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长安缓步走了过来,孙寡妇面色一沉,又装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丑恶嘴脸。
越是这样,她们家能获得的东西就越多!
可毕竟看在两只野山鸡的份上,孙寡妇的嘴角还是止不住的上扬。
“这死老娘们!”
陈长安注意到了孙寡妇的嘴脸,自然知道对方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像是这种人,他其实都不用考虑太多,都可以想得到。
当下自然也是没放在心上,选择无视。
缓步走到孙寡妇的门前,陈长安还杀人诛心的停下了脚步,热情的打招呼:
“王婶,孙婶,在这里闲聊呢?”
语气还非常轻佻,就像是真正在闲聊一样,也听不出什么冲突的感觉。
王水萍咽了一口唾沫,立马回应:“是啊,长安从城里回来了”
说到一半,她才注意到陈长安身上的狗皮大衣依然在
那这两只野山鸡是从哪里来的?
莫非是真的打来的?
这不可能吧!
大雪封山,多少经验老道的猎户都空手而归,最多抓住野兔子回来。
更何况,这年头野山鸡去哪儿找啊?就算真有的话,哪就有那么容易能够打得到啊?
如果真那么简单的话,大家怎么可能会像现在一样,那不都早早的跑去打猎了吗?!
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必然不可能啊!!!
这陈长安竟然打到了两只?
这合理吗?当然不合理!
所以当下心里面自然就是感到有些不相信。
“王婶,你怎么知道我这野山鸡是打来的?”陈长安笑道。
他现在也是故意这样开口,就是要看看对方知道这些事情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啊?”王水萍一脸茫然,自己问了吗?
自己只是看到他手上拎着野山鸡啊,也没问啊!
不过他这样一说,也确实是知道了。
“那肯定的,我还打了两只呢!”陈长安还故意甩了甩身后的野山鸡说。
杀人,就一定要诛心!
就一定要让他们看看这里的东西,显摆显摆才可以。
“”
看到他的这种动作,孙寡妇心里面很是不悦,但是没办法,这玩意儿也是人家打的。
心里面就是有再怎么不开心的情绪,那也拿人家没办法呀!
孙寡妇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两只野山鸡。
真肥啊!
得有十斤了吧!
孙寡妇才不管这野山鸡,究竟是陈长安打来的,还是偷来的,或者是换来的。
反正最终的去处,都是一样的,只能是进自己肚子里。
这一点是注定的!
“你来干什么?告诉你,别拿这两只鸡糊弄我,娶翠翠聘礼一分都不能减!”
“你把这两只野山鸡放在这里吧!随后我拿给翠翠吃。”
孙寡妇眼神一瞪,装作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她可是懂男人!
越是对这陈长安越好,他就越蹬鼻子上脸!
反过来,越是把要求抬得越高,陈长安给的东西就越多!
孙寡妇的脑袋里,甚至都已经盘算起了这两只鸡的去路。
一只煮着吃,一只烤着吃。
却没曾想,陈长安竟然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
这
孙寡妇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
眼瞅着他马上就要走远,急得孙寡妇急忙站了起来:
“喂!你不把这两只野山鸡给翠翠吃,她还怎么嫁给你!”
陈长安扭过头,一脸茫然:
“孙婶,我什么时候要说娶翠翠了?”
“你!”孙寡妇脸色铁青,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陈长安走到一半,又扭过来头来,嘱咐道:
“孙婶,翠翠的聘礼至少二百两,你可千万别吃亏啊!”
“翠翠绝对能嫁个好人家,拿不出二百两聘礼,那就是对翠翠的亏欠!”
“用你说!”孙寡妇一急,眼睛顿时瞪圆!
“那就成,这样我就放心了。”
陈长安心情舒畅,朝着回家的路上走着。
二百两做聘礼?
这翠翠,估计到更年期都嫁不出去了。
也省的流落到市场,祸害其他人了。
按照运势分析来说,自己也算做了好事,行善积德,可增强运势!
“爹,二叔咋还不回来,我肚子都饿了。”
陈来财摸着瘪瘪地肚子,奶声奶气的开口。
“来财,你咋那么傻,二叔指定把狗皮大衣换了吃酒,你还真等着鸡呢?”
陈梧桐眨巴这古灵精怪的眼睛,戳了陈来财一指头。
而刚刚从祖坟那边回来的陈重八,眼神无助的看向了窗外。
这才发现,陈长安竟然回来了!
“爹,大嫂,大哥,我回来了!”
陈长安推门而入,瞬间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咕咕哒!”
一声鸡鸣声,吓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啊!二叔真的带鸡回来了!”
陈来财奶声奶气,从炕上蹦了下来,小脚飞快的跑了上去。
接着一把抓住了野鸡的脖子,瞪着大大的眼睛,仔细审视起来。
“小叔,这野山鸡哪里来的?”
大嫂江巧月后知后觉,小心翼翼发问!
生怕陈长安是偷来的!
这两只野山鸡可值十两银子,要是被官府抓到,是要蹲大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