不料便在此时,孩子却突然伸出白白胖胖,莲藕一般,一节一节的双臂,紧紧楼住了李崇的脖子。
与此同时,孩子还咯咯笑著,奶声奶气的喊道。
“爸爸!”
“爸爸!”
“爸爸!”
今人对古人有很多误解,比如都认为古人喊爹,不喊爸爸。
其实古今中外,婴儿在称呼父亲母亲之时,差不多都是从爸爸妈妈开始的。
毕竟单纯从发音的角度出发,爸爸和妈妈这两个词,无疑是婴儿最容易发出来的两个音节。
再说孩子此言一出,殿中眾人皆惊。
她们惊讶的倒不是这孩子喊李崇爸爸,而是自从她们进殿之后,这孩子便一直羞羞怯怯的,一直躲在薛姨妈的怀里,睁著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著她们。
而当她们抱著这孩子的时候,不管她们如何爱抚这孩子,孩子一直都不说话,即便是笑模样,
都没有给她们多少。
最多也就是林黛玉抱著孩子的时候,在林黛玉那绝美的脸颊上,孩子轻轻的亲了一下。
她们一直都以为,这孩子年龄小,此时还不会说话,也不会喊人。
可是让她们万万也没有想到的是,这孩子刚被李崇抱进怀里,不仅主动搂著李崇的脖子,不仅极为开心的咯咯笑著,而且还一口一个爸爸喊著。
敢情你会喊人,敢情你会说话啊!
看来这孩子与皇帝,极为投缘啊!
亦或是这孩子与皇帝,上辈子便有著极重的羈绊,这辈子是来还债,或者是来討债的。
再说李崇,听见孩子喊他爸爸,几乎在一瞬间,便不由得红了眼眶。
他双眼含泪,一边亲著孩子,一边哈哈大笑道。
“这孩子与朕极有缘分,朕如今有了两个儿子,还真缺个女儿,这样吧,朕便认她做个义女吧!”
说著,李崇扭头看向同样红了眼圈,同样双眸含泪的薛姨妈,问道。
“孩子叫什么名字”
去年孩子刚出生之时,李崇便给孩子取名为李,但是这个名字现在是不能说的。
毕竟李崇身为皇帝,亲自为孩子赐名,程序流程必须走在明面上,不能让人挑出一点毛病来。
这番道理,薛姨妈自然也明白,她悄悄拭去眼角泪水,笑著说道。
“女孩子家家的,哪有什么名字,只因在芦苇丛里捡了她,便给取了个小名叫苇儿。”
李崇眉头微皱,沉吟道。
“虽说小孩子起贱名好养活,但你这名字,起得未免也太隨意了,既然朕认她为义女,便让朕为她赐名吧!
芦苇古称为,而你又是在十一月捡到的孩子,十一月又被称为月,这样吧,孩子往后就叫李霞,册封为柔公主吧!”
说罢,李崇又一连亲了小李薛好几口,这才伸手点著小李的额头,满面笑容的说道。
“兼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乖女儿,等你长大了,朕便在水边为你修建一座宫殿,顺著你的心意,让你挑选乘龙快婿,你说好不好啊”
李崇说的这些话,小李葭这会儿才一岁多,自然是听不懂的。
疑惑不解的小李葭,扭头看向薛姨妈,见薛姨妈美目含泪,冲她点了点头,小李这才转过身来,再一次楼住了李崇的脖子,再一次咯咯笑著。
而此时的小李葭,也不会说『好”这个字,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喊著。
“爸爸!”
“爸爸!”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