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嫂子,朕想死你了
李崇说今晚不走了,而且態度甚是坚决。
张嫣一下子便做了难。
毕竟她身为寡妇,身为未亡人,让小叔子留宿慈寧宫,这事儿好说,可他不好听啊!
若是被那些黑了心肠的长舌妇知道了,难保不会编造她不守妇道,和小叔子有染的谣言。
可是小李敕,听李崇说他今晚不走了,却高兴得跳了起来。
只见小李敕连蹦带跳,然后又搂住了张嫣的双腿,小脸蛋高高扬起,满脸满眼的期待,哀求之色,眼巴巴的望著张嫣。
“母妃,敕儿求您了,就一晚,让父皇留下来陪敕儿吧!”
看著小李敕满眼含泪,可怜巴巴的模样,张嫣身为母亲,胸膛里的那颗心,一瞬间便软了下来。
她嘆息一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小李敕见状,又是欢呼一声,一头扎进李崇怀里,笑得別提有多开心了。
“父皇,您上次给我讲的那只猴子,去地府打了阎王一顿,还改了生死簿,今儿可要多讲一点啊!”
李崇无限宠溺的摩挲爱抚著小李敕,点点头笑道。
“行,今儿给你讲猴子偷吃蟠桃,大战十万天兵天將的故事。”
小李敕听了,不由得眉开眼笑,一把搂住李崇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撒手了。
“打仗好,打仗好,敕儿最喜欢听打仗了,父皇,等敕儿长大了,也带著十万天兵天將,去给父皇您平定天下”
小李敕依偎在李崇怀里,奶声奶气的说了很多,李崇只是一个劲儿的笑著点头,似乎小李敕说什么都是对的。
见二人如此的父慈子孝,张嫣那原本有些为难的面色,也渐渐转为和煦的微笑。
她一边看著李崇和李敕父子俩,一边吩咐宫女去將寢宫主殿收拾一下。
李崇身为皇帝,今儿住在慈寧宫,自然不可能住在偏殿,亦或者是后殿的,他肯定是要住在主殿里的。
而主殿作为张嫣的寢宫,应该有不少张嫣的私人物品,比如小衣,褻裤,肚兜什么的。
而张嫣寡居多年,深闺寂寞,甚至是像诸如角先生这样,极为私密的个人物件,有可能也是有的。
这些个东西,可不能让她的小叔子一李崇给看见了。
那么在李崇入住之前,张嫣自然要让心腹宫女,先行去收拾一番才行的。
不一会儿,宫女们收拾妥当,张嫣便请李崇进殿歇息。
李崇也不客气,抱著小李敕便迈步走了进去。
张嫣的寢宫,李崇从未来过。
毕竟李崇身为小叔子,到嫂子的臥房里去,不仅於礼不合,传出去也会有损张嫣的清誉。
只见张嫣的寢宫,家具陈设化繁为简,並不怎么奢华,但无一不是清雅之物。
李崇见惯了那些富丽堂皇,极尽奢华的臥室,今儿一见如此朴素雅致的臥房,不由得眼前一亮,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嫣將李崇安顿好,又叮嘱小李敕,让他早点睡,不许他缠著李崇,讲故事讲的太晚明儿夫子来上课的时候,他要是在课堂上打瞌睡,不仅夫子要打他的手心,自己也要打他的屁股。
小李敕吐了吐舌头,极为乖巧的点点头,说母妃您就放心吧。
可是等张嫣一走,小李敕却好似脱了韁的野马,別提有多皮了。
这会儿的小李敕,更像是出笼的鸟儿,黏著李崇嘰嘰喳喳说个不停,也笑个不停。
李崇將小李敕抱到榻上,並不让宫女上前伺候,而是亲自將儿子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
接著,李崇除去身上衣裳,便搂著小李敕,一边给他讲孙猴子偷吃蟠桃的故事,一边轻轻拍著小李敕的后背,一边讲故事,一边哄著他睡觉。
小李敕到底还是个小孩子,今儿又和李崇玩了那么久,肯定是有些累了。
只见他睡眼朦朧,一边说自己不睡,要让李崇给他讲一晚上的故事,一边却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见小李敕睡著了,李崇极为小心的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躺在榻上,准备就寢。
便在这时,一股淡淡的幽香,縈绕在李崇鼻端。
这股子幽香,並不是寻常家具防虫,亦或是熏衣裳所用的薰香。
而且这股子幽香,李崇还颇为熟悉,他今日便不止一次的闻到过。
这是他嫂子—
张嫣的体香。
想想也是,他现在睡的这张床榻,乃是张嫣日常所睡的。
即便是换上了全新的被褥,枕头等物,可张嫣在这张榻上睡了好几年,年深日久,她身体的香味,肯定早已经沁入到这些帷帐,木料之中了。
闻著这久违的淡淡幽香,李崇便有些心荡神摇,不由得想起今儿在皇极殿,张嫣依偎在他怀里,与他口口相印,又亲又抱的香艷场景。
而李崇想的更多的,则是几年前他为了救张嫣的性命,假扮他的太子哥哥,与张嫣在榻上共赴巫山,翻云覆雨的旖旎时光。
想著想著,李崇的心里便只剩下张嫣一个女人了。
李崇嘆息一声,狠狠地捏了自己一下,痛得他险些叫出声来。
张嫣再怎么说,也是太子哥哥的遗孀,也是自己的亲嫂子。
可他身为小叔子,却总是在想著自己的嫂子,简直是太不应该了。
不要脸,真他妈不要脸!
