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黛玉生而不养,临幸警幻仙子
见贾元春和林黛玉三两句话便说定了结乾亲的事情,李崇便將怀里的小如意递给贾元春,让她这个乾娘也抱抱。
方才贾元春是抱过小如意的,只是和眾人一样,她甫一接手,孩子便哇哇大哭个不停。
此时见李崇將孩子递过来,贾元春心中颇为志芯,便试著接了过来。
不料,这一次,小如意竟然不哭了。
而且还望著贾元春,咧著嘴冲她笑个不停,一如李崇抱著的时候。
贾元春满脸姨母笑,低头看著怀里的孩子,並伸出手指逗弄著小如意。
而小如意则嘬著贾元春的手指,不住的吮吸著,好似嘬著那什么::
很明显,孩子是有些饿了。
贾元春想都不想,便要將孩子递给林黛玉,好让她这个娘亲给孩子餵奶。
林黛玉身为淑贵妃,在她尚未產子之前,便早早的预备下了数位乳娘,但是孩子降生后的这第一口母乳,还是得由林黛玉这个娘亲来餵的。
便在这时,贾元春又想起方才林黛玉抱著孩子的时候,小如意扯著嗓子哇哇大哭的场景。
贾元春便有些犹豫了。
方才林黛玉给孩子取名生,很明显对这孩子是有些厌弃之心的。
若是此时將孩子递给林黛玉,万一孩子还是哭闹个不停,岂不是伤了林黛玉的顏面,也会让林黛玉对孩子產生更多的厌弃之念。
可若是將孩子交给乳娘,不让林黛玉来餵这第一口母乳,似乎又有些不妥当。
贾元春低头看著小如意,一时之间便有些曙了。
突然,贾元春抿嘴一笑,心说孩子刚刚出生,只怕是有些怯生的,故而除了李崇,任谁抱他都是一个劲儿的哭闹。
现在过了这么好一会儿,想来孩子已经不怎么怕生了,故而自已抱著,孩子也不再哭闹了。
照此说来,交给林黛玉抱著,应该也不会再哭闹了吧
想至此处,贾元春摆摆手,让產房內的眾人退下,只留下薛姨妈,紫鹃和雪雁在近前伺候。
薛姨妈与林黛玉有著半师之谊,紫鹃和雪雁又曾是林黛玉的贴身丫鬟,与林黛玉情同姐妹,关係都是极好极好的。
即便待会小如意还是哭闹个不停,只有这三个人在场,想来也不会让林黛玉过分尷尬等眾人都出去之后,贾元春这才弯下腰,將强裸中的孩子,双手捧著递给了林黛玉。
“小如意饿了,妹妹快些给孩子餵奶吧!”
林黛玉躺在榻上,本来是不想接过孩子的,但是听贾元春说孩子饿了,林黛玉心中一软,便从榻上坐起了身子,並从贾元春手里接过了孩子。
不料林黛玉刚刚伸手抱起孩子,小如意竟然又哇哇大哭了起来。
李崇和贾元春见状,连忙帮忙哄著。
也不知道李崇是真的不会带孩子,还是忙中出错,他竟然还吹起了口哨。
紧接著,扯著嗓子哭闹个不停的小如意,便毫不意外的尿了林黛玉一身。
此时的林黛玉,一脸的尷尬之色,双手抱著小如意,是解开衣裳餵奶也不是,再將孩子递还给贾元春也不是,整个人便直接愣在了那里。
与此同时,林黛玉又起了她那两弯似非胃烟眉。
而林黛玉心中对小如意的厌弃之念,瞬间便又加重了几分。
李崇见状,只觉好生无可奈何,便示意贾元春接过孩子,等会儿唤来奶娘,再给孩子餵奶吧!
紫鹃和雪雁也连忙上前,帮林黛玉重新换上一身乾净衣裳。
林黛玉嘆息一声,復又躺回榻上,扭过头去,不再看孩子一眼,並再次用帕子遮住了她那张绝美的容顏。
但与方才不同的是,盖在林黛玉脸上的那张帕子,渐渐的被涸湿了一大片。
很明显,林黛玉伤心得哭了。
李崇见状,连忙软语温存,轻声劝慰著林黛玉。
而此时此刻,李崇的心里也满是无奈,只能不住的暗自嘆息。
娘亲不待见儿子,儿子也不待见娘亲。
喉,这往后可怎么整啊!
希望等过些时日,一切都能好起来吧!
李崇將林黛玉安慰了一番,又吩咐紫鹃和雪雁小心照料著林黛玉,便嘆了口气,对贾元春说道。
“玉儿刚刚经歷了难產,身子极为虚弱,只怕一时之间没有精力照看孩子,既然你是孩子的乾娘,又与孩子极为投缘,便麻烦你先照料一阵子吧!”
