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登陆,上面走下一行人。
仿佛眼前的阿兹卡班不过是他庄园里的一座普通建筑。
不过严格来说确实是这样的,毕竟这里边守卫的工资都是他发出来的。
他的手紧紧攥着龙皮手套,目光躲闪着那些盘旋的摄魂怪。
而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金发少年。
他的步伐沉稳,目光坚定,仿佛周围的阴森气息对他毫无影响。
“看出来了,他们兄弟俩虽然长的很象,但是这”
他还没说完,身边的人就堵住了他的嘴。
怎么能说这话?
你的工资是不想要了吗?
典狱长快步迎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尊敬的马尔福先生,欢迎来到阿兹卡班。”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还有这位凯恩少爷,您的到来让这里蓬荜生辉。”
凯恩微微点头,目光却越过典狱长,落在了那座黑色的塔楼上。
典狱长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当然,当然,请随我来。”他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名守卫目定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马尔福一家走远,才回过神来。
“可怕?”第二个守卫苦笑了一声。
“你没看到典狱长的态度吗?那根本不是对待一个普通学生的态度。这个凯恩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海风呼啸而过,卷起一阵咸腥的气息。
远处的塔楼中传来一声摄魂怪的尖啸,仿佛在回应他们的疑问。然而,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阿兹卡班的会见室内,阴冷的空气仿佛能冻结人的呼吸。
凯恩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墙上斑驳的银质挂毯——那是用来抵御摄魂怪的防护措施,但显然已经年久失修。
他的父母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纳西莎优雅地整理着裙摆,卢修斯则用蛇头杖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仿佛在计算时间。
“父亲,母亲,”凯恩转过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等会儿让贝拉过来,你们谈谈吧。为了家族的未来,我们需要留一条后路。”
卢修斯的眉头微微皱起,蛇头杖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你确定要这么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贝拉特里克斯是个疯子,她的忠诚只属于黑魔王。”
“我当初为了摆脱那层身份,她们会恨死我的!”
纳西莎轻轻按住丈夫的手,目光温柔却坚定地看着凯恩。“亲爱的,我们会去谈。但你要小心。”
她的声音里带着母亲的担忧,却也透露出对儿子的信任。
此时的德拉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德拉科,你就留在这里。”
说完,凯恩就离开了他让守卫带自己去另一个地方。
就在凯恩走后。
她的手腕上戴着沉重的镣铐,但她的姿态却象一位女王。
“卢修斯,纳西莎,”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真是稀客啊。怎么,马尔福家终于想起来探望我这个可怜的亲戚了?”
卢修斯冷冷地看着她,蛇头杖在手中转动。“贝拉,我们不是来叙旧的。”
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一声刺耳的笑声,“哈哈哈,我们还有什么旧呢?你背叛了黑魔王!”
卢修斯试图让自己镇静下来:“贝拉,我这样做只是不想我们全军复没!”
只是她的解释对方显然是不信。
只是一个劲的喊道:“你背叛了,我不想和你这个叛徒沟通!”
卢修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我们需要谈谈关于黑魔王的事情!”
贝拉特里克斯瞬间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出声,只是此时她的声音充满了希望。
“我就知道,他还活着,快告诉我!主人,主人他在哪?”
卢修斯此时也是说道:“我也是听”
凯恩站在阿兹卡班最深处的牢房前,厚重的铁门上布满了锈迹和划痕,仿佛记录着无数囚徒的绝望。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烂的气息,摄魂怪的阴冷气息通过墙壁渗透进来,让人不寒而栗。
两名守卫站在凯恩身后,手中的魔杖微微颤斗,显然对这里的氛围感到不安。
“打开门。”凯恩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这里很危险的,你要不?”
守卫看着这个小巫师,尤豫了一下。
“打开就行了。”
在凯恩冰冷的目光下,他们还是打开了牢门的锁。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缓缓开启。
牢房内昏暗而狭窄,唯一的光源是从高处小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霉斑,角落里堆着一些发霉的稻草。
凯恩看着这个男人,哈利的教父,自己的表舅。
此刻是多么的落魄。
明明家里有万贯家财,偏偏为了所谓的赎罪来阿兹卡班受苦。
明明可以抚养哈利,结果十二年不闻不问。
明明只要在见到海格之后,随口说一句小矮星背叛了,就不会被当做背叛者。
明明在被抓到后,可以辩解,但是
凯恩觉得自己的表舅脑袋有问题,这是病,得治!
“马尔福家的孩子?”布莱克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嘲讽,“怎么,你父亲派你来嘲笑我这个阶下囚?”
凯恩没有回答,而是挥动魔杖,杖尖亮起一团柔和的银光。
光芒驱散了牢房内的黑暗,也照亮了布莱克憔瘁的面容。
“我是来和你谈一笔交易。”凯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