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最后宋湘冉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她却变得人人唾弃人人喊打?!
难道无辜的人和善良的人,就只能落得这样的下场吗?!
她不甘心啊!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容不得这女人侮辱自己母亲,龙少言冷酷的说,“我妈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对你怎样,是你自己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段玲玲,从你偷走娉婷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龙家的敌人了!”
龙少言很像方清铭,尤其是发怒的时候,一个眼神似乎都能让人觉得好像活在地狱中,在接受死神的凝视。
现在他举着枪,每说一句话就向前一步,心里的狠劲就更加旺盛一分,直到枪口彻底抵在段玲玲的头上,他才冷笑着说:“段玲玲,让我来给你个解脱吧。你该为这些年做下的事赎罪!”
被冰冷的枪抵在额头上,求生的希望再次回到段玲玲心中,她的眼中瞬间盛满恐惧,颤抖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龙少言,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警警察就在下面你你要是现在杀了我,就不怕坐牢吗?!”
“你觉得我会怕吗?”龙少言冷笑着不断逼近段玲玲,眼看着段玲玲也在他眼神的威慑下不断后退。
这间屋子的空间本来很小,但是在被面前男人逼迫着后退,这条路好像变得很漫长。每走一步,段玲玲都觉得自己离死神远了一点,但是当龙少言靠过来的时候,她又觉得更加绝望。
不断的获得希望,不断的失去希望,在这样的交替中,段玲玲不自知的靠近窗台。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龙少言和枪口上,完全没留意到自己已经来到窗台。
“段玲玲,”男人冷笑,“再见。”
他迅速快走一步,似要开枪,而恐惧到极点的段玲玲什么也不顾的后退一步。
这一步跨出,她失去了最后一点土地说,只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这是二十五楼,如果掉下去,一定会尸骨无存的!
她下意识像四周抓去,然而身边没有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站在她面前的人,也退后一步,离她远远的。
那一刻,段玲玲全身都被绝望和死亡的恐惧占据。
要死了吗?
要死了吗?!
要死了吗!!!
不!
她还不想死!
她还不甘心啊!
宋湘冉和方清铭还活得好好的!她怎么可以死?!
她的仇恨!她的委屈!那些人还没有偿还啊!
“碰”的一声,东西高空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尤为的清晰,惊起了林里的黑压压的一群飞鸟。
这么巨大的响声,躲在楼里的安依暖自然也是听到了。
是陈多多??
一定是她。
安依暖心中暗喜,从黑暗中走出,嘴角翘起的微笑在今夜的月光下显的那么阴森。
“是时候上去了。”
她轻声对自己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计划成功了,陈多多如她所愿的死掉了
她的心情怎么能不好。
那可是25楼,掉下来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存活的生机,除了摔成一滩肉饼职位,没有任何的可能。
安依暖心中越想越愉悦,步伐也轻快了起来。
一步一步的向25楼走去。
陈多多解决了
慕哥哥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25层的楼梯,安依暖走走停停也花了不少的时间,面对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大楼,她的心中竟然没有一丝的惊恐惧怕,唇角的弧度随着离25楼越来越靠近,也越发的大了。
终于到了25楼,腿脚上的酸疼并没有止住她轻快的步伐。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强压下心中的愉悦,放下唇角的微笑,她一脸担心的,眼神惊恐的推门而入。
在她看到躺在地上一身红裙破烂不堪,但是胸口依旧起伏着的陈多多的时候,眼里的惊恐再真实不过了。
如果掉下25楼的人不是陈多多?那会是谁?
安依暖扫视整个房间,心脏像是坠入了冰窖一般寒冷。
段玲玲!
段玲玲不在这里?
难道
掉下去的那个人是段玲玲!!!
安依暖不敢置信的冲向窗边,朝下看去,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她什么都看不到,但是窗户边随着寒冷刺骨的夜风,悬挂在泛着银光的锋利玻璃边缘,随风飘摆的蓝色布条。
让安依暖不得不相信。
段玲玲今天穿的衣服就是蓝色的。
“你们杀了她!!是你们杀了她!!”安依暖激动的转过身来,指着在场的所有人,语气激动:“该掉下去的应该是她!!是她!”
安依暖纤细的手指一挥,指向方清铭怀里双眼紧闭,已经昏迷过去的陈多多。
“等等慕哥哥??慕哥哥!!!”
安依暖的视线落在陈多多身下的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
躺在血泊中的男人是
慕言林!
就算是一个背影她也能认出他。
“你们把他怎么了?把慕哥哥怎么了???”
见慕言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安依暖心中再次受到了冲击,身影像是一道光,迅速的冲到了慕言林的身边。
“滚开!!你想让他死吗?”
站在一旁的龙少言一把拽开凑上来的安依暖,甩到一边。
虽然现在情况有些混乱,但是安依暖这个女人一定和这些事情脱不了干系
龙少言眼神微沉,担心的看向处于昏迷中的两人,心中有些焦灼。
“你是谁!!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要看慕哥哥,你们把慕哥哥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受伤???”
安依暖虽然被扔到了一旁,但是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冲到慕言林的身边。
她脸颊因为愤怒而绯红,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质问的龙少言。
此时的龙少言,根本无心去理会疯狂的安依暖。
他向前一步,长臂一会,眼里寒星闪烁,手中黑漆漆的枪口就对准了安依暖。
安依暖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口的呼吸着。
“你你,你怎么会?”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安依暖后背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等她再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把手枪是如此的熟悉。
她记得。
她把枪给了
安依暖咻的将头转向一边,这次注意的到在角落里,双手双脚被绳索绑住,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的黑衣大汉。
“是你!!!你是打伤慕哥哥的!!!我给你枪让你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想起慕言林身上身下的血泊。安依暖心中就无比的愤怒。
他怎么敢
一股疯狂从安依暖的眼底涌起。
她转身,走向角落里的黑衣大汉。
此时。在她的眼里,黑衣大汉已经不是保护她的保镖,而是伤害了她最深爱的人的仇人。
举着枪的龙少言和在一旁抱着陈多多的方清铭听到安依暖的话也忍不住大吃一惊。
什么意思??
安依暖的一步一步靠近,眼里的疯狂让在安依暖身边已经许久的黑衣大汉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小姐我。”
他张张嘴,试图去解释。
但是愤怒的安依暖怎么会给她解释的机会。
“你个笨狗!!蠢到家了,要你有什么用!!”
安依暖恶毒的话音刚落,黑衣大汉腹部一痛,痛苦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居高临下不停的在用力踹着他像是发泄怒气一般的安依暖。
尖细的高跟鞋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的落下身上,他没了说话的机会,痛苦的在地上不停的翻滚,试图躲去一些痛苦。
“去死吧,你去死吧。”
安依暖越发的疯狂,不停的踹着。
连在一旁的方清铭此时都看不下去了。
他向龙少言使了一个眼色,龙少言瞬间理解,走到安依暖身边,将安依暖制服,如同任人宰割的黑衣大汉一样,龙少言不顾安依暖的挣扎,将她的双手手脚也绑了起来。
“你做什么?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是他,都是他,该死的人应该是那个贱女人才对,为什么慕哥哥会受伤,我要看慕哥哥,我要看着他。”
安依暖不断的挣扎着想要往慕言林的方向靠近。
但是她的力气比起龙少言来说还是太微不足道了,没有任何挣脱的机会,她就被绑起来,扔到了一边。
就在安依暖的大叫大喊,大哭大闹中,方清铭和龙少言也弄明白了整件事的起因经过。
再看向安依暖里,眼里除了厌恶憎恨之外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