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9章 三棍打散大明魂,将军我是大秦人
第2986章三棍打散大明魂,将军我是大秦人
张良虽有一点点的小私心,但他的说辞还是说服了诸葛亮和苏烈,毕竟若他真能以一万兵力,就彻底清扫青南隐患的话,于情于理都该和他们共享青徐这块美味的政治蛋糕。
所以,才有了驻扎在青南的二十一万秦军南下,只留下了一万大军守三郡。
张良心里其实也知道,无论再怎么小心谨慎,完善计划,可终究还是有风险在的。
其中最大的风险,就是若叛乱规模过大,一万大军不能以最快速度平叛的话,很可能就会致使反叛势力做大,就会有截断前线大军的粮道的可能性。
张良既知这个风险存在,又怎么可能真的只用一万大军来守三郡呢?
哪怕一万秦军够用了,张良也不会冒这个险,因为没这个冒险必要,而他真正的底牌其实是另外三千精锐。
是的,张良真正能调动的兵力并非一万,而是一万三千。
这另外三千大军,并不属于青徐战场,而是他赴任途径兖州时,由从白起手下借调过来的精锐。
张良将有三千精锐化整为零,有扮作商队护卫的,有装作回乡探亲的,甚至有人混进戏班、混进镖局。而后分批渡河,在指定地点集结,而后散入临淄城外的山林矿洞,像水滴渗入沙地,悄无声息。
此举不但瞒过了朱棣的眼线,就连青南秦军内部都不知道,自己眼皮底下还藏着这样一支兵马。
在张良的谋划下,明面上的一万守军大张旗鼓地布防各处,而暗地里三千可控之军早已枕戈以待。
这一万三千兵力形成的战力,足以将青南三郡来回犁上一遍,这也是张良彻底清洗青南的信心所在。
可张良千算万算,终究还是算漏了一件事——人心深处那点执念,竟能顽固至此。
哪怕经历了他的安抚之后,三郡依旧出现了十七处叛乱。
张良虽依旧有信心犁清三郡,但显然要犁得更深了,所造成的杀戮和伤亡,也会比预料中的要大得多。
这才是张良真正愤怒的原因,怒自己太过自信,以为凭个人威望,就能安抚人心;
怒自己算计太深,却忘了人心不是棋盘上的棋子,不会全然按预想的步数走;
怒自己若再多要五千兵力——不,哪怕再多两千,以一万五千大军雷霆扫穴,三天之内就能将叛乱掐灭在萌芽,将杀戮降到最低。
但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张良的诛心之言,问的冯云山额角渗出冷汗,半晌才斟酌道:“大人,明教在青南经营多年,教义已入骨髓。
大人虽施仁政,然时日尚短,有些东西……非一朝一夕可改。”
“时日尚短?”
张良嗤笑一声,可那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
“就该让他们继续信那些‘明尊降世、永享极乐’的鬼话?就该纵容他们为了一句口号,前脚刚领了田契、减了赋税的人家,转头就将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日子亲手砸碎?”
张良走到舆图前,手指从“临淄”一路划过,点在即墨、邹平、博昌……每一个红点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头。
冯云山张了张嘴,最终无言以对。
范仲淹见张良动了真怒,又没人能劝阻,忍不住开口问道:“敢问大人这施以雷霆手段,该如何个雷霆之法?”
张良转过身,眼中那点怒火,已沉淀为冰冷的决断,淡淡道:“按大秦律,聚众叛乱者当斩,其亲属同罪论处。”
密室内顿时一片死寂。
辛弃疾喉结滚动,犹豫再三,还是踏前一步:“大人,如此恐牵连甚众,殃及无辜,有损我军仁义之之名啊。”
张良想回一句宁杀错不放过,但话到嘴边又给憋了回去,他知道自己这道命令一旦下达,将会让上万,乃至数万个家庭支离破碎。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具体画面:刑场血流成河,哭嚎震天,一颗颗头颅滚落尘土。
这些人几天前还在叩拜自己,眼中满是憧憬,哭喊着尊称自己‘人公将军’,转头就被自己亲自下令处决,在刽子手的刀下凝固成永恒的惊恐,这未免有些太过于残酷了。
青南百万百姓,徐州的数百万百姓,将会如何看待他这位‘人公将军’?
大秦在青南的统治,究竟是建立在仁政上,还是……尸山血海上?
张良有些犹豫了,但他同样还知道,参与叛乱的这些明教信徒,虽只占青南百万百姓中的少数,却都是明教教义的坚定信徒。
对付这些信仰坚定的信徒,只有道理是没办法教化的,若不冲拳出击以杀鸡儆猴的话,恐怕还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辛弃疾看出了张良的犹豫,以及进退两难的处境,于是进言道:“大人,在下认为对付这些邪教徒,光靠杀戮并不足以震慑,应该施以酷刑方能令其畏惧,再也不敢反抗帝国统治。”
张良闻言不禁皱起眉头,他对酷刑二字有着本能的方案,这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但是按下不满问道:“怎么个酷刑法?”
“一个字,打。”
听到冯云山这话,张良顿时眼前一亮,他自然知道辛弃疾口中的打,自然不是寻常的杖刑,而是一种打到骨子里、疼到灵魂深处的‘打’。
打的震慑力度看上去虽不如杀,但若是打的足够重呢?
