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宠宝釵,幸宝琴
时值七月,百盛开,大观园里奼紫嫣红皆开遍,真真是美不胜收。
除了怀孕八月的薛宝釵,只能在早晚时分,天气凉爽之际,出来走走,赏赏,各处游玩之外。
上至贤贵妃贾元春,淑贵妃林黛玉,下至恭嬪平儿,怀嬪尤氏,每日里不是游园赏景,便是品茗吟诗。
要么就是去看寧妃惜春作画,她们一个个的日子,过得那是愜意舒適,好不自在。
唯有宸妃薛宝琴,一个人显得鬱鬱寡欢。
即便是和一眾姐妹一起游园,玩闹嬉戏,在她的眉宇之间,似乎总有著一抹淡淡的忧愁。
就连她最是喜欢,也最为擅长的赋诗连句,薛宝琴这阵子也提不起兴致来了。
而薛宝琴所作的诗句,也没了往日里的生动明快,反而成了林妹妹第二,字里行间满是伤春悲秋,道不尽的离愁別恨。
一眾后宫嬪妃都是聪明人,自然也都清楚宝琴的心事。
毕竞眼下这座大观园之中,哪怕是最晚进来的尤氏,尤二姐和尤三姐,也都侍寢过不止一次了而薛宝琴入宫已经快七年了,却唯独只有她,这会儿尚是完璧之身。
眾人心里明白归明白,可又不好明著安慰薛宝琴。
毕竞这些安慰之语,不管你怎么说,都有点在人家伤口上撒盐的嫌疑。
就连与薛宝琴关係极为亲近的史湘云,贾探春二人,也只是每天去找宝琴玩儿,一句劝慰的话也不敢说。
这一日夜间,李崇来蘅芜苑看望薛宝釵。
最多再有两个月,薛宝釵便要產子了,这个时候是最最凶险的,也是最最马虎不得的。
不仅薛姨妈日夜照料著薛宝釵,王君效每日来给薛宝釵请两次平安脉。
就连李崇,不管他有多忙,不管有著多少军政大事在等著他。
李崇每天也都要过来看一眼薛宝釵才行。
薛宝釵见是李崇来了,连忙便要起身行礼。
李崇笑著快走几步,將刚刚站起身子的薛宝釵,又给按著重新坐回了软榻上。
“朕早就吩咐过了,你的身子日渐沉重,往后便不要行礼了,你不嫌累,朕还怕累著肚子里的孩子呢!”
“臣妾的身子哪有那般沉重,不信陛下您瞧,臣妾的腰身並不粗呢!”
说著,薛宝釵从软榻上站起身子,当著李崇的面,盈盈的转了一圈。
果然,薛宝釵的腹部虽然高高隆起,但她的腰身曲线,还是颇为婀娜的。
再加上怀孕之后,薛宝釵的臀儿日渐丰满,好似磨盘一般。
俗话说,屁股越大,越发显得腰细。
此时的薛宝釵,给人的视觉感受,似乎她的腰身,比以前还要细一些呢!
而薛宝釵有了身孕之后,皮肤愈发的白皙莹润,身子也越来越丰腴了。
就连那鼓鼓囊囊的胸襟,都比往日豪迈了许多。
凡此种种之下,越发显得薛宝釵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肌骨莹润,体態丰腴,当真是明丽照人,美艷不可方物了。
李崇不觉有些意动,便伸手將薛宝釵揽入怀中,一同坐在了软榻之上。
李崇的那双大手也很是不老实,熟门熟路的探入衣內
薛宝釵没有说话,只是面带红晕,依偎在李崇怀里,默默的享受著这一刻,极为难得的二人独处时光。
李崇低头亲吻著薛宝釵那白皙如玉,几近透明,琥珀一般的耳垂,轻声说道。
“过几日便是七夕了,你想好了没有,今年打算怎么过”
不等薛宝釵作答,李崇便自顾自的说道。
“蘅芜苑这里也有葡萄架,要不咱俩还是像以前那样,在葡萄架下听牛郎织女相会之时说的那些情话吧!”