李崇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便紧闭双眼,在心里默默念诵道: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復如是”
也不知道默默念诵了多少遍《心经》,李崇好不容易才沉沉睡去。
李崇是睡著了,可是歇在后殿的张嫣,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此时此刻的张嫣,脑海里反覆出现的画面,全是今儿在皇极殿,她与她的夫君久別重逢,搂在一起又抱又亲,鸳鸯交颈,你儂我儂
这种事情,对一个寡妇来说,是不能多想,也不敢多想的。
不多时,张嫣便觉得口乾舌燥,浑身上下更是滚烫似火。
她翻身下了床榻,来至梳妆镜前,將极为丰润的两瓣臀儿坐在绣墩之上,然后怔怔的望著菱镜中的自己。
只见菱镜中的张嫣,那张像极了观音的绝美脸颊,此时早已是满面红晕,真真是艷若桃李,娇媚动人,说不尽的风流婉转,道不完的明艷妖治。
要知道,张嫣当年成为太子妃,那可是在两京一十三省,数千名秀女之中千挑万选出来的。
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段,那都是极品之中的极品。
张嫣至今还记得,当年那个前来相看她的宫中老嬤嬤,是如何评价她的。
厥体頎秀丰整,面如观音,眼似秋波,色若朝霞映雪,又如芙蓉出水。
发如春云,眼同秋水,口如朱樱,皓牙细洁,行步如轻云之出远岫,吐音如白石之过幽泉。
想至此处,张嫣嘆息了一声,便螓首微抬,怔怔的看著菱镜中那个明艷照人的绝色佳人,自顾自的发呆。
虽说守寡的日子难熬,但张嫣自认还是守得住的。
毕竟她出身儒林名门长安张家,若是连寡都守不住,岂不是墮了长安张家的门楣吗
只是今儿这一场风波,却让张嫣那颗早已经尘封多年的心,又一次变得鲜活了起来。
张嫣一边揽镜自怜,一边在心里想著,也不知道那位张道长什么时候能回来,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和她的夫君在梦中相会
张嫣更不知道的是,若是她再一次与夫君梦中相会,也和前几年一样,在睡梦中携手共赴巫山,效於飞之乐,到底能不能再生下一子半女呢
想著想著,张嫣竟然在菱镜中,看到了一个英俊不凡,极为瀟洒倜儻的年轻男子。
此人的身形相貌,分明便是她的夫君一先太子李琮。
张嫣喜不自胜,便满是柔情的,轻轻的唤了一声。
“夫君!”
突然,张嫣发现她夫君头戴冕旒冠,身穿赭黄袍,肩挑日月,背负星辰
咦,这分明是天子冠冕啊!
