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鸿威武馆,方修怀揣凝神草,立马动身前往了城中最大的药材铺。
药铺內药香浓郁,伙计原本堆著职业性的笑容,热情地小跑迎上。
可当目光落在方修身上那洗得发白、袖口磨损的粗布衣衫,以及他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的吗,那株叶片舒展、顶端泛著点点银光的野草时,伙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直接冷下脸来,觉得这是故意来捣乱的。
没好气地说了句,“我们『宝药斋』,世代经营,向来只售卖珍稀名贵的高端药材。这等这等杂草野卉,也敢拿来污了宝號的门面?”
然后將眼前这位,穿著寒酸的断臂少年,不由分说给轰了出去。
方修万万没想到,不仅有钱都不出去,还被鄙视了。
他倒是可以,当场掏出一叠银票,狠狠打打药铺伙计的脸。
但方修想了想,还是觉得这种行为有些太low了,实在有些丟自己的份。
要装逼打脸,也是要找那些大人物打,对这种小人物没意思。
懒得与这伙计去计较,他离开了这家宝药斋。
接下来,他又连续走访了附近几家规模稍小的药铺。
这几家掌柜和伙计,態度倒还算和善,没有明显的势利眼。但听到凝神草在此时的“银星草”的名目后,无不带著歉意摇头,或翻开厚厚的帐册查找,最终都无奈地摊手。
“小哥抱歉,这种草小店確实未曾经营过,连种子也无存货。”
几次碰壁,希望次次落空,方修眉头锁得更紧。
他站在街角,望著人来人往,一时间竟有些茫然无措,不知该往何处去寻。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
一位背著药篓、皮肤黝上衝浪经验的方修,避她锋芒?
况且有关陈教习一事,倒真不是方修,在信口胡诌。
虽然生出了这么个白莲绿茶女儿,但读圣贤书的陈教习,三观还是比较正的。
当初在得知原身因自家女儿的缘故,被孙武勇打得奄奄一息后,急火攻心直接倒下了,至今还未曾下床。
方修这番话一出。
眾看客望向陈白玲的目光中,顿时充满著玩味了。
吃著饭还有免费好戏看,这些食客属实是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