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当科班拿出用匈牙利树蜂血墨书写的《临时同盟协议》时。
西格纳斯突然冷笑:“你这是信不过我们?”
“这次不一样。”科班的魔杖将协议放在空中,“关系着我们每个人的利益,若任何一家向马尔福报信”
协议上的惩罚,让众人心惊。
有着魔力的约束,他们绝对不会做出背叛。
很快五根魔杖抵上羊皮纸,血色文本也扭曲成形。
清晨的霜雾还未散去。
他轻轻推开橡木门,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白鲜香精和曼德拉草药膏的气味。
校医院最里侧的病床上。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额头上缠着浸透药液的绷带,露出的皮肤上布满树枝刮擦的血痕。
“他还没醒呢。”
凯恩转头,看见黄金三人组挤在一张小沙发上。
罗恩的袍子沾满泥土,哈利此刻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庞弗雷夫人说,”赫敏的声音沙哑,“他的脊椎撞在树干上时骨裂了三处,右手粉碎性骨折还有”
她的嘴唇颤斗着,“某种黑魔法侵蚀的痕迹。”
罗恩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你肯定知道些什么!”
他的手指向凯恩,“昨晚那个黑袍人——”
“罗恩!”赫敏厉声制止,但已经晚了。
原来刚才,脑洞大开的罗恩居然把那个黑袍人怀疑到了凯恩头上。
就这样毫无原因的怀疑。自然也是让两人进行反驳。
哈利深吸一口气,绿眼睛里闪铄着某种决然的光:“是伏地魔。”
他说出这个名字时,病房里的温度似乎骤降,“他需要独角兽的血延续生命昨晚我和纳威亲眼看见他——”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哈利。
纳威此刻醒了过来。
凯恩立即抽出魔杖在床头柜的银碗上轻敲三下。
薄荷与无花果混合的蒸汽立刻氤氲开来。
“隆巴顿先生,您最好别试图坐起来。”
凯恩用魔杖尖将滑落的毛毯重新裹住纳威颤斗的肩膀。
“庞弗雷女士给你在药水里加了五滴火蜥蜴血,这会让你产生能举起巨怪的错觉。”
纳威的眼皮动了动,苍白的脸上还带着冷汗。
凯恩往他床头的杯子里倒了点南瓜汁。
“听着,隆巴顿先生,”
他把羊皮纸拍在床头柜上,“麦格教授说你这周的作业可以减半——但前提是你能成功的把火柴变成针。”
羽毛笔自动在纸上列出重点,最后一行突然蹦出歪歪扭扭的字迹:周六去圣芒戈的许可申请。
纳威的手指猛地一颤,羊皮纸差点从他手中滑落。
他的眼框瞬间红了,嘴唇颤斗着:“可……可是奶奶说——”
“我会提前告诉隆巴顿夫人的,”凯恩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象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并且到时候,邓布利多教授也会跟着一起的。”
纳威的呼吸变得不稳,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但有个条件,”凯恩继续说,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纳威。
“你这周所有的作业必须按时完成,否则麦格教授第一个不会同意的。”
罗恩扒着床栏凑过来:“要我说不如装肚子疼,上次弗雷德给我的发烧糖——”
他们这些天,也听说了凯恩可以帮助治疔纳威父母的消息。
所以此刻也清楚他们是打算干啥。
“谢谢你,凯恩。”
就在这时病房大门突然被推开。
庞弗雷夫人大步流星地冲进来,手里还端着冒紫烟的药剂瓶。
“探望时间结束了!”
她魔杖一挥,窗帘哗啦啦自动合拢。
“隆巴顿先生需要静养,而你们——”
扫帚从墙角飞起来追着罗恩的脚后跟,“需要赶快离开这里了!”
罗恩狼狈地跳开,差点撞上哈利。
赫敏还想说什么,但庞弗雷夫人锐利的目光让她闭上了嘴。
三人不情不愿地朝门口走去,哈利回头看了纳威一眼。
男孩正攥着凯恩给的许可,眼神既期待又忐忑。
凯恩最后一个离开。
他刚踏出病房,就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多么感人的善举,马尔福。”
斯内普象一只巨大的蝙蝠般从走廊拐角现身,黑袍无声地翻滚。
他的黑眼睛死死盯着凯恩,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邓布利多要见你,关于小天狼星。”
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平静,“我想,关于昨晚禁林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你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凯恩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是轻轻整理了下袖口:“我还以为教授您更关心的是波特他们的安全。”
斯内普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形压迫感十足:“小子。身上的魔药味道——”他压低声音,“——是欢欣剂吧”
凯恩的灰蓝色眼睛微微眯起:“教授对魔药的气味真是了如指掌。”
斯内普冷笑,“突然对圣芒戈的长期病患产生兴趣?还是说”
他的声音陡然降至耳语,“你还有别的想法?”
“教授,不是校长有事吗?我们先过去,别让校长等急了。”
斯内普的表情瞬间阴沉如墨。
“校长室。”斯内普最终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现在。”
旋转楼梯带着凯恩和斯内普缓缓上升。
门后,邓布利多正站在冥想盆旁,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铄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啊,西弗勒斯,凯恩。”他温和地说,手指轻轻搅动着盆中银色的记忆,“请坐,柠檬雪宝?”
斯内普没有动,黑袍像凝固的阴影般立在原地:“我以为您要询问昨晚禁林的事。”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一封盖着魔法部印章的信函:“确实如此不过在谈那个之前,有个消息你们应该知道。”
他展开羊皮纸,“威森加摩刚刚通过决议,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审判将延期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