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淼淼从绿化带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在马路对面,刚才自己撞到的拾荒老头正被陈默死死地按在地上。优品晓说徃 吾错内容
“哎哟!轻一点,我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拾荒老头此刻正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哭喊道。
田淼淼拖着虚弱的身体,小跑到马路对面。
“怎么回事?”
“这老头有问题。”陈默看了眼田淼淼,回答道。
“哎哟!警察同志,你不能冤枉好人呐!
我这把年纪都能当你的爷爷了!
你赶紧松手,再按下去我的腰间盘又要突出了。”
陈默将信将疑地松开了手,只见老头一个起身,一个箭步朝前飞奔而去。
陈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老头的脚踝,老头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一个大马趴。
“还跑不?”陈默斜着眼睛看向老头。
“不跑了,不跑了。你轻一点,我这只脚的脚踝有旧伤。”
这时,罗程带着几个队员赶了过来。
众人将老头拎起,找了一块稍微干净的台阶让老头坐下。
一个年轻的刑警队员拿过警务通,对准老头的脸扫了一下。
不多时,老头的个人信息显示在屏幕上。
小警员看了一眼,立刻爆出一句粗口:“靠!”
罗程皱着眉头看向小警员。
“郑夏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在外面要稳重一点,别看到点什么就大惊小怪。”
罗程说完,看了一眼郑夏树手上的警务通。
“靠!”罗程也爆了句粗口。
“怎么了?”陈默好奇地看了眼警务通,上面显示的信息是老头名叫朴道东,今年28岁,比自己还小2岁。
此时田淼淼也注意到了警务通上面的信息,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陈默。
费了半天劲才憋出一句:“陈默,你保养得真好。”
陈默哭笑不得地看着“老头”。
“你就是朴道东?”
“老头”坐在地上,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你能告诉我,你怎么长的吗?28岁的人长得像68岁。”
朴道东此刻收起了害羞的表情,幽邃的双眸注视著远方,眼神里好似写满故事一般。
朴道东缓缓地开口:“爱情,让人憔悴!”
“憔悴你个头!”郑夏树终于忍不住对着朴道东骂道,“你那是爱情吗?你连一夜情都算不上,28岁的年纪,被警方抓到的嫖娼记录就高达41次。”
郑夏树的话刚说完,众人震惊地看向朴道东,其中有人的眼神中不乏钦佩。
朴道东对于自己创造的记录,似乎毫不在意。
“警官,你这句话就不对了。小姐也是人,她们也渴望爱情。
我和她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相爱,爱过了,睡过了,觉得彼此并不合适,自然就要分手。
为了弥补姑娘们的青春损失,我特意给她们留了一笔钱,你们派出所的警官非说那叫嫖资。”
众人显然低估了朴道东的无耻。
陈默也不惯着,上去对着朴道东的脑袋就是一下。
“为什么打我?”朴道东抱着脑袋,声音中透著委屈。
“你他妈刚才还说能做我爷爷!”陈默作势要打第二下。
朴道东连忙抱住头。
“警官!刚才开个玩笑!您别当真!”
陈默蹲下身,冷冷地看着朴道东。
“现在玩笑也开过了!能回答我问题了吧?”
“可以的!警官,可以的!”朴道东的声音显得十分卑微。
“你拿走了几个行李箱?”
“2个!”朴道东伸出两根手指。
“2个箱子分别是多大的?什么颜色?箱子现在放在哪里?”
“2个24寸的箱子,都是灰色的,箱子被我洗干净,放在出租房里风干,我还想着等下去卖掉。
那两个箱子还是名牌,应该能卖不少钱。”
“说一下事情的经过,你要是敢隐瞒点什么,被我们查出来,我保证在你60岁之前,天天找人跟着你。
你只要谈恋爱,我的人就打110冲了你对象上班的场子。
我能保证,你60岁之前碰不到女人。”
罗程心里大惊,不得不说,陈默威胁人的话语,真的挺狠的。
朴道东也被陈默的话给吓了一跳,连忙表示。
“警官,我说的都是实话。婚姻自由,恋爱自由,你可不能剥夺我恋爱的权利。”
见陈默又举起手,朴道东连忙把话题引上正轨。
“我凌晨和麦瑞分手后,痛苦不已。你们知道失恋的人总是空虚又麻木的。
我不知不觉走到了荒地的外面。
可能是前面和麦瑞的分手仪式过于激烈,也可能是麦瑞给我喝的果汁是过期的,总之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起来。
警官老话说得好,憋尿能行千里,窜稀寸步难行。
于是我直接钻进了荒地外面的绿化带里解决个人问题。
对了,这位女警官刚才钻进绿化带里应该看到了我的杰作。”
眼看着田淼淼的脸色越来越差,陈默一巴掌拍在朴道东的脑袋上。
“我让你说重点,没让你说花边。”
“我就是在说重点,我一边蹲著,一边回忆著和麦瑞的点点滴滴。
这时,我听到荒地那边有声响。
我透过绿化带的缝隙向外张望。
就见一个人,戴着口罩,推著两个行李箱,朝着荒地里面走去。
我以为对方和我一样,也是闹肚子,去荒地里面解决问题的。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对方从荒地里走出来。
我还感叹,对方拉的真慢。
这时才注意到,对方已是两手空空,没拿行李箱。
事后回想起来,对方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样子十分可疑。”
“等一下!你那时一直在绿化带里?”郑夏树似乎发现了重点。
朴道东点头称是。
“为什么你在绿化带里待这么久都没起来?”
“因为我没带纸,我钻绿化带本来想的就是找几片叶子擦一下。
结果绿化带里除了那种很像灌木的植物和地上的野草,一片树叶都没有。
我蹲在那里没办法起身。”
陈默皱着眉头打断道:“别纠结你没擦屁股的事,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但车子没从我眼前经过,我想车子应该是调头后朝着反方向开去。
我那时在绿化地里没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