这时候,张嫣才反应过来,此人不是她的夫君,而是当今天子,也就是她的小叔子李崇。
张嫣嚇了一跳,伸手揉了揉眼晴,再朝菱镜中看去。
只见菱镜里,除了面色酡红,艷若桃李的自己,便再没有任何人了。
张嫣这才醒过神来,她刚才是眼了,亦或者是出现幻觉了。
可是她看到的那个人,怎么能是陛下,怎么能是她的小叔子呢
一瞬间,张嫣那原本红润的脸颊,便刷的一下变得一片煞白。
身为嫂子,心里却在想著自己的小叔子,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难道说,她是一个不守妇德,毫无贞洁可言的荡妇吗
想至此处,张嫣只觉得心神俱裂,万念俱灰。
张嫣连称罪过,赶紧收敛心神,紧闭双眸,默默念诵了起来。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復如是”
也不知道念诵了多少遍《心经》,张嫣的心神总算是定了下来。
她心有余悸的望著主殿的方向,心说看来往后她得离陛下,离她这个小叔子远一点了现在她只是出现幻觉,將李崇当成了她的夫君。
假以时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便在这时,张嫣又突然想起,她的儿子李敕睡觉的时候很不老实,经常在睡梦中蹬被子。
有几次她睡得过於沉了些,没来得及给敕儿重新盖好被子,第二日敕儿便著凉了。
张嫣想著,若是今晚敕儿蹬被子,明儿著凉了怎么办
尤为要紧的是,今夜敕儿和陛下睡在一起。
要是敕儿將陛下身上的被子,也给一起蹬掉了,害得陛下明日也著凉了,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想至此处,张嫣便有些著急了。
她想过去主殿那边,看看敕儿有没有蹬被子,可张嫣又有些不敢过去。
张嫣方才眼了,竟然看见了李崇,更加要命的是,她竟然將李崇看成了她的夫君。
有一说一,这深更半夜的,让张嫣现在过去主殿那边,再次见到李崇,张嫣心里是有点害怕的。
可张嫣又实在是担心,敕儿会蹬掉被子,不仅害得自己著凉,还害得李崇也跟著生病了。
张嫣便安慰自己说,此时已近丑时了,陛下这会儿肯定已经睡著了。
她只是悄悄的过去,看一眼敕儿,替他掖一掖被角,再悄无声息的退出来。
只要不看陛下那张像极了夫君的脸庞,只要不与陛下四目对视,想来是不打紧的。
想至此处,张嫣便披上一件外衣,连一个宫女也不带,便一个人出了后殿,转朱阁,
过綺户,踩著如水的月色,往主殿而去。
在主殿门口守著的小桂子和孙继祖,看见张嫣一个人过来,心里虽然好奇,倒也没敢出来阻拦。
就这样,里面光著身子,身披外衣的张嫣,便毫无阻碍的进了寢殿。
张嫣轻移莲步,轻手轻脚的来至榻前一看。
果然,敕儿还是一如往常,將被子蹬到了脚下。
不仅如此,连带著李崇身上的被子,也被小李敕给蹬掉了大半截。
好好的一床锦被,结果只是盖住了李崇的小腿。
张嫣见状,將此时尚在呼呼大睡的儿子,没好气的狠狠瞪了一眼。
然后张嫣躡手躡脚的走过去,拉起榻上的锦被,轻轻的盖在了小李敕的身上。
等张嫣给小李敕,仔仔细细的掖了一圈被角之后,张嫣这才欠著身子,去给李崇重新盖好被子。
张嫣给李崇盖好锦被,像照料小李敕那样,又仔仔细细的给李崇掖了一遍被角。
再然后,张嫣嘆息一声,便准备离去。
便在此时,张嫣不自觉的看向李崇那白皙清俊的脸庞。
像,简直是太像了。
陛下的面容,简直和他的太子哥哥,和自己的夫君一模一样。
就这样,张嫣怔怔的看著睡梦中的李崇,看了许久许久。
此时此刻的张嫣,痴痴地望著李崇,娇媚艷丽的容顏,又开始泛起一大片潮红。
与此同时,她也渐渐的开始口乾舌燥,浑身上下又有点滚烫如火了。
在心神恍惚之下,张嫣竟然像著了魔一样,伸出白皙柔嫩的小手,去抚摸李崇的脸颊。
当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李崇的脸颊,便像触电一般,紧忙缩了回来。
这会儿的张嫣,终於是醒过神来了。
只见她眼圈泛红,双眸含泪,心里好生羞愧,又好生不安。
陛下的容貌,即便再像她的夫君,但毕竟是她的小叔子啊!
