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的指尖轻碰诺伯已经泛出金属光泽的鳞片
半人高的幼龙立刻亲昵地用头顶蹭他的手掌。
“罗马尼亚的养龙场有专门的挪威脊背龙区,“他声音沉稳,“那里有跟他一样的挪威脊背龙可以作伴。“
海格蹲下身,粗糙的大手几乎复盖不住诺伯已经长大的头颅。
幼龙呼出的热气已经吹不动那仅剩的一丁点胡子。
“它还这么小“
海格的声音闷在围裙里,“就好象昨天刚出生时候的样子“
德拉科突然从龙皮箱中取出一本厚重的典籍。
《青少年龙类养育手册》的烫金标题在暮光中闪铄。
他略显生硬地将书拍在海格掌心:“增订版,我重新校对了所有数据。“
书页自动翻到折角处,哈利看见满页都是德拉科工整的笔记。
“这这得值不少加隆吧?”
海格结结巴巴地摸着烫金镶边的书页。
他可没有什么钱。
德拉科别过脸去,铂金发丝遮住发红的耳尖:“反正父亲禁止我研究这些‘不上台面的学问’,就当送给你了。”。
木屋旁的告别格外安静。当他们走出百米远时,哈利忍不住回头——
半人高的诺伯正用尾巴卷着海格的手腕。
像小时候那样把脑袋往他怀里钻,却不知自己已经能把混血巨人撞得跟跄。
海格坐在倒扣的木桶上,借着窗内的灯光翻阅德拉科的书,时不时抹把眼睛。
哈利突然停下脚步,转向凯恩:“谢谢你们今天我是说,为了海格和诺伯。”
“不必谢我。我不管,有些人的心里也是按耐不住的,哪怕它们会喷火烧掉你的袍子。”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德拉科被烧焦的袖口。
“凯恩,我记得斯内普是你们教父。”
哈利尤豫片刻,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不明白为什么斯内普教授会送我他的魔药笔记?他明明那么讨厌我。”
凯恩轻笑一声,魔杖尖亮起一点银光,眼前形成了一个冰面镜子,“人就象这面镜子,波特。”
他轻点杖尖,冰面顿时映出千百个变形的哈利,“你永远只能看到某一面的倒影。”
冰镜中的千百个哈利渐渐消散。
凯恩收起魔杖,声音低沉了几分:“说到哈利,你得劝海格尽快送走诺伯。”
哈利皱起眉头:“可是海格那么疼它”
“正因如此,才更要送走。”
凯恩打断他,“你以为魔法部是吃干饭的吗?”
哈利有些紧张:“但这只是幼龙”
“再过两周就不是了。”
凯恩冷静地指出,“挪威脊背龙性成熟期会突然增长三倍体型。”
“想象一下,当诺伯发情期喷出的烈焰烧毁打人柳,或者更糟——伤到某个学生“
哈利猛地抬头,绿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魔法部不会给伤人的火龙第二次机会。”
“他们会当场处决诺伯,而海格”
他顿了顿,“除了养龙的罪行,还有《限制级魔法生物管理条例》第37条规定,蓄意饲养危险生物致人伤亡者,视同谋杀罪。到时候迎接他的就是阿兹卡班了。”
“阿兹卡班?”哈利困惑地皱眉,“那是什么地方?”
德拉科抱起手臂,语气严肃却不失冷静:“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圣诞节时我们一家去那办事,光是远远望见过那座岛,你就会感到很害怕”
他微微皱眉,“整个监狱被摄魂怪环绕,连海鸟都会刻意绕开那片海域。”
哈利此刻甚至连摄魂怪是啥都不知道,但是他没有继续问了。
能听得出来,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凯恩接过话头,声音平稳:“根据《巫师监狱管理法》,任何被关进阿兹卡班的人都会接受摄魂怪的长期监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哈利摇摇头。
“最快乐的记忆也会被慢慢吸走。”凯恩的魔杖在空中勾勒出一只暗淡的摄魂怪形象。
“海格那样乐观的人,在那里待上几个月,可能连怎么笑都会忘记。”
“我知道了,我会劝说海格的。”哈利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他绝对不能让海格到了那个地方去。
哈利与凯恩和德拉科分别后,心事重重地穿过昏暗的走廊。他还在想着如何劝说海格。
转过拐角时,哈利差点撞上一团蓬松的棕色卷发——赫敏怀里抱着一摞摇摇欲坠的古籍,眼睛下方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哈利!我正找你!”
她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我查到了——尼克·勒梅根本不是普通巫师,他是中世纪最伟大的炼金术士!”
一本厚重的《魔法史名人录》从她怀中滑落,书页自动翻到某处。
哈利看到一幅动态画象:银发老者手持红石,石头上流转着诡异的血芒。
“他是人们所知魔法石的唯一制造者!”
“魔法石的创造者”哈利喃喃道。
“不止如此。”
赫敏的手指划过一段泛黄的文本,“勒梅六百多岁了,全靠魔法石制作的长生不老药活着。”她的声音发颤,“如果有人想不死”
哈利瞬间就想到了伏地魔。
这就是为什么伏地魔想要得到魔法石。
此时的赫敏说到这里有些生气了,“我现在才想起来,凯恩之前看到的炼金术里就提到过对方的名字,所以他早就知道尼克勒梅是谁了!但就是不告诉我们。”
哈利想起凯恩,那个能驯服幼龙、看透人心的斯莱特林,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而凯恩,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霍格沃兹的宵禁时间里。
昏暗的走廊里,费尔奇正咬牙切齿地擦拭着一套崭新的脚镣,煤油灯在他浑浊的眼珠里投下两点阴郁的光。
凯恩突然从阴影中浮现时,管理员吓得差点打翻油瓶。
“马尔福少爷?”费尔奇的声音象生锈的门轴,“现在是宵禁时间——”
“我有办法让你掌握魔法。”凯恩开门见山的话让费尔奇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