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一边揉捏着柳茵茵的细腰,一边回复:“看了,传感器走香港的风险有点大,海关最近查得很严的。”
柳茵茵莺的睡袍下摆已经散开,修长的腿盘在赵旭的腰上。
“所以才需要你的渠道,之前我就已经和柳家提过了,这事要是有你帮忙,肯定不会亏待你,往后柳家在香港的货都交给你走?好不好?”
这诱惑还挺大。
赵旭扶着柳茵茵莺的细腰,一只手一路向上,胸口的柔软尽在他手心之中。
柳茵茵忍不住喘了两声。
“茵茵,你和我说,你们家的外贸生意起步了?”
“什么是起步啊?早就做起来了,现在生意做得远一些,要是能和你搭上线,你在香港肯定发展得更好,你在这儿开了个典当行不知道是明面儿的生意,还是暗地里还有别的,但你要是帮着柳家,我会和爷爷说,帮你在香港成立一家有头有脸的贸易公司。”
“大小姐,你想让我吃你的软饭呀?”赵旭把头埋进柳茵茵莺的丰满。
柳茵茵笑意连连,忍不住往后缩。
“太痒了,我们去床上。”
赵旭亲吻了一下柳茵茵的红唇:“我需要时间安排,至少要一周。”
柳茵茵竖起三根手指,挑眉:“三天,欧洲那边等不了。”
“太紧张。”
“那就四天。”
柳茵茵忽然凑近,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别跟我讨价还价,你知道我的脾气。”
赵旭瞄了一眼睡袍,领口松垮什么都能看到,里面她什么也没穿。
赵旭抓着她作乱的手:“谈生意就先谈生意嘛。”
“我就是在好好谈。”柳茵茵反而笑了,腰往前送了一下,“生意要谈,情不续了?这么快就对我冷淡了?”
说着,她低下头亲吻赵旭,亲吻得很凶。
赵旭回应着她,结束之后柳茵茵喘着气,眼里有泪光:“哼,我还没找你算账,来了香港就不联系我了?”
“我在这儿事情没那么顺利,我怕给你惹麻烦。”
“我才不怕麻烦!”柳茵茵咬了他肩膀一口,“赵旭,我告诉你,不管你在香港有多少女人,你心里必须有我!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我就把你在黄江那些事儿全抖出来。”柳茵茵恶狠狠地说,说完自己先笑了,“算了,我可舍不得。”
她靠在赵旭肩上,声音忽然软下来。
“赵旭,这次来香港,爷爷他们不知道,我是偷跑出来的。”
赵旭一怔:“为什么,你还想挨打?”
柳茵茵顿了顿:“你来了香港,他们又有了非议,说你是捞偏门的,让我断了念想。”
上次柳茵茵和他的事,让柳茵茵在柳家吃了苦。
柳家对他有点意见也正常。
“他们说得对,我配不上你。”赵旭说。
柳茵茵捂着他的嘴。“闭嘴!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
她看着赵旭眼神认真:“赵旭,帮我做完这单生意,有了业绩,我在柳家更能说得上话,到时候我娶你都行。”
赵旭忍不住笑了:“大小姐,说了半天,就是让我入赘呀?”
“你不愿意?那我嫁给你!”柳茵茵说得理所当然。
赵旭盯着她,摸了摸她的头:“你准备让我动哪一个脑子?谈哪桩生意?”
柳茵茵低头一看,脸色娇红,扯着赵旭的衣领子就往床上倒。
“你说谈哪个,就谈哪个。”
这一晚。
赵旭都没从柳茵茵的套房离开。
第二天一早。
赵旭神清气爽回到典当行时,小倩已经在了换了身素色连衣裙,没化妆,眼下有点青黑。
“怎么没睡好呀?”赵旭揉了揉小倩的脸。
“做了一夜的账。”小倩低头整理单据,“阿媚那三十万给她了,她也不嫌烫手的嘛?”赵旭在她对面坐下:“今晚我去见她,你看好铺子。”
小倩忽然抬头:“赵旭有一天你会不会离开香港?我是说跟着那个内地来的女人走?”
“小倩你怎么想得这么复杂?”赵旭扯了扯小倩的脸蛋,“我答应过你,若走,一定带你走。”
“我信你个大头鬼!”小倩笑了,“当我没问吧。”
傍晚六点。
他换上了竹叶青给他定制的那套西装,准备赴阿媚的约。
出门前手机响了。
是竹叶青。
“青姐?”
“今晚要小心喽,阿媚见的客人是泰国猜差家族的二把手,猜坤他可比猜隆狠多了,也更狡猾。”
赵旭心头一顿:“他们家到底有几个兄弟?这猜坤又是谁?”
兄弟几人出来议事。
竹叶青忍不住笑了,说:“阿媚带你去见的是猜坤,他到澳门了,他们要谈的不光是猜差的死,还会拉一条新的走粉线路。”
“他想拉我入局?”
赵旭捂着胸口,老猜家看中他了?
“你想的美!他是想让你当替死鬼,今晚无论他们说什么,都别答应,别拒绝,活着回来,剩下的,我帮你处理。”
电话挂断。
赵旭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西装笔挺,领带端正,活脱脱的一个香港小开。
若是柳茵茵见了,指不定要把他拖到床上去。
也难怪阿媚即便是想让他死,但是也馋他的身子。
半岛酒店咖啡厅。
阿媚果然坐在老位置。
她今晚穿了一条黑色丝绒长裙,胸口别了枚钻石胸针。
阿媚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约莫四十岁,皮肤黝黑,五官深刻,右手小指缺了一节,带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
“赵旭来了。阿媚笑着招手,“这位是坤沙先生,从曼谷来的朋友。”
坤沙是猜坤的心腹。
赵旭根据竹叶青的情报,心里有了底。
“坤沙先生。”赵旭点头致意,在阿媚身旁坐下。
坤沙打量着赵旭的目光,像在审视货物,许久才开口。
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
“赵先生,年轻有为嘛。”
“过奖。”
服务员送来酒水。
阿媚亲自为两人斟酒。
“开门见山吧。”
坤沙抿了口酒:“猜差死在澳门,彪叔说是意外,阿媚说是彪叔的局,赵先生当时在场,你怎么看?”
赵旭早有准备。
就知道阿媚和彪叔互相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