薛宝釵闻言,不由得面色酡红,心里更是有了些羞臊之意。
在她还没有怀孕之前,每年的七夕佳节,李崇都会撇下后宫眾妃,来翊坤宫的葡萄架下陪著她美其名曰是偷听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相会之时的夫妻夜话。
而且每一次李崇都会说,牛郎织女的夫妻情话,听得越是清楚,听得越是细致,便越表明二人心意相通,情比金坚。
可事实上,牛郎织女在鹊桥上说的那些个夫妻夜话,薛宝釵一个字也没听著。
反倒是李崇说的那些让人又羞又臊,心里又蠢蠢欲动的情话,薛宝釵倒是听了一箩筐。
而且每一次七夕之夜,薛宝釵都被折腾得够呛。
想到这里,薛宝釵在羞臊之余,更多的则是怀念那时候的旖旎时光。
那么今年的七夕,要不要也
便在这时,肚子里的孩子,突然蹬了蹬腿。
薛宝釵这才意识到,她这会儿已经怀有八个月的身孕,再有一个多月便要生產了。
別说像以前那样,在葡萄架下与李崇行周公之礼,即便是做那些二人私密小游戏。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是有心无力,只能徒呼奈何了。
想到这里,薛宝釵面色酡红,不无歉意的说道。
“陛下,臣妾的身子不方便,要不让
薛宝釵话未说完,便被李崇出言打断。
“你把朕当成什么人了难道说在你的心目中,朕就是一个无视人伦的好色昏君吗
再说了,你我在一起,除了榻上那点子事儿,便不能做点別的吗“
说著,李崇在薛宝釵那白皙如玉的脸庞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朕的意思是,今年的七夕,朕还是陪著你过,咱俩还是在葡萄架下,吃吃瓜果葡萄,饮饮茶,赏赏月,不也蛮好的吗”
薛宝釵依偎在李崇怀里,嗪首微点,柔声说道。
“嗯,臣妾听陛下的。”
二人搂在一起腻了好一会儿,一直在近前照料薛宝釵的薛姨妈,也极为知趣的躲了出去。
不知不觉间,便到了亥时四刻。
李崇將身子重了许多的薛宝釵拦腰抱起,轻轻的放在了榻上,然后斜躺在薛宝釵身侧,一边摩挲把玩著薛宝釵腰间白嫩滑腻的皮肉,一边嘻嘻笑道。
“朕乏了,今儿便歇在这里了。”
说著,李崇生怕薛宝釵误会,还特意解释道。
“朕只是想在夜里搂著你,明儿一大早再让你陪著朕用早膳,放心,朕有分寸,不会碰你的。”
薛宝釵闻言先是一喜,继而又是一惊,再然后便是一脸的欲言又止之色。
薛宝釵喜的是,自从她怀孕之后,李崇便很少在她房里留宿了。
毕竟她有了孩子,有些事情是做不得的,李崇为了孩子著想,也刻意不在薛宝釵这里歇息。
但薛宝釵也是女人,一个人睡觉也是有些孤枕难眠的。
故而见李崇要在她屋里留宿,薛宝釵便不由得喜上眉梢。
而让薛宝釵惊的是,万一李崇忍不住,亦或者是她忍不住,到时候伤到了孩子怎么办
虽然李崇刚才说了,他不会碰薛宝釵,但是这种事情,情绪烘托到位了,是很难控制住的。
到时候,只怕李崇能忍住,薛宝釵反而却忍不住了。
毕竞这种情况,在薛宝釵怀孕之后,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了。
至於薛宝釵为何又欲言又止,那便是因为薛宝琴的缘故了。
李崇的后宫嬪妃,现在只有薛宝琴一个人尚未侍寢过。
李崇今晚歇在蘅芜苑,若是让薛宝琴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只怕她会认为,李崇打心眼里便不喜欢她,寧愿搂著怀有身孕的堂姐薛宝釵,也不愿意临幸她这个黄大闺女。
到那时,薛宝琴肯定会哭闹一场的,甚至是做下什么病来,也都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薛宝釵嘆息一声,便趴在李崇的胸膛上,不无遗憾的柔声说道。
“陛下,臣妾身子沉重,实在是难以侍寢,陛下留宿在臣妾屋里,臣妾心里很是欢喜,但臣妾是真的怕重蹈五月覆辙啊!”
