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我才懂,所谓的回光返照,是菁琎牺牲了自己,只想让我再多看这个世界一眼!
除了36条大长腿,我又看到18张绝美容颜,正朝着我飘过来。
18胞胎?
这真的是回光返照吗?
不,我终于进入了梦境!
梦境里空无一物,只有我和18胞胎,赤裸裸地漂浮在虚空之中。
她们围着我,满面春光,那眼神,我懂。
我细细分辨,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这种极致对称的美,狠狠挑动着我的心弦。
我知道,只有闭上眼睛伸手触摸,才能一一将她们区分开。
但我更想让这份心弦的震颤,再猛烈些。
她们异口同声地说着什么。
可我听不懂,只能清晰感觉到她们眼底的渴望。
这是我的梦,怎么会听不懂她们的话?
“你们是谁?”
她们笑而不语。
我已经两年多没进入过梦境,或许这根本不是梦,只是我的执念。
我本想以“双修”证道,去征服这个宇宙。
没想到,第一步就卡在了这里。
我已经走到了终结的边缘,眼前的一切,不过是我的执念罢了!
言语本就是多余的,不如用指尖去感受,让心弦震颤到极致。
哎呀,“肾力”不足!
那就用时间来弥补。
终于,18胞胎为我的证道之途,添上了18个“学分”。
我累得眼花了?18胞胎一眨眼竟变成了36胞胎。
不对,是两组18胞胎。
新的18胞胎同样笑而不语,是在嘲笑我的“肾力”不济吗?
只要功夫深,执念总能实现。
终于,在血泪交织间,我遂了她们的心愿。
恍惚间,36胞胎又变成了72胞胎。
不对,是四组18胞胎。
好吧,这是在考验我对执念的信念。
有信念加持,72胞胎助我在征程上迈出了最坚实的一步。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因为72胞胎已经变成了144胞胎。
不对,是八组18胞胎。
奇怪了,最后一组18胞胎,居然是森林里遇到的那18位女战神!
绝对不会错,她们腹部的胎记,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我下意识后退两步,她们一口气就能把我吹成虚无。
可我已经被她们团团包围,无路可退,只能持续前行。
她们笑而不语,眼神里带着鼓励。
好吧,这是在考验我对执念的勇气。
勇气加持下,我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即便那18位女战神,也毫无招架之力。
我虚脱了。
我倒下了。
可这里是虚空,没有上下左右之分。
我的腰杆,始终是挺直的。
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
不用想,迎接我的必将是288胞胎的新一轮挑战,或许这一次,是要考验我的耐力。
不对,怎么满眼都是大长腿?还透着一股熟悉的感觉。
她们背对着我,齐腰的秀发遮不住诱人的身姿,那身姿也格外熟悉。
她们缓缓转过身来,居然是珍恋!全是珍恋!无数个珍恋!
“哥,回来吧!”
她们齐声呼唤,声音像清泉般滋润着我的心田。
我浑身一震,眼前瞬间漆黑一片
我感觉我的魂回来了。
四肢还在升级,一点知觉都没有。
只觉得四周凉飕飕的,显然不在温泉水下了。
身下反倒暖烘烘的,就像躺在热炕头上一样舒服。
眼前漆黑一片,是因为有一块黑布蒙住了我的双眼。
我的灵体小世界已经彻底关闭,想来是土灵体再次消散了。
我知道,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灵体会主动消散,化作最精纯的生命本源,为肉身争取最后一丝生机。
我能感觉到,菁琎还在我体内,她那两颗米粒大小的肾,还在微弱地运转着。
只是这运转太过无力,根本没法帮我排除体内积累的毒素。
突然,脑海里响起菁琎的声音:“哥哥,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只能尽力再送你一程。我对你的身体做了一些改造”
我心中一喜,可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这是她的执念,她牺牲了自己,让我再多看了这个世界一眼,也给了我一线生的转机。
可我终究无法自主排除体内的毒素,终结,只是被暂缓了几日而已。
好暖。
一双温润的玉手轻轻抚上我的胸口,顺着我的经络,帮我疏通淤塞的内息。
好舒服,尤其是我那脆弱不堪的肾,似乎被注入了活力,正在缓缓激活。
不对,怎么感觉浑身燥热?像是肾火在体内奔涌,每一寸经脉都被点燃。
下一刻,两团温暖的柔软贴上我的胸口,一条炽热的任脉,紧紧贴在了我冰凉的任脉之上。
阴阳交融,带动我早已停滞的内息,如江河决堤般冲开淤塞,在经脉里奔流不息。
一声低吟,我的内息顺着任脉汇入了她的任脉。
我明白了。
她在采阳补阴!
