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林拨通了余二哥办公室的电话。
“喂,二哥,你忙吗,找你说个事?”
“啊,庆林你回来了,爹娘还好吗?有啥事你说吧,我现在不忙。”
庆林带着爹娘去京市玩了,余二哥心里有些惭愧,他好像没为爸妈做过啥。以前在部队,好几年回不来一次。现在回来了,单位的事情一大堆,他一样没多少时间陪着爹娘。庆林带他们出去玩,他能做的就是给爹娘拿点钱,让他们买点好吃的。
“二哥,事情是这样的……”
余庆林把杨树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二哥应该知道咋整吧。
“二哥,这事公安能解决吧,她这是讹人。”
“知道了,我一会让人过去调查,如果杨树说的是实情他和那个女人真没有男女关系那就能解决。”
“行,二哥你稍微快点,这事挺闹心的。屯子里的人没事就爱传个闲话,时间长了好说不好听。”
既然他二哥这么说了,杨哥又确实和那个女人没啥关系,这事就好办了。
“知道了,我这就让人去调查。庆林,你自己也注意点,别让人钻了空子。”
余二哥相信庆林不会乱来,他们夫妻感情好。就怕他也被设了套。这段时间,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的,已经出了好几起了。现在条件好了,有一部分人手里有钱了,事情就多了。有的是自己管不住自己,被人套走不少钱,有的甚至闹的家庭破裂,妻离子散,有的是被当成冤大头,被讹了钱也不知道报警,想着破财免灾了,都是法盲啊!
余庆林挂了电话,和杨树说了二哥的话,让他放宽心,很快就能解决。
“大军,你也注意点。过几天去收干菜和建设一起别落单,现在的人为了钱啥都能干出来。”
“知道了庆哥,我会和建设一起的。再说了,十里八村有几个不知道我家朵朵的厉害的,一般人还真不敢招惹我,哈哈……”
余庆林想想也是,这两口子不愧是一家人,处理事情简单粗暴,但是效果不错。
“庆林你也注意点,和我们相比,你更是香饽饽。”
“嗯,我知道。我可不是啥怜香惜玉的人,真有人不长眼的凑上来,也别怪我出手不留情。”
余庆林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家庭,他媳妇爱干净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的。
“就得这样,咱们屯子这两年都干黄几家了,有几家虽然还没黄但是也是家外有家,家不成家。”
“大军说的对,别的不说,就是那几个常年在外打工的,没有一个消停的。李大哥也在外面置了一房,听说孩子都会喊爸爸了。”
杨树跟着去南边干了一年,偶尔碰面也会唠几句。李大哥的事情就是听他们说的,真是想不明白图点啥,自家的孙子都挺老大了还整这事。外面的女人跟着你不就是图你兜里的那俩钱,等你老了,没钱了,立马就把你踹了。
这几年李大哥带人南下干活没钱挣,他算是不小的包工头了。家里盖了砖瓦房,儿子也带出去了,去年还买了拖拉机。
李大嫂也知道他的事,就是睁只眼闭只眼。男人还知道往家拿钱,其他的就不想了,想多了也没用。孩子都结婚了,她这么大岁数离婚了又能有啥好去处。
“有他们后悔的时候,家散了再想找回来就难了,人心凉了就更难暖回来了。”
事情已经报了公安,余庆林就没多待,他刚回来还没看见媳妇呢。
“杨哥,我二哥派人去调查了,结果不能出来这么快。我先回县里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行,你赶紧回去吧。我这心里有底了,等着公安调查就行。”
余庆林和高大军去猪场转了一圈,没啥事他就回县里了。
公安那边动作也挺快,余二哥挂了电话就派了两个人去调查走访了。
公安的车进了屯子,惹来好多人过来围观。大伙虽然心里有些畏惧,不知道公安来干啥,但是又忍不住好奇心,有胆大的上前打听。
“公安同志,你们来我们屯子干啥,有人犯事了吗?”
“我们接到报案,你们屯子的张梅花说有人对她耍流氓,还堵人家门口要钱,你们听说这事了吗?”
岁数大的公安随意的和大伙闲聊,年纪小的有点拘谨,可能还不习惯被一群人围着。
“咋不知道,就昨天的事情。那个男的是二道沟大队的杨树,换常就来我们屯子卖东西,大伙都认识他。
要我说,这事就是张梅花瞎说的。杨树来屯子卖货好几年了,开始的时候拎着兜子,这两年才开车过来的。挺老实的一个人,肯定是张梅花老人家有钱起了歪心思。”
说话的大叔四十来岁,语气中对杨树挺同情的。
“那也不一定,张梅花毕竟才二十多,长得也挺带劲的。万一是那个杨树看人家好看起了坏心思呢,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事谁说的清楚。”
说完还露出比较猥琐的表情,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
“张梅花年纪轻轻死了男人,她可能就是想要点钱。杨树家开着小卖店也不差钱,给点钱不就得了。”
“越有钱越抠搜,想让他们出钱,做梦呢!”
围观的人说啥的都有,不过可以听出来,这个张梅花名声不太好。
“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也不是偷来抢来的,那是人家辛苦挣来的,凭啥白给外人,还是一个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的人。
公安同志我可以作证,张梅花是自己往人家身上扑的。”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三十出头的大嫂站出来了说了一通。
“同志,你把知道的和我们说说。”
老公安听了一会,心里已经有数了,看来真是那个叫张梅花的女人想讹钱。
虽然有不少人说杨树的不是,但是大多都是嫉妒的心理,听着发酸。
“我家和张梅花家住前后院,昨天我想买几个盘子,刚出来,就看见她鬼鬼祟祟出来了,她家大门在后面,我看的很清楚。
我好奇的跟了过去,她往那边的旮旯走去,边走还边拽自己衣服。姓杨的刚撒完尿,裤子还没系上呢,就被那个女人扑了上去,还不要脸的喊救命。”
大姐说的很详细,细节都有,不像是自己编的瞎话。
两个公安又找了张梅花,旁敲侧击一番,张梅花心里害怕,最后说了实话。
张梅花被带走了,有些事需要她去公安局说清楚。
那个作证的大姐看着张梅花被带走了乐了,乐着乐着又哭了。
大伙都知道咋回事,张梅花那个女人不是啥好饼,总勾搭屯子里的老爷们给她花钱,惹得好几家两口子大打出手。
不管咋说,这事也算清楚明白了。大伙也知道了,以后有啥事要去找公安,不能私下解决,那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