薛宝釵说的五月覆辙,乃是还没有来大观园之前,发生在翊坤宫里的一件事情。
当时,李崇也像今夜这般,留宿在薛宝釵的翊坤宫里。
那时候,担心伤著孩子,李崇的確没有碰薛宝釵,但薛宝釵自己个却忍不住了。
二人一夕欢好,说不完的你依我儂,道不尽的温柔缝綣。
结果第二天,王君效例行前来诊脉,便从脉象之中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当时,李崇和薛宝釵还被王君效,给极为隱晦的当面批评了一顿,整得两人都尷尬不已。
现在听薛宝釵旧事重提,李崇不由得老脸一红,也回想起了五月之时,那个性格执拗的杏林圣手王君效。
那个老傢伙当著薛宝釵的面,暗戳戳的提醒他,行周公之礼,享敦伦之乐时,一定要有礼有节,切勿恣意放纵。
接著那个老傢伙,又极为隱晦的提醒薛宝釵,怀胎五月,凶险万分,当以保胎为上,切勿为了迎合圣意,以致伤了腹中胎儿,最终遗憾终身。
想到这里,李崇不禁一阵后怕,心说当时幸亏没有伤著腹中胎儿。
不然
与此同时,李崇也很想將王君效那个老傢伙,给狠狠的打上几板子。
你秉持医者仁心,善意提醒也不是不行,但是为什么要当面提醒呢
咱就说,你能不能等到没人的时候啊!
哼,朕不要面子的吗
在上一世的时候,李崇曾经看过一些科普讲座,其中有一位大佬说,女人在有了身孕之后,有时候欲望会变得很是强烈。
当时,李崇对此还嗤之以鼻。
毕竞在李崇的认知之中,女人一旦怀孕,母性会占据主导地位,其他欲望都得统统靠后站。
但是现在,李崇却开始有点相信了。
毕竞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这几年间,先后怀孕的后宫嬪妃,不管是贾元春,还是薛姨妈,亦或者是薛宝釵,似乎都有过类似的经歷。
至於先太子妃张嫣,她有了身孕之后,是不是也有过这种现象,李崇身为小叔子,便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里,李崇便想著,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朕还是离了蘅芜苑,去別的地方歇息吧!
万一到时候薛宝釵忍不住,又像五月份那次一样,与他同赴巫山,行云布雨。
万一真伤到了腹中胎儿,那他这个做父亲的,薛宝釵这个做母亲的,到时候估计肠子都得悔青了,想买后悔药都没地方买去。
想到这里,李崇便从榻上起身。
不料却在这时,榻上的薛宝釵又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李崇眉头微皱,回身看著榻上的薛宝釵,心说你到底是让朕留下,还是让朕走呢
只是朕主意已定,即便你让朕留下,朕也是坚决要走的。
当然,朕並不是嫌弃你身子沉重,而是爱惜你,爱惜你腹中的胎儿。
只见薛宝釵一手拉著李崇,眉眼含笑的说道:“陛下急什么,臣妾话还没有说完呢!
陛下,宝琴妹妹的年纪,已然不小了,至今却尚未侍寢,反正宝琴妹妹的听琴轩,紧挨著臣妾的蘅芜苑,陛下今夜要不去宝琴妹妹的听琴轩歇息吧!”
李崇闻言,先是一愣,旋即便哑然失笑,心说朕这是怎么了
在还没有搬来大观园的时候,便已经说好了要临幸史湘云,贾探春,薛宝琴三人的。
结果到了现在,史湘云和贾探春倒是临幸了,而且还不止一回,唯独薛宝琴却给疏忽了。
唉,一天天瞎忙,冷落了佳人啊!
