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御田听完沙克的话,摩挲着下巴沉思了良久,就差把“我根本听不懂”写在了脸上。
“算了,你回去和寿喜烧先生商量商量吧,虽然你现在是将军,但这方面的经验还是需要你学习的。”
沙克说得很委婉,事实上就御田那个脑子,今日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短短几天时间便指望其能够一跃成为成熟政治家那不现实,毕竟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沙克可是一清二楚。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要不要喝再喝两杯?”
御田闻言咧嘴一笑,作势就准备叫下人去取酒。
“不了,还是喝不惯你们的清酒,没意思,走了。”
沙克摆摆手拒绝,拿起一粒葡萄丢入口中拍拍屁股便打算起身离开。
“切,山猪吃不了细糠。”
御田撇撇嘴,露出一副“你小子不识货”的表情,也干脆懒得送他,也同样站起身准备去找自己父亲商议刚才的事。
见状沙克也不恼,微微一笑迈开了步子,就在即将踏出庭院之际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冷不丁的张口
“御田,开国的事要从长计议,时机未到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时机未到?那什么时候才能到?”
御田停下脚步,疑惑的转头看向背对着他的好友。
“可能十年,也可能二十年,总之当解放的鼓点响彻大海之时,时机就会随之而来。”
说完,沙克不再停留,大步离开了这里,原地只留下一头雾水的光月御田。
……………………
第二天,沙克很难得的早早起床找到了纽盖特。
“老爹,凯多埋哪儿了?”
正看着报纸的纽盖特听到儿子的话,淡定的收起报纸站起身
“埋鬼岛了,他家乡早就被战火摧毁,算下来那个鬼岛可以说是那个家伙呆得最长的地方了,思来想去干脆就埋在那儿了。”
“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去看看?”
“走吧。”
一老一少父子俩也不磨叽,当即动身赶往鬼岛。
沙克带着纽盖特乘坐云朵,不过小半天时间就来到了这座看起来阴森恐怖宛如恶鬼头颅一般的岛屿。
“老爹你别说,这地方和凯多那家伙还挺般配。”
沙克抱着膀子,居高临下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下方的鬼岛。
“听你小子这么一说,好像的确如此。”
纽盖特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云朵缓缓下降,两人一前一后踏上这片曾经属于百兽海贼团的土地,那些作为战败者的海贼早已被积怨已久的和之国民众剁成了臊子,少部分没死成的也大多数在逃离和之国的路上命丧洋酒之中,总之最终保住小命的也就大猫小猫三两只,也翻不成气候。
人去楼空的鬼岛显得格外寂静荒凉,整个岛屿上只有父子两人的脚步声接连不断响起,除此之外也只剩下时不时微弱的虫鸣鸟叫。
很快,在纽盖特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过去百兽海贼团大本营的演武场。
场中一个小坟包孤孤零零的立在正中央,陪伴其的只有一柄硕大的名为八斋戒的狼牙棒,谁能想到这不起眼的土堆之下埋藏的是曾经名震大海的百兽之王。
“无论千秋帝王业,终了黄土一捧埋。”
沙克摇摇头,叼上一根烟将其点燃后又拿下来,随后弯下腰轻轻将其插入了坟堆前松软土壤之中。
纽盖特默不作声,掏出特意带来的威士忌,打开瓶盖撒在地上,表情多少有些落寞。
“故人陆续凋零,好似风中落叶。”
有感而发似的,纽盖特这个大老粗居然突然蹦出来这句话。
闻言,沙克诧异的看向自家老爹,好似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你小子这是什么表情,老子还不能感慨一下了?”
感受到沙克灼灼的目光,纽盖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看到老头子像是要杀人的目光,沙克讪讪一笑。
想来也是,洛克斯死了、罗杰死了、史基死了,如今原来那个小老弟也死了,甚至可以说是死于他手,如此岁月流逝命运弄人之感也难怪爽利一生的老爷子也露出如今这副表情。
两人默契的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看着眼前不过几天时间便已经长出星星点点杂草的坟堆若有所思。
半晌过后,沙克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随后吐出烟气,有感而发的蹦出一句
“倒也是个人物。”
“是啊,的确算得上一号人物。”
突然,随着纽盖特声音的落下,一道微不可察的轻微响动从远处传来,一般人可能根本不会注意,但在场两人哪里算得上是一般人。
纽盖特和沙克两人齐齐转头,顺着声音传来方向看去,只一瞬间的功夫便已经用见闻色霸气感知清楚了发出声音家伙的气息。
父子俩收回目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诧异。
一个相同的疑问浮现在他们心底
“不合理,怎么会还有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