我已经没有“阳”可以采了,灵体没了,“肾力”也已枯竭,那就随她去吧。
可惜了。
我本以为还能残喘几日,没想到她竟是在涸泽而渔。
这一日,或许就是我的终结之日!
她把握得恰到好处,在我最后一丝生机耗尽前,将我的精元尽数引出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醒了过来。
我没有终结,反而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
体内的毒素,居然被清除了大半。
我仔细感知内息运转,终于搞明白了缘由。
菁琎帮我改造了身体,让我可以在宣泄精元的同时,排出体内的毒素。
哈哈,她以为是在采阳补阴,实则是在帮我恢复生机。
哎呀,她又来了。
同样的温暖,同样的恰到好处。
我再次晕了过去。
一根尖刺刺入我的腰骨,钻心的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一双玉手又抚上我的胸口,她还要来!
完了,我体内的毒素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消耗的就是我的本源。
我晕了过去,又被尖刺惊醒。
再晕,再醒
我终于明白,我现在就是一个炉鼎,一个一次性炉鼎。
她应该是感觉到我寿元不多,才这么急切地榨取我最后的价值。
那好吧,那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欢愉!
沉浸其中时,我发现自己的感觉异常灵敏。
她不是她,而是她们。
已经采补过有9位女子,正是我执念中遇到的第一组18胞胎里的前9位。
那肌肤的触感,绝不会错。
第10位来了,我感觉,只有完成她们18人的心愿,我才能彻底解脱。
11,12
我默默数着,感觉数不到18就撑不下去了。
13,14
钻心的剧痛!剧痛!再剧痛!
15,16
快结束了。
确实,这一次,我没有再醒来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寒风呜呜地刮着,带着刺骨的凉意。
可身边却是温暖如春。
是第17位和第18位女子依偎在我左右,带给我不灭的温存。
她们气息平稳,已经沉入了梦乡。
我细细感知,另外16位也在左右两侧休息。
我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回归虚无。
但至少,我还活着。
突然,我的任督二脉自动循环起来——是“基础调息”!
一呼一吸间,内息在经脉里循环一周。
内息所过之处,枯竭的经脉竟被迅速滋养修复。
几个呼吸下来,我居然恢复如初!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基础调息”才是至高无上的神功?
物极必反?
否极泰来?
逆转乾坤?
哈哈,至少我活下来了!
第二天一早,18胞胎见我精力恢复,比我还要开心。
只不过,她们并没有揭开我的眼罩。
片刻后,一股奶香飘来,紧接着又有蜜香萦绕鼻尖。
她们一口一口地喂我吃早餐,味道香甜无比。
我动弹不得,只能默默享受这片刻的温馨。
吃完早餐,她们又帮我清洗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擦拭得干干净净,动作轻柔得如沐春风。
之后,她们还帮我舒展四肢。
可她们不知道,我的四肢正在升级,本身并没有问题,也没有一丝知觉。
这样舒展,反而会加重我的负担,让体内积累更多毒素。
我想开口说“不”,可她们说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根本没法交流。
中午,我又饱餐了一顿,这次还多了香甜的果汁。
下午,她们给我唱歌、弹琴。
歌词我听不懂,但似乎能听懂她们的心声——渴望我变得坚强无比、坚韧不屈。
晚餐格外丰盛,有滑嫩的肉泥,还是混合口味的,多滋多味。
我已经吃饱了,她们却还在一个劲地喂我。
摇头?
从来没有管用过。
我甚至怀疑,在这个世界里,“摇头”代表的是“是”。
晚餐哪里需要吃这么多?难道?
果然,晚餐过后休息了片刻,她们又开始采补我。
吃得这么好,结果却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我还是在第16位女子采补后,彻底陷入了昏迷。
半夜,我再次醒来。
“基础调息”又一次帮我恢复了生机。
唉!
