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大d，湾仔反黑组的林sir想约你来湾仔饮茶。
“湾仔的差佬找我？“
“吹鸡，你痴线啊？“
“我地盘在荃湾。“
“同湾仔的差佬有咩好讲？“
“发神经。“大d直接掛断。
吹鸡无奈地看向林逸凡：“林sir，他收线了。“
林逸凡嘴角微扬，这个大d果然囂张。
难怪在原剧情里会栽在林怀乐手上。
“吹鸡，龙头棍现在在你手上吧？“
“谁打来的？“大d嫂放下茶杯。
“吹鸡那个老东西。“
大d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说湾仔反黑组新来的阿sir要找我喝茶。“
“神经病。“
“我地盘在荃湾。“
“和湾仔差著十万八千里。“
大d嫂轻叩桌面：“吹鸡不会无缘无故传话。“
“反黑组的面子总要给三分。“
“不如去见见？“
“没工夫！“大d抓起外套往外走，“鱼头標约我谈码头的事，晚上再说。“
望著丈夫风风火火的背影，大d嫂揉著太阳穴嘆气。
她这个老公样样都好，就是囂张得不知收敛。
现在这样还是她天天耳提面命的结果。
要是没她在旁边压著，大d怕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云来茶楼二层。
吹鸡的茶杯在手里转了七八圈，终於开口：“林sir，龙头棍是和联胜坐馆的凭证。我要是交出来，往后江湖上就没法做人了。“
林逸凡指尖轻点梨木桌面：“同样的话，別让我说第二次。“
“棍子真不在我这儿！“吹鸡额头沁出冷汗，“四眼明带著它去羊城了。我特意交代过，新坐馆没选出来之前，就算我亲自打电话也不准带回来——就是防著有人硬抢。现在我也拿不到啊！“
<
“林sir，您大人有大量“
林逸凡忽然笑了：“好啊，不为难你。不过“他俯身向前，“等大d来要棍子时，告诉他东西在我这儿。想要，来湾仔警署找我。“
“明白！“
直到林逸凡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吹鸡才敢大口喘气。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连说谎的念头都不敢有。
茶楼外的榕树下，林逸凡拨通了越洋电话。
“说。“杨建华的声音带著电流杂音。
“杨科长，最近梦里有没有梦见我？“
“油嘴滑舌！“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声，“又打什么鬼主意？“
“这话伤感情了——我是在帮国家扫清障碍。“林逸凡望著茶楼招牌，“等回归那天，这些社团都是定时炸弹。“
“少给我戴高帽。什么事？“
“和联胜有个四眼明，带著龙头棍躲在羊城。“
“就这？“杨建华轻笑，“三天后让人捎给你。“
“別找人。“林逸凡突然压低声音，“你亲自送来。“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林逸凡，你最好是真的想见“
“世界搏击冠军也会害羞？“
“混蛋！“杨建华忽然轻声说，“我想你了。“
“三天后见。“林逸凡掛电话时，嘴角还掛著笑。
羊城某宾馆里，杨建华合上手机盖。她现在的权限，调支特警队都不需要打报告。四眼明这种小角色，从锁定位置到人赃並获，整个过程没超过二十四小时。
那根雕著蟠龙的红木棍，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保险箱里。
四眼明举起龙头棍正要投入烈火，杨建华的部下如闪电般出手，瞬间夺回了这件信物。
杨建华接过龙头棍，冷麵无情地將四眼明发配新生劳改所，命其在煤井下赎罪。
三日后，方记大酒店总统套房。
林逸凡揽著杨建华的腰肢推门而入。
“你要的龙头棍。“杨建华將信物递出。
林逸凡翻转端详这根乌木长棍——若非杨建华点明，这被岁月摩挲得油亮的物件，与灶间烧火棍几无二致。
“可还入眼？“杨建华挑眉。
林逸凡隨手掷棍於地，拦腰抱起佳人：“这劳什子哪及你万分之一？“
杨建华耳尖泛红，粉拳捶在他肩头：“无赖！“
未尽的话语被炙热的吻封缄。