贾元春点了点头,只是嘆息了一声,並没有再说什么。
林黛玉刚刚经歷了难產,险些当场丧命,这些都是真的。
但若说林黛玉的身子极为虚弱,那便是李崇在装著明白说胡话了。
毕竟警幻仙子耗费了那么多的道行修为,还有离恨天灌愁海放春山遣香洞,积攒了上千年的青龙之气,毫不夸张的说,林黛玉此时的身子,甚至比她未曾產子之前还要康健上许多。
可不管是贾元春,还是在场的薛姨妈,紫鹃,雪雁等人,都没有说什么。
毕竟在这个时候,扯这件事情,无疑是在林黛玉的伤口上撒盐,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的。
將小李牧交託给贾元春照看之后,李崇这才看向了一直跪地俯首的警幻仙子。
“你隨朕来,朕有话问你!”
说罢,李崇起身,当先而行。
警幻仙子则一脸志怎不安,亦步亦趋的紧隨其后。
而戴权则紧紧跟在警幻仙子身后,一起走了出去。
武英殿之內,李崇高坐龙椅之上,戴权躬身侍立一旁。
而警幻仙子则跪伏在地,姿態要多卑微便有多卑微。
“臣妾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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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幻仙子心里明白,即便她不说,戴权也会將今日之事稟告给李崇,那么既然如此,还不如她主动请罪,坦白一切呢!
隨著警幻仙子的讲述,龙椅之上的李崇面色如常,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直到警幻仙子说到贾元春跪在地上,恳求她救治淑贵妃林黛玉母子,可她却一口拒绝了贾元春的时候,李崇的嘴角才泛起阵阵冷意。
李崇心说,像警幻仙子这样的修行之人,最是自私自利。
毕竟太上忘情嘛!
让她心甘情愿的损耗自己的修为道行,还有那珍贵至极的青龙之气,来救治林黛玉母子,呵呵,怎么可能呢
只是修行到了最后,修得自己个都没了人味儿,又有什么意思呢
与此同时,李崇也甚是好奇,贾元春到底做了什么,让心不甘,情不愿的警幻仙子,最终选择了救治林黛玉母子
接著,当警幻仙子又讲到贾元春请戴权出手,以让她神魂俱灭,覆灭整个离恨天灌愁海放春山遣香洞相威胁的时候,只见李崇双眼一亮,闪过一道精芒,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似乎颇为得意。
李崇心说,阿元不愧是顶级勛贵出身,不愧是被老荣国公带在身边,从小悉心教导的豪门贵女,朕果然没有看错人,阿元果然是朕的贤內助。
往后朕若是出京巡视各地,亦或是再次御驾亲征,不管是宫中诸事,还是朝堂一应事务,都交由阿元处置,朕便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不多时,警幻仙子將今日之事,以及她的罪过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隨后,警幻仙子便跪伏在地,不住的叩头请罪,李崇高坐龙椅之上,面容清冷,眼神冷漠,居高临下看著警幻仙子。
有一说一,贾元春跪在地上恳求警幻仙子,而她却选择了当场拒绝,单凭这一条,李崇便对警幻仙子动了杀机。
不过从汉宣帝时期开始,离恨天灌愁海放春山遣香洞,这一脉的当代祖师便一直与皇室合作,帮助歷朝歷代的皇室处理各种牵扯到修行之人的棘手事情。
若是杀了警幻仙子,李崇倒是不怎么在意,但是后世之君,若是再遇到像跛足道人,还有头和尚这样的妖人,便有些麻烦了。
故而李崇强忍心中杀念,居高临下看著跪伏在地的警幻仙子,冷冷的说道。
“当年你接了朕的天子詔,帮朕找回贾宝玉,又將那两个妖人带到朕的面前,在这件事情上,你是有功劳的,后来朕准许你住在紫禁城之中,藉助大乾的皇朝气运壮大自身修为,算是酬谢了你的这件功劳,也就是说在这件事情上,朕与你两不相欠,今天你又救了淑贵妃母子,也是一件大功劳,说吧,你要什么赏赐”
警幻仙子原本以为,她今天拒绝了贾元春,李崇知道了之后一定会惩治她的。
可是让警幻仙子万万也没有料到的是,李崇竟然提都没提这件事,事后竟然还询问她要什么赏赐
心中怎芯不安,又有些疑神疑鬼的警幻仙子,跪伏在地上连忙请罪,不停的说她不敢居功,也不敢要什么赏赐。
李崇冷冷一笑。
“朕之为人处世,歷来恩怨分明,有功必定会有赏赐,机会朕给你了,你若是不要,朕也不会强求,至於之后,朕便与你两不相欠,朕也不会留你在宫中,你还是回你的放春山遣香洞吧!”
警幻仙子闻言,先是一愣,旋即便明白过来,李崇这是要赶她走啊!
