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齐盛晓税徃 首发
贪婪。
欲望。
道道目光无所顾及投射在周蓉那绝美脸蛋上。
刀疤手握刀把,蝴蝶刀刃来来回回在那张惨无人色的脸蛋划过。
只要他手上的角度偏上一分,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便会即刻渗出鲜血。
“啧啧,真美啊。”
“我还有点不忍心呐!”
刀疤的话像毒蛇吐信,阴鸷的目光如啐了蛇毒,猛然看向林江,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般的弧度:
“既然交易失败,那么你老婆我就笑纳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倒是好奇的很,你老婆是不是也这样呢?!”
“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肆意放浪。
“你将她放了,名单我会给你。”
林江的语气依旧冷漠。
“放了她?”
刀疤看着如墨的夜色,看着身段诱人的周蓉,他摇了摇头:
“放了她那我这漫漫长夜如何度过呀”
“你看看我这些小弟,可都等著排队,眼神火热的很呐!”
“我若是真放了,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也是他刀口舔血的犒劳!
正反已经将人得罪死了,他可不介意再添上一把火。
杀人对他不过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他手里的人命,也有好几条!
再多一条,好像也无妨!
以往绑的那些肉票,但凡是有点姿色的女苦主,他都一一不放过。
即使是他看不上,他则是直接扔给手下那些小弟们。
总有饿馋的小弟,哪里管她好看不好看!
灯一光,被子一盖,都一个必样!
有的吃就不错了!
“把他给我绑了!”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我宠幸他的妻子!”
刀疤一声令下,他已经急不可耐了,等拿下此人,不怕拿不到名单。
拿到名单之后,林江的死活无所谓,只要走的时候顺便带上这个女人就行!
“剩下的尾款,还有美人,上天对我真是不薄啊!”
刀疤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幻想回去的生活。
这次任务能够得到的巨额钱财,足够他潇洒度日。
说不定,还能回去将地盘扩大一点!
“动手!”
“给他留一口气!”
随着刀疤的话,小弟登时上前围住了林江,个个眼神犀利。
眼神里透出的表情,仿佛是看着猎物般的嘲弄。
密密麻麻。
手里拿着的也不再是一根根长短不一的钢管。
而是斧头!
夜风呼啸吹过,林江心底那点仅存的理智,已然随着清风飘远。
一场一触即发的大战!
一场看似不公平的战斗,悄然打响。
小弟不再拖拉,收起以往混鱼摸虾的消极,纷纷挥起手中的刀斧。
老大说了,谁最拼命,就给谁奖励十万块!
一向抠门的老大,这次竟然破天荒开出了这么大的价码。
他们加入斧头帮说到底不过为了钱,极少是为了那响当当的名头。
是的,他们有些人还以为身处的这个斧头帮,是旧时代那个斧头帮!
这名头,说出去多唬人,多威风啊!
他们虽然在地库见识过林江的勇猛,但那巨额的奖金时刻销蚀他们心中产生的恐惧。
暴利压倒恐惧。
再加上此刻利斧在手,底气更足!
他们眼里不由有他,向着被围在中间那不动如山的人砍去。
除去在地库那些受伤严重的人,在场的人数已经差不多接近上百人。
人挤人,都想要上去吃第一口螃蟹,靠上前异常艰难。
战斗,开始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也没有天命之子的幸运。
林江面对的,不再是还有余地的钢管,而是那一把把能够轻易砍骨头的利斧!
刀斧手的进攻没有半点章法,依靠着那点本能,胡乱砍下。
斧芒寒光闪烁,破开空气发出‘呵呵’的声音,震得林江衣角飞荡。
斧刃从四面落下,密集如雨。
似乎他的退路已然全部被封锁。
强大的求生欲以及心中那股无所畏惧的孤勇。
爆发!
林江此刻就像是那陷入绝境中的困兽。
“就是现在!”
倏地。
林江的身体猛然沉下。
重心下移,随即,一股强悍爆发力从他荡出的右腿扫出。
腿风呼啸,速度奇快。
林江那势大力沉的右腿,如同娴熟老农手里锋利的弯刀,像是收割小麦般,将根茎齐齐分离开来。
砰。
砰。
砰。
横空出世的腿刀迅猛有力,腿风强劲,被扫中的人顿时重心不稳,如同被砍到的甘蔗,纷纷倒地。
林江用的,依旧是那招制敌于先,破敌于奇的旋风腿!
一技打出,简单利落,没有半点花架子。
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小喽啰们虽有利器在手,却是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林江气势未减半分,两条手臂上脉络贲张,异常肿胀。
他如同一头猛虎,冲进人群。
两只大掌紧紧地握住拾取的斧头,十指固扣木制斧把。
左挥右砍!
十分的气力有十二分,毫无保留地灌注在两条粗壮的手臂上。
虎入羊群,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清冷的月光被厚重乌云遮蔽,若是从天空看下来,只有那一闪而过的斧光。
地上。
残肢,断指,碎肉
以及那些被砍下手臂,断口处正汨汨冒血,面色惊恐的倒霉蛋!
鲜血流淌一地,像一条蜿蜒的小河,流向低处。
水往低处流,鲜血也不例外,不过就是流动的速度慢些罢了。
丝风吹来,腥气蒸腾。
淡淡腥风不受控制涌入鼻腔。
地上浓厚的血河,令人作呕!
他们所倚仗的利斧,已变成死神手中的镰刀!
可惜的是,手执镰刀的不是他们。
而是。
眼前那气息粗重,脸上更是不见半点人色的高大身躯。
他双臂微敞,眼瞳通红如烧红的烙铁。
滚烫却又冰冷异常。
静。
小弟们看到同伴碗口大的伤口,以及地上那些残肢断臂,吓得竟无人色。
出于对生命的尊重,再也不敢上前。
此刻纷纷围在一起,像是受惊的羊群!
目睹了战斗的刀疤,眼皮直跳。
他没想到,经过先前打斗的林江竟然还能如此生猛!!
“这这他吗还是人吗?!!”
这完全是一边倒的战斗!
他惊呼,嘴唇微颤,看向林江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头怪物!
后者似有所感,四目相对。
林江嘴角扯开弧度,低沉阴森的声音吐出:
“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