她身为嫂子,怎么能深更半夜,趁著小叔子睡著,去偷偷摸他的脸呢
张嫣抬起纤纤玉手,朝自己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下,张嫣那白皙柔美的脸颊上,便出现了一道红痕。
与此同时,张嫣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道:“张嫣,你是先太子妃,你是陛下的嫂子。
你是寡妇,你是未亡人,你还是长安张家之嫡女。
而李崇,是当今天子,更是你夫君的亲弟弟,是你的小叔子。
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夫君,对得起长安张家的门楣吗”
张嫣扇了自己一耳光,原本口乾舌燥,浑身滚烫似火的她,便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她再也不敢看李崇一眼,站直了她那婀娜曼妙的身子,便要悄无声息的离去。
便在此时,原本平躺在榻上的李崇,翻了一个身,侧著身子斜躺在榻上。
而张嫣刚给李崇掖好的被角,又被掀开了一大块。
张嫣嘆息一声,心说陛下和敕儿不愧是亲叔侄,就连睡觉都是一样的不老实。
隨后,张嫣便再次给李崇掖起了被角。
张嫣还是不敢去看李崇,更不敢去看那张酷似夫君的脸庞,故而她只能侧著身子,斜坐在榻上,双手摸索著去掖李崇的被角。
就在张嫣替李崇掖著腰间被角的时候,她那白皙柔嫩的小手,突然碰到一个坚硬似铁的所在。
几乎在一瞬间,张嫣便好像触电一般,紧忙將双手给缩了回来。
与此同时,张嫣那颗已经平復了的心,又开始如同小鹿乱撞一般,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张嫣当然知道,她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只是奇怪的是,那触感为何会如此熟悉呢
就在张嫣胡思乱想之时,睡梦中的李崇,又翻了一个身。
原本侧著身子的李崇,整个人便趴在了榻上。
不对,准確来说,是李崇的半边身子斜著趴在榻上,而另外半边身子,则趴在了张嫣的大腿之上。
尤其是李崇的左手,更是搭在了张嫣那丰满至极的臀瓣上。
要知道,张嫣就寢之时,脱得只剩下肚兜和褻裤了。
虽说出门之时,张嫣往身上披了一件外衣,但是里面却还是空空如也。
这样一来,李崇的半边身子,还有他那张英俊不凡的面庞,便贴在了张嫣那光溜溜的大腿上。
而李崇那只搭在张嫣臀上的左手,虽说还隔了一层衣料,
不,张嫣还穿著褻裤呢,应该是隔了两层衣料才对。
可是女子的那个地方,是能隨便让人碰触的吗
原本因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张嫣就像过电一样,整个身子都酥麻酥麻的。
而现在,张嫣又被李崇这样半压半搂著。
感受著臀尖上的那只大手,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的温热触感,还有李崇在呼吸之时,
喷到自己大腿上的热气,又让张嫣整个人,开始变得口乾舌燥,浑身上下又开始滚烫如火了。
此时此刻,张嫣的脑海一片空白,呆愣愣的斜坐在榻上,只觉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了。
便在这时,李崇搭在张嫣臀上的那只左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又捏了捏,入手温热圆润,滑腻之极。
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睡梦中的李崇,便缓缓睁开了双眼。
甫一睁眼,李崇便和张嫣四目相对。
李崇在迷迷糊糊之中,猛地看见张嫣坐在自己身边,而他则一手搂著张嫣,半边身子还压在张嫣光溜溜的大腿上。
李崇先是一惊,紧忙便要起身。
旋即,李崇自嘲一笑,心说自己这是怎么了
在梦里,有什么好紧张的
只是,朕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呢
梦里和嫂子这样,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不过还好,幸亏是在梦里。
既然是在梦里,为何不拋去世俗枷锁,彻底的放纵一把呢
想到这里,李崇便嘻嘻一笑,將身子娇软无力,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张嫣,一把揽入自己怀中。
再然后,李崇瞧著面色潮红,浑身滚烫,不停喘著粗气,却一直不说话的张嫣,不觉怜爱之情大起。
李崇一低头,便直接覆住了张嫣那红润,滚烫的樱唇。
李崇一边忘情的吻著,一边喃喃自语道。
“嫂子,上次一別之后,好几年未能一亲芳泽,朕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