破晓时分，杨建华已踏上最早赴羊城的航班。港岛夜色虽好，堆积的公务却不容耽搁。或许待回归尘埃落定，调任港岛时方能与心上人朝夕相对。
和联胜话事人选举尘埃落定。
林怀乐在邓伯力挺下爆冷胜出，只待吹鸡奉上龙头棍便可正位。消息传来，大d抄起电话怒吼：“吹鸡！告诉邓伯你绝不认阿乐！“
听筒里传来吹鸡颤抖的声音：“大d哥湾仔反黑组林sir让我带话——要棍子就去湾仔见他。“
“你痴线啊？棍子明明在你手！“
“现在真不在四眼明带棍北上后彻底失联“ 按和联胜百年规矩，新话事人须持龙头棍方能服眾。邓伯当即號令全帮精锐赴內地寻棍。
羊城某茶楼。
师爷苏拍著搜查记录摇头：“掘地三尺不见人，要么沉了珠江，要么吃了公家饭。“
东莞仔烦躁地转著茶杯：“请示大佬吧。“
林怀乐接到匯报后青筋暴起：“给我翻遍广东省！“与此同时，大d正將菸灰缸砸向长毛：“找不到棍子你就別回来！“
大d嫂突然插话：“吹鸡提过湾仔警署“
“放屁！“大d一脚踹翻茶几，“林逸凡算什么东西！“
“別胡扯了！“大d嗤之以鼻，“差佬怎么可能“话音戛然而止，两人对视一眼。大d嫂轻声道：“这位林sir不是等閒之辈，先摆平了全兴社的王冬，又剿了忠信义。见个面总没损失，说不定真有眉目？“
大d眼神微动，指节轻叩桌面。
他猛地灌了口酒，抄起电话按下號码。
“哪位？“林逸凡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
“林sir，龙头棍在你手上？“大d单刀直入。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怎么？你有兴趣？“
大d瞳孔骤缩。
和联胜的镇帮之宝竟在这位差佬手中。
“开个价。“大d顾不得多想。
“谈钱伤感情。“林逸凡语气平淡，“老规矩，来湾仔面谈。“
“否则我就把棍子交给乐少。“
“你！“大d额头青筋暴起。
若让林怀乐拿到信物，大局將定。
“行，我过去。“
林逸凡瞥了眼腕錶：“三点整，方记大酒店翡翠厅。“
这地方光是包厢底消就要六位数。林逸凡常在这里掛帐，既能给莎莲娜冲业绩，又能宰肥羊——大d这种金主可不常见。
“成交。“大d爽快应下。
点小钱算什么？拿到信物才是关键。
林逸凡嘴角微扬。
翡翠厅內，座钟指向三点整。
林逸凡推门而入。
大d霍然起身：“棍子呢？“
“急什么。“林逸凡隨手將乌木棍拋过去，“就算有它，你也坐不稳那个位子。“
大d面色阴鷙：“几个意思？“
“知道乐少凭什么上位？“
“邓伯撑他。“
“你落选多少次了？“
“就没琢磨过原因？“
“说清楚！“
“你势力太盛。“
“让你上位，邓伯还怎么垂帘听政？“
“乐少虽然人马不及你，但玩脑子“
“跟我合作，保你坐上龙头椅。“
大d指节发白，半晌重重坐回沙发：“我的好处？“
“简单，上位后办件事。“
“讲！“
“和联胜全线撤出湾仔。“
“包括吹鸡和乐少的场子。“
“要是乐少不答应？“
“那就送他上路。“林逸凡眸泛寒光。
大d攥紧玻璃杯，指节泛青。
虽与林怀乐势同水火，但从未想过斩尽杀绝。
此刻他陷入天人交战。
林逸凡暗自摇头。
这般优柔寡断，难怪斗不过林怀乐。
江湖路，不狠怎称雄？
林逸凡直面邓威的压制，不仅要解决林怀乐，连邓威也在劫难逃。
“好，我答应你。“大d终於下定决心。
“只要你帮我坐上和联胜掌舵人的位置，我就让和联胜的人全部撤出湾仔。“
“成交。“林逸凡露出满意的笑容。
大d虽然不如林怀乐精明，但对林逸凡来说反而更容易控制。扶持他上位，还能顺势削弱湾仔的敌对势力。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大d沉声问道。
“既然拿到了信物，就该和邓威摊牌。有信物在手，证明你比林怀乐更有实力。“
“先拉拢支持你的元老，用他们牵制邓威。和联胜里不服邓威的人不少，只是没人敢带头反抗。“
“以你现在的势力，振臂一呼必定有人响应。如果邓威还不退让，就直接对林怀乐动手。“
“记住，只针对林怀乐，別把整个和联胜变成敌人。否则你的盟友都会倒戈。“
“明白。“大d点头。
“让吹鸡明天以交接信物为由，把人都约到这里和邓威摊牌。在湾仔地界，出了事我替你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