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鸠明那儿呢?能用吗?”
小倩点头:“能用,已经跟他说过了,可我们还需要别的人手啊,要搬运,看货,送货,至少还得五个人。”
“招人,你去招,本地人优先,查清底细,有案底的不要,吸过的不要。”
“工资给多少?”
“市场价加三成。”赵旭说,“我要的是忠心,钱给够,人心才能稳。”
小倩点头记下。
阿敏连忙跑进厨房端了碗汤:“旭哥,喝点汤,醒醒酒吧。”
赵旭接过喝了一口,是鸡汤,很鲜。
“阿敏手艺越来越好了。”他夸赞道。
阿敏脸一红:“你喜欢就好。”
阿浩这时候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地图,嘴上叼着牙刷:“旭哥,我研究了深水埗的地形,咱们仓库在桂林街,离码头近,可离主干道远,送货的话就得绕路赵。”
旭接过地图。
确实仓库位置虽然隐蔽,可也造成了交通不便。
“找一条近路,在主干道附近租个中转点也行。”
“那得加钱呢。”小倩说。
“加,安全第一,方便第二,钱第三。”赵旭拍板。
正说着手机响了。
是陈定。
“赵旭来浅水湾一趟,现在。”
“出什么事了?”
听陈定的语气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阿媚去找彪叔了,你拒绝合作,对她不敬!彪叔很生气,非要现在见你。”陈定语气里有种无奈。
赵旭心里一沉。
这个阿媚还是个告状精,不就只让她摸了两把大腿嘛?
还告到彪叔那儿去?
干啥霸王硬上弓!
非要把他堂堂七尺男儿办了不成?
“我知道了。”赵旭挂断电话。
小倩紧张地问:“又怎么了?”
“没事儿,彪叔要见我,我去应付一下。”
“怎么又要见你?这次我跟你一块儿去。”小倩握着赵旭的胳膊。
“不用。”赵旭把手抽回来,“兴师问罪而已,你去那儿,怕有些人更多想。”
“多想什么?”小倩不解。
赵旭撇了撇嘴:“那个阿媚就因为我没睡她,跟彪叔告状,现在让我给个说法。”
“什么?”小倩嘴一抿,“什么人啊,跟你有什么关系?也太过分了。”
她抱怨完,随即看到赵旭一脸坏笑。
反应过来,赵旭这是逗她呢。
“又胡说?”小倩没好气地瞪了赵旭一眼。
赵旭捏了捏小倩的脸蛋:“没胡说啊,你在家和阿敏一起。”
到达竹叶青在浅水湾的洋楼,气氛相当凝重。
彪叔坐在客厅主位的太师椅上,脸色阴沉。
文叔站在他身后,嘴角挂着冷笑。
阿媚则坐在侧面的沙发上,换了一身蓝色包臀裙,胸口快爆炸一样。
这深v搭配着包臀裙的开衩,中间就两指宽的地方连着。
她翘着腿,脚尖勾着高跟鞋,依然是一副媚态。
赵旭走进客厅,三双眼睛同时盯过来。
赵旭扫了一眼,依次打招呼:“彪叔,文叔,媚姐。”
“赵旭你好大架子呀。”彪叔开口,“阿媚请你喝酒,你不但不领情,还敢对她不敬?”
赵旭看向阿媚,阿媚用涂了红指甲油的手指摆弄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抬眼看他时,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赵旭说:“彪叔您误会了,昨晚酒喝多了,头晕,怕在媚姐面前失态,提前离开了,至于不敬这话是从何说起?”
阿媚轻笑。
“从何说起?赵旭兄弟昨晚我可是诚心诚意跟你谈生意,你倒好连杯酒都不肯喝,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怎么?你嫌我脏啊?”
赵旭控制着嘴角,忍住一吐为快的冲动。
彪叔的奇葩小姨子一看就是缺男人滋润。
昨天阿媚把他从上到下都摸了个遍,还搞恶状说他对她不敬?
从哪说理去?
“阿媚你这话说的。”竹叶青的声音在旋转楼梯上响起,她缓缓走下来,手里端着茶盘,慢悠悠走到彪叔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始烫杯子。
“赵旭若真碰了你,你还在这儿告状,早该躺医院了吧。”
阿媚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赵旭要真有胆量动彪叔的人,昨晚你就回不来了。”
竹叶青倒了杯茶,推给彪叔。
“彪叔喝喝茶,消消气,年轻人不懂事,慢慢教就是了。”
彪叔没碰茶杯,盯着竹叶青:“小青,你这护犊子护得太明显了吧。”
竹叶青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他是我带来的,出了事,我脸上无光,该护就得护,再说了昨晚的事儿,阿媚就没有不对?”
阿媚挑眉:“我怎么不对了?”
竹叶青抿了口茶。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在酒吧包厢谈生意,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彪叔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小姨子这么办事儿,别人会说闲话吧?”
彪叔脸色更难看了。
文叔趁机插话:“你这是强词夺理,赵旭对阿媚不敬是事实,就该按规矩办。”
竹叶青冷声道:“什么规矩啊?文叔你来说说,江湖规矩里,哪一条写了女人半夜勾引男人不成反咬一口,该怎么处置?”
赵旭掐着大腿,忍着笑。
看到文叔气结。
赵旭心里爽极了。
“够了。”彪叔抬手制止,看向赵旭,“赵旭,阿媚说的事,你做不做?”
刚才唱的那出戏不过是想逼赵旭就范。
看赵旭和竹叶青不接茬,彪叔只好切正题。
赵旭深吸一口气:“彪叔,那生意风险太大,我这刚来,根基太浅,做不起来,万一出了事儿,连累了您可就不好了。”
彪叔冷笑:“怕风险?你在海上把文叔吊起来的时候,怎么不怕风险?抢我货的时候,怎么不怕风险?现在跟我装胆儿小?”
赵旭收敛嬉皮笑脸:“那是两码事,劳力士最多罚钱坐牢,象牙和犀牛角抓住就是重刑,我要是栽了,青姐的线也得断,彪叔你总不想断了一条财路吧。”
彪叔目光微闪。
“你敢说这话有头脑,不做也行,但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儿。”
“彪叔您说。”
“下个月五号,澳门有场赌局,我缺个帮手,你跟我过去,帮我做了这件事,事成之后,咱们之间的恩怨,我再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