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女看到陈默和田淼淼,先是一愣,随即转身,拔腿朝着船舱跑去。
“站住!”田淼淼刚喊完,就见陈默已经冲上了船。
“好快的速度!”田淼淼心里震惊。
只见陈默在船上,三两步就追到中年男女身后。
陈默一个飞踢,直接踹在女人的腰上面。
中年女人瞬间像根面条一样,瘫软在地,腰部好似千百根针扎一般,疼痛难忍。
中年男人见女人倒地,看了一眼后,就加快脚步朝船舱奔去。
此时船舱里的人听见甲板上有异响,纷纷拿着棍子上来查看。
中年男人看到船舱里的人影,意识到希望就在眼前。
船老大和他的船员一共8个人,这个警察再变态也就1个人,8个对1个,优势在我。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陈默此时竟然已经出现在中年男人的身边。
陈默伸出一只脚轻轻一勾,男人立刻失去重心,张牙舞爪地摔在甲板上。
还没等中年男人反应过来,陈默一记猛踹,精准命中男人的脑袋。
“当!”地一声巨响,男人的脑袋再次和甲板进行了亲密的接触。
一时间过往拐卖的小孩,开始手拉手在男人的脑子里转圈。
中年男人挣扎了两下后,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田淼淼此时看到痛不欲生的女人和口吐白沫的男人,不禁皱眉。
“陈默,你下手太重了。对待不抵抗的犯罪嫌疑人不能这样的。
弄不好,你回去会被调查的。”
陈默盯着田淼淼的眼睛,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人贩子也算人?”
田淼淼愣住了,其实这个问题她也想过。
有时也会质疑法律,到底是在保护弱势群体,还是在保护那些违法犯罪的凶手。
但她坚信,以暴制暴不能解决问题。
“反正我只是个辅警,被开了,大不了我再开个信息咨询公司。
现在你要做的是,看好地上这两个,看起来像人的东西。
还有保护好自己。”
陈默虽然说著关心自己的话,但声音里透著无限的冷意。
田淼淼注意到船舱里已经涌现出七八个手持铁棍的大汉。
而此刻运沙船也已经启动,正在慢慢驶离码头。
田淼淼抽出身上唯一一副手铐将中年男女的脚铐在一起。
老徐教过她,面对两个犯罪分子的时候。
在只有一副手铐的情况下,直接铐住两人的脚脖子是最有效防止两人反抗和逃跑的方法。
做完这一切的田淼淼站到陈默身边,看着面前的众人,冷声问道:“你们敢袭警?”
“呵呵!我们只是不想被抓。微趣暁说王 更欣最哙警察同志,要不我给你们一人一个救生圈,你现在跳到水里,这样大家都不为难。”
说话的是一个三角眼,八字眉的中年秃顶男人。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他都透露著阴鸷和猥琐。
陈默看了一眼三角眼,冷哼一声。
“你们是这两个人的同伙?”
“警官,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同伙不同伙的。
大家都是合伙人而已。”
三角眼戏谑地看着陈默,继而龇著一口大黄牙,继续说道。
“所以,两位警官,是自己套上救生圈跳下去呢?还是我们兄弟几个帮忙,帮二位跳下去呢?”
陈默慢慢地晃动着脖子,同时指节发出咯哒咯哒地声响。
“那就是不打算投降,准备袭警咯?”
“嘿嘿!警官我觉得你数学不好,我们八个人,你们两个人。
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两个人已经把我们八个人给包围住了。”
“确实不是包围,而是,单方面猎杀。”
话音刚落,陈默突然启动,1秒都不到已经冲到众人身前。
陈默一记手刀直接砍在一名壮汉的喉咙处。
那名壮汉手里的铁棍掉落,双手抓着自己的脖颈,干呕著蜷缩在地上。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让那名壮汉看见了太奶在朝他招手。
陈默一击得手并未停留,而是转向身边最近的另一人。
陈默下蹲,双手绕过那人的腰部,双掌紧贴,反锁住手掌后。
陈默一个发力,直接将那人拦腰举了起来。
此时甲板上的所有人看着陈默的表演,目瞪口呆。
除了那个被举起的人,其他人都觉得这个高度实在有点吓人。
而举起男人的陈默,此刻的眼神中充满了残忍。
如那个男人所料,陈默将男人举到最高点后,瞬间蹲下身体,同时将手里抱着的男人狠狠地砸向甲板。
“咣当!”一声巨响。
男人仰面躺在甲板上一动不动,脑后的鲜血像前列腺肥大的患者一样,一股股地流出,淌到那群人的脚下。
此刻的陈默已经起身,顺势还抓起两根掉在甲板上的铁棍。
舞了一个花之后,陈默看着众人。
“是一起上还是投降?”
众人有点胆怯,短短几秒钟,眼前这个男人就放倒了两个自家的兄弟。
而且看他的动作,无比熟练。
最主要的是,对方使用的都是杀招,根本不是传统的散打动作,更像是特种部队的杀人技。
比如刚才那记手刀,要是发力再狠点话,绝对不可能是晕厥这么简单。
田淼淼这时也懵了,本来昨晚还为陈默那句“你这么能打,上次还不是被我按在沙发上。”而生气。
现在看来对方还是搂着说的。
上次在陈默家里,那个家伙估计用了三成功力都不到。
一想到这里,田淼淼心中暗喜,一定要让陈默教自己几个狠招。
这边田淼淼正小算盘打到飞起。
那边的三角眼脸色铁青,他看得出来,自己剩余的几个兄弟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要用那个东西呢?但那个东西一用,事情就彻底收不了场了。】
三角眼正纠结著,陈默又出手了。
这次一棍直接敲在一个大汉的脸上,大汉还没反应过来,鼻梁骨就断了,鼻血和饮料机上的汽水一样,直接冲了下来。
大汉倒在地上,脸上流着鼻血,腿上捂著断腿。
在甲板上一边哀嚎,一边滚来滚去,模样极为凄惨。
这下除了三角眼以外的剩余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多时,扔掉手里的铁棍,齐刷刷地举起双手,趴在地上。
陈默将手里的棍子指向三角眼。
“现在就剩你了,我们两人,你一人,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