若是离了紫禁城,回到太虚幻境之中,搞不好在李崇的有生之年,她再也难见李崇一面,那李崇身上的真龙之气,还有她一直梦寐以求的謫仙之境,便真的再无指望了。
此时此刻的警幻仙子,心里明白对於她而言,这確实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想至此处,警幻仙子首微抬,看著御座上的李崇,大著胆子轻声说道。
“今日为了救治淑贵妃母子,臣妾的修为道行为之大损,离恨天灌愁海放春山遣香洞的歷代祖师,积赞了数千年的青龙之气也损耗近半,若是陛下允许的话,臣妾想藉助陛下身上的真龙之气疗伤,还望陛下恩准!”
李崇面色如常,眼神闪烁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李崇才沉声问道。
“朕身上的真龙之气,你要如何藉助”
警幻仙子俏脸一红,望著玉阶上的李崇,整个人在剎那之间媚態横生,语气极为魅惑的说道。
“陛下,您看臣妾美吗”
不料,李崇不仅不为所动,而且还黑著一张脸,冷冷的哼了一声。
“把你那套媚术收起来吧,朕对你早已经怯魅了,朕只给你一次机会,说,你要如何藉助朕的真龙之气”
警幻仙子闻言,面色大骇,愜愜的望著龙椅上的李崇。
她属实是有点想不通,即便她的修为道行大损,容顏身段也不復往日那般完美无瑕,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也算得上是一位魅惑眾生的绝美女子,至少比那个什么薛姨妈,要强上十倍不止吧!
李崇身为男子,也才不过二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夜夜笙歌的年纪,再加上李崇御驾出征了大半年,整日里和一帮大老爷们呆在一起,一直没有亲近过女子,此时肯定得很是难受,面对容顏绝美,身段曼妙,又施展了媚术的自己,他怎么能无动於衷呢
此时警幻仙子的心里,可谓是翻江倒海,心绪难平。
除此之外,警幻仙子的心里只觉得好生屈辱,一种倾城之色被人无视,自信心饱受打击的极致屈辱。
只见她红看眼圈,不无硬咽的说道“陛下若是不嫌弃臣妾乃是蒲柳之质,与臣妾春风一度,共行云雨便行了!”
说罢,警幻仙子便以头地,静静的等著李崇的答覆。
李崇高坐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看著跪地俯首的警幻仙子,久久没有说话。
有一说一,李崇这会儿已然有些后悔了。
毕竟他班师回朝,第一次本来是打算给贾元春的。
可是现在话已经说了,若是再让他咽回去,未免有失天子顏面,更显得他李崇没有风度,失了格调。
故而李崇嘆息一声,沉声问道。
“只是春风一度便可”
以警幻仙子的本心而论,她巴不得和李崇春风几百度,几千度,甚至是几万度呢!
毕竟每与李崇亲近一次,她便能更多的沾染,甚至是吸收李崇身上的真龙之气。
可是警幻仙子心里也明白,李崇只会给她一次机会,若是她人心不足的话,只怕会惹恼李崇,连这唯一的机会也就此失去了。
故而警幻仙子首微点,道。
“嗯,一次便可,至於再多,臣妾实在不敢奢望!”
李崇还是没有说话,眼神闪烁不定,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突然,李崇问道。
“你是处子之身吗”
警幻仙子先是一愣,旋即玉面緋红,紧忙柔声回答道。
“启稟陛下,臣妾自幼修道,一直紧守元阴,从未与任何男子亲近过”
说著,警幻仙子撩起左臂衣袖,露出了白皙玉臂之上,那枚鲜红似血的守宫砂。
李崇点点头,面无表情的朝警幻仙子招招手。
“上来,朕今日便如你所愿!”
警幻仙子闻言大喜,连忙爬起身子,双手撩起身下裙裙,轻移莲步,缓步上了玉阶。
警幻仙子原本以为,她上了玉阶之后,李崇一定会將她楼入怀中,一番摩爱抚之后,然后再
不料,她刚刚踏上玉阶,正要往李崇怀里钻,李崇竟然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一如那一夜,她上了先太子妃张嫣的身,与李崇一夕欢好,事后被李崇发觉之后,死死的捏住了她的脖子。
紧接著,警幻仙子连一声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便被李崇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
再然后,李崇则按著她的身子,让她趴在了冰冷刺骨的御案之上。
而李崇则站在她的身后,三两下便褪去了她的衣裙。
至於戴权,则手持那枚玉璽,死死的盯著御案上的警幻仙子,整个人如临大敌一般,將警幻仙子的周身气机全部锁定。
警幻仙子虽说是修行之人,有著神鬼难测的本领,但在男女之事上,她依然是个未曾破瓜的雏儿。
而此时的李崇,很显然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毫不夸张的说,李崇要多暴力,便有多暴力,要多辣手摧,便有多辣手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