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初说她:“你刚怀上贝贝的时候,我就不信你不怕,你夫妻备孕时,出去旅游专挑有名庙的地方,去了必入庙拜神求签,许愿。”
“你敢说你不是许愿生个闺女?还说我们呢。”
海彤抿嘴笑。
程玲铃抱着贝贝走进凉亭,海彤起身想抱过女儿,被她推开了手,“海彤,让我抱一抱。纸巾给我,我帮贝贝擦汗。”
“玩得满头都是汗。”
海彤只得将纸巾递给她帮贝贝擦汗。
“今天起来冷了点儿,我给贝贝多穿了一件衣服,帮她脱一件吧。”
程玲铃坐下,边帮贝贝擦汗边说道:“她现在满头汗,不要脱衣服先,我帮她擦擦汗。”
“程姨。”
贝贝甜甜地叫着。
“哎。”
程玲铃的声音都变成了夹子音。
“贝贝玩累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贝贝说道:“玩累了,我要休息一下。”
“好,咱们贝贝休息一下,程姨抱着你就行,不用妈妈抱哈。”
小丫头仰着小脸,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说道:“可是,程姨,我想让妈妈抱。”
“程姨抱着你不舒服吗?”
“舒服,可我还是想要妈妈。”
程玲铃笑道:“亲生的就是亲生的,始终要妈妈。”
“贝贝,给程姨一个香香,程姨就让你妈妈抱你了。”
贝贝马上就在程玲铃的脸上亲了亲。
程玲铃心满意足地将人家的闺女还回去。
刚将贝贝还给海彤,君非冲了进来,一头撞入妈妈的怀里,力道大得让程玲铃差点往后跌倒。
她连忙推开儿子,说儿子:“君非,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跑那么快,那么猛,控制一下你的力道,得亏你妈我坐得稳,稍微弱一点的经不起你这样一撞。”
“瞧你,满头都是汗,你的外套呢?这身衣服还要得吗?脏成这般,你这是在地上滚了多少圈?”
程玲铃边说着儿子边拿过纸巾帮儿子擦汗,又拍着儿子衣服上的尘土。
“玩一下就热了,外套脱掉,不记得放在哪里了,我一会儿找回来。”
“妈妈,我要喝水。”
程玲铃赶紧给他倒了杯温水,他像牛喝水似的咕噜咕噜就喝了个精光。
扭身又要跑,被他妈妈一把拉住。
“休息一下,瞧你这张脸,红得像关公。”
程玲铃拉住了儿子,不让儿子又去玩。
君非只得坐下来。
看到曾晓雅时,他好奇地问:“妈妈,这位漂亮姐姐是谁?”
“这是曾阿姨,你不能叫姐姐,要叫阿姨,她是你战八叔的朋友。”
“哦,我知道了,是宝宝的八婶,我一来,宝宝就告诉我,他很快就有八婶了。”
君非的话让曾晓雅的脸都红了。
程玲铃无奈地对众人说道:“你们看看吧,这就是儿子和女儿的区别,看看人家贝贝,安安静静,斯斯文文的,声音又脆又甜,听得人心头软软。”
“这小子像头牛似的撞进来,哎。”
“妈妈我也很喜欢贝贝。”
君非说道,“不怕妈妈喜欢贝贝的。”
他都喜欢贝贝。
“贝贝,走,非哥带你过去玩。”
君非说着起身,就去抱贝贝。
贝贝朝他伸出双手,愿意让他抱着走。
大人们没有再拦着两小只。
走出了凉亭,君非就放下了贝贝,说道:“贝贝,你有点重了,非哥都抱不动你,来,我背你,背你就能走很远的路。”
程玲铃:“……得亏贝贝还小,稍大点听着混小子的话,能给他一巴掌,他这是暗示贝贝胖。”
海彤笑道:“贝贝一天天长大,体重自是跟着长,君非才多大呀,抱了一会儿会累很正常,玲铃,你别老挑你儿子的刺儿。”
“我觉得君非很好呀。”
“混小子一个,没有你家宝宝懂事,稳,以后长大了,他可能都不如宝宝稳重。”
宝宝是战家长子长孙,不一样。
君非在君家小辈中排到第五了。
以后宝宝可能要挑起战家的重担,君非不用,他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没有压力。
他上面有几个哥哥也有姐姐。
宝宝是老大,他只会成为弟妹们的依靠。
宁云初说道:“现在孩子还小,说不准的,长大了才知道谁稳重不稳重。”
“三岁看八十,那小子的性子我早就看透了。”
“也罢,只要他健康,平安喜乐就行,也不指望他闯出多大番事业来,反正我和他爸挣的都够他躺平一辈子。”
儿孙不败家,她夫妻俩挣的钱,够几代人躺平的了。
“就是,咱们做父母的最大希望就是孩子健康快乐。”
一会儿后,战越拿着吃的喝的过来了。
他喝了一杯茶后,就对四个女人说道:“大嫂,你们聊,我去陪孩子们玩。”
“晓雅给孩子们都准备了礼物,等会儿回屋里就给他们。”
海彤等人都说曾晓雅太客气,让她破费了。
曾晓雅说道:“就是一样玩具,孩子们能喜欢就好,上次临时决定过来的,我都没有备着礼物,空手过来却从你们家摘了那么多新鲜的果子回去。”
她总觉得欠了战越人情。
“是了,有果子,玲铃,吃完午饭,带你去果山摘果子,新鲜的好吃。”
程玲铃说道:“好啊,我是不会跟你们客气的。”
“你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咱们都什么关系了。”
几个人相视而笑。
半个小时后,海彤接到管家打来的电话,告诉她可以用午饭了。
她便对众人说道:“管家说可以吃饭了,招呼孩子们回去,在这里玩了大半天,也玩过瘾了。”
她率先起身,走出凉亭去招呼那一班孩子们。
几个孩子陆陆续续跑过来,个个都玩得满头汗,小脸红红的。
程玲铃很自然地先帮君妍擦汗,才擦两下,君妍就自己拿过纸巾,对程玲铃说道:“四婶,我自己来。”
“妈妈,你帮我擦擦汗。”
君非凑过头来,让妈妈帮他擦汗。
程玲铃嫌弃地点一下他的额头,“都是小学生了,还要妈妈帮你擦汗,自己擦。”
“妈妈偏心,就疼姐姐。”
君非吐槽妈妈一句。
却习惯了。
在家里,他感觉到长辈们最疼的还是姐姐,哦,他们兄弟也疼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