不管她们对我多好,我终究只是一个炉鼎,最多是一个生机勃勃、生生不息的炉鼎。
至少,我还活着。
可活着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
这十多年如一日,我的生活单调又枯燥,日复一日地被喂食、采补、昏迷、复苏。
每一次,我都会在第16位女子采补后彻底昏迷。
这是我身体的极限。
在我突破这个极限之前,16就是我的终结线。
我一直默默配合她们,因为我知道,反抗毫无意义。
我在等,等我的器官升级完成。
只要有一个器官升级为神器,或许就能给我带来转机。
可惜,升级的进程极其缓慢,遥遥无期。
她们修炼了这么久,似乎也没什么长进,至少没有感受到她们的修炼层次有所提升。
我看不到她们,但能从她们的歌声中,听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她们之所以能坚持下来,是因为歌声的主旋律,始终是“希望”。
那一天,采补之前,她们喂我喝了一些很苦的药汁。
我本来消化能力就差,药汁入腹后,像有烈火在灼烧,痛苦如刀绞般袭来。
等我缓过劲来,已经精疲力竭。
结果显而易见,第9位女子采补时,我就支撑不住了。
那天晚上醒来,药汁还在肠子里翻滚灼烧。
我运转“基础调息”,感觉舒服了不少。
我试着以内息引导药汁的灼热感,可无论怎么引导,它始终停留在腹中,总不能直接排出去吧?
我只能尽量把药汁引向肠道末端,没想到,灼热感竟意外消失了。
第二天我才发现,药汁已经被排出了体外。
还好她们早有准备,床铺下设置了导流槽,及时清理了污物。
我以为她们不会再喂我药汁,可到了晚上,又是一大碗苦药汁。
这一次,第6位女子采补时,我就彻底终结了。
有了前一天的经验,晚上醒来时,我顺利排出了药汁。
接下来的几天,药汁就没断过。
难道她们发现我这个炉鼎不够好用,要把我改成药鼎?
那一天,她们喂了我一枚圆润的丹丸,入口即化。
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那一次,我突破了极限,18位女子都被我完美终结!
而我,还有余力。
第二天晚上,她们又喂了我同样的丹丸,再次被我终结。
我依旧游刃有余。
第三天,还是同样的丹丸。
但出现的不是她们,而是另外一组18胞胎。
我的感觉绝对不会错。
她们的气息和之前那组完全不同,而且这新的18胞胎,都是纯阴之体。
到了深夜,原来的18胞胎回来了,和平时一样,依偎在我左右休息。
之后的一段日子,药汁和丹丸差不多隔天交替服用。
喝药汁的那天,我能休息一晚。
吃丹丸的那天,就会有新的纯阴之体18胞胎来采补我。
每天晚上,最初的18胞胎都会依偎在我左右陪我休息。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件被精心打造好的器物,可以重复利用。
后来,我们换了一个地方。
再也听不到寒风呼啸,一整天下来都温暖如春。
我猜,这很可能是一处豪华的大房子。
我隐约觉得,这18胞胎十几年的辛苦付出,就是为了把我打造成可供人采补的完美炉鼎。
然后对外“售卖”,赚了钱,才换了这处大房子。
那一天,我意外发现,我的阑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升级了。
只是升级还没完成,里面的器灵昏迷不醒,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处。
阑尾内部还有一个空间,半径5201314毫米,算是相当大了。
那天晚上,我喝的是药汁。
当我引导药汁流向小肠末端时,它竟直接进入了阑尾的内部空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切。
也就几个瞬间,那些药汁被分解掉,变成了一堆残渣和一枚圆润的丹丸。
我的感觉很灵敏,那丹丸的形状和大小,和她们之前喂给我的丹丸一模一样!
原来我吃的丹丸,都是我自己“炼制”的。
下一秒,丹丸和残渣又离开了阑尾的内部空间。
不用想,它们都会被我排出体外。
还好她们喂给我时,丹丸并没有异味,应该是清洗过了。
那一天,意外发生了。
一位女子采补时吃痛,随手一挥,竟把我的眼罩扒了下来。
长时间处于黑暗中,我的瞳孔早已适应了无光环境,骤然刺入的强光,像针尖一样贯穿瞳孔。
我其实什么都没看清,只感觉那位女子直接晕在了我怀里。
后来最初的18胞胎过来时,我才看清她们的模样。
和我原来的感觉一致,她们正是我执念梦中的第一组18胞胎。
她们身着华丽衣裙,发间缀满明珠,腰间的玉佩叮咚作响。
她们紧张地望着我,似乎很怕我看到她们的真容。
之后的一段日子,她们没有再安排人来采补,也没再给我戴眼罩,反而开始教我她们的语言。
我很快就知道了,她们的名字只有两个——其中9位叫红盛瀛,另外9位叫红盛赢。
我也渐渐明白,我不是在被采补,而是在“工作”赚钱。
我的职业,是“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