李崇不无歉意的点头笑道:“嗯,多谢你的提醒,朕现在便去听琴轩。,说罢,李崇迈步便走。
刚走出去两三步,李崇却又转了回来。
只见他又重新坐回榻上,將薛宝釵一把揽入怀中。
“这宫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爭著抢著,想让朕在她们那里留宿一宿,唯有你,却將朕往別人那推,你呀你,真真是贤惠的有些过分了。“
说著,李崇嘆息一声,紧了紧搂著薛宝釵的那只手臂。
“可惜你出身商户,不然
,李崇话未说完,薛宝釵便已然眼圈通红了。
她紧紧搂著李崇的脖子,声音哽咽的说道。
“陛下,臣妾的出身太低,能有今日的贵妃之位,臣妾便已经心满意足了,实在不会,也不该再有什么奢望。”
李崇点点头,没有说话。
过了好半天,李崇才沉声说道。
“你放心,朕不会亏待你,也不会亏待咱们的孩子的。”
其实有一句话,李崇没有说出口。
那就是大乾的国力日渐增强,等屠灭日本,消灭东北韃子,踏平蒙古草原之后,李崇还打算拿下朝鲜半岛,远征天竺,並將整个东南半岛收入囊中。
再然后,大乾铁蹄踏碎欧罗巴,甚至是兵锋直指美洲大陆,饮马密西西比河,这一切都在李崇的计划之內。
毕竟李崇这会儿还不到十八岁,往后数十年间他总得干点啥才行,总不能一直在女人的肚皮上驰骋征战吧
到那时,不管是薛宝釵的子嗣,还是其他嬪妃的子嗣,若是愿意留在大,做个富贵閒人,李崇也不反对。
若是他们不甘心做个富贵閒人,那就去做个朝鲜王,天竺王,日本王,暹罗王,欧罗巴之王,美洲之王对此,李崇也乐见其成。
只是这些事情还太过遥远,暂时还没有告诉薛宝釵的必要。
李崇搂著薛宝釵,轻声叮嘱道。
“那你晚绘早初睡,明儿一早,朕来陪你用早膳。“
李崇话音未落,便猛然警觉,以薛宝釵的个性,还有她对自己的爱意,明儿一大早,薛宝釵定然会早早的起身,去厨房洗手作羹汤,亲自为他准备早膳的。
想到这里,李崇看著薛宝釵那绝美的面容,不容反驳的沉声说道。
“明儿不许你亲自下厨,哪怕是整治几道小菜也不行,你若是不听话,朕从今往后,便再不来你的蘅芜苑甩。”
说著,李崇紧紧搂住薛宝釵,柔声说道。
“乖乖听话,朕也是怕累著你,王君效不是也说甩吗,你月份大甩,身子沉重,这会儿千么不能劳累,要好生养胎才行。”
被李崇说中心事,薛宝釵粉面微红,暗暗的嘆息一声,便熄甩明儿一大早,洗手作羹汤,亲自为李崇准备早膳的打算。
没奈何,薛宝釵依偎在李崇怀里,只能嗪首微点,柔声说了一声嗯』。
见薛宝釵答应下来,李崇这才鬆开甩薛宝釵,起身出甩蘅芜苑,往薛宝琴所住的听琴轩走去。
听琴轩紧挨著蘅芜苑,两地之间只隔著一座荷斧池。
再加绘今夜的月亮,虽然只有浅浅的一弯月牙,如水的月色却是极为皎洁的。
故而李崇並未事人初亮宫灯,只是事小桂子在前引导,而他则踏著泠泠的月色,从荷斧池绘的亭子穿过,又转过一道游廊,再越过一座斧厅,便来到甩薛宝琴所住的听琴轩。
听琴轩一面临水,景致无疑是极好的。
那一轮弯月以及听琴轩的几座房屋,倒映在波澜不惊的池水之绘,李崇行走其间,宛若画中游一般。
除此之外,更有风吹芭蕉,蝉鸣阵阵,真真好不愜意。
李崇还未进屋,便瞧见身材婀娜曼妙的薛宝琴,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窗前。
只见薛宝琴那白皙柔嫩,吹弹可破的脸蛋,在月色的映照之下,愈发显得明艷娇媚,清丽脱俗,美得不可方物。
而薛宝琴这会儿,一个人站在那里,嗪首微抬,痴痴的望著半空中的月亮,那张樱桃小口之中还念念有词。
“同住一园,共饮一,日日思君,却不见君,唉,好个狠的冤家!”
李崇闻言,不觉心中有愧。
是啊,在亥湘云,贾探春,薛宝琴三人之中,就数薛宝琴侍寢的积极性最高甩。
可是他呢,却將如此绝色佳人,给冷落的太久太久甩。
唉,简直是暴殄天物,太不应该甩。
想至此处,李崇訕一笑,还未走到近前,便高声喊道。
“琴儿,你的冤家来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