打到你血肉模糊、破相毁容、断手断脚、内脏衰竭,甚至生活不能自理呢?
这种酷刑级别的打,震慑力度未必不如杀,甚至更甚。
不到一刻钟,一套前所未有的,专治邪教的‘惩叛之法’,就在齐王府下的密室中成形。
核心只有一个字:打,但又不是寻常的杖刑。
“参与此次叛乱者,无论主从,皆施以乱杖之刑。
一棍,打脊梁——让他们记住违逆王法的代价;
二棍,打掌心——让他们记住举起武器对抗家国的手;
三棍,打膝盖——让他们跪下来,好好想清楚该跪谁。”
张良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起来,冯云山吞咽了下口水后,问道:“那三棍之后呢?”
“三棍之后,必须当众喊出‘明教乃邪教’、‘我自愿退出明教’、‘我是大秦人’之类的话,便可免死释归,既往不咎。”
冯云山倒吸一口凉气:“若是碰到硬骨头,就是不肯开口喊呢?”
“那就继续打,直到打到喊为止。”
张良眼中毫无波澜,沉声道:“无论怎么打都不肯低头,那便是此人已被彻底洗脑,是连最基本的求生欲都丧失的邪教徒。这样的人,就算打死也是活该。”
密室内鸦雀无声。
张良话糙理不糙,毕竟经过这轮暴揍,没被彻底洗脑的信徒,肯定会被打服不敢再反叛了。
要是连这样都还打不服,肯定被彻底洗脑了,连求生欲都没有,被就算打死也是活该。
这套法子看似仁慈,实则诛心。
三棍打断的不只是肉体,更是那份对‘大明’的执念,而那句“我是大秦人”,是要从根源上重塑认同。
“只是这趟要辛苦咱们的将士们了,需得重赏才行。”
张良望向窗外,临淄城内的喊叫声却依旧未停,但他知道更加凄惨的叫声马上就要响起了。
张良和辛弃疾的心是好的,采用这种直到把人打服的法子,所造成的伤亡自然要比直接开杀要低很多,但执行下去后却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临淄作为青南中心,反叛势力自然也最强。
张牛角、张白骑、任千行等人有心算无心之下,虽火速镇压了辖区内的反叛势力,但作乱人数最多的,同样战力最弱的明军信徒,却还没有解决呢。
在解决了海鲨宫反叛份子后,张白骑本想快速解决,打完收功,却没想到先收到明教信徒在城西作乱,后又收到张良‘不动刀只动棍’的命令。
此命令一出,顿时引来军中上下一片抱怨,这不是让他们自缚手脚作战吗?叛军之中也是有人有兵器的。
“吵什么吵?总督大人只是不让咱们对手无寸铁的乱民动刀,对付这些人别说是根棍子,就是赤手空拳也不可能是咱们兄弟的对手,至于那些拿着兵器的自是没有这层限制,若敢反抗直接杀了就是。”
张白骑此言一出,一众秦军将士也都觉得有理,毕竟他们可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秦军,从南打到北,从北打到西,从西打到东,可谓是连战连胜,横行无忌。
若是连这些平头老百姓都打不过,那未免也太丢人了,哪还有脸领这丰厚的军饷,乘早退伍回乡种地去吧。
见将士们都接受了,张白骑心中一定,随即道:“总督大人说了,十天内平叛,全军奖励半年军饷,五天内平叛,全军奖励一年军饷,想要拿钱,就不能对总督的命令阳奉阴违,都听明白了吗?”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将士的脸色全都变了,毕竟半年六个月的军饷,一次性发到手里,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啊。
一开始留守的一万大军还觉得,留下不能继续上前线立功吃亏了呢,现在看来一点都不亏,跟这总督大人是真有肉吃啊。
“明白。”
所有将士都异口同声的大喊起来。
临淄城内被组织起来作乱的明教信徒达到了五千余众,他们还不知道发起叛乱的朱由校兄弟,以及海鲨宫等势力,都已被秦军给一网打尽了。
城西,一千五百余明教信徒聚在街头,他们大多手持木棍农具,少数人握着锈迹斑斑的刀剑。
人群前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高处,嘶声呼喊:“明尊在上!驱逐暴秦!复我……”
话音未落,街口传来整齐的踏步声。
张白骑率三百秦军列阵而出,可与往日不同,他们手中握的不是刀枪,而是清一色的硬木长棍。
“总督有令——”张白骑声音洪亮,压过人群骚动,“放下武器,跪地受缚者,免死!”
信徒中一阵骚动。有人退缩,更多人反而被激怒。
“秦狗,休想骗人。”
一个壮汉举起柴刀,大喊:“跟他们拼了!”
二十余人跟着一起冲出来。
张白骑见此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后,弓弩手从两侧屋顶现身,一轮齐射,冲在最前的十几人应声倒地,血染长街。
人群瞬间僵住。
“再说最后一次。”
张白骑的声音冷了下来,大喊:“放下武器,跪地受缚。持械反抗者,格杀勿论。”
柴刀、锄头、木棍……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但只有少多数人跪下了,更多的千余仍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而执拗。
他们中的多数人甚至没有兵器,只是直挺挺站着,像一尊尊泥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