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去休息了，凯恩。”
老校长的声音突然变得轻缓，象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最近也够忙了，不是吗？也谢谢你陪我这个老头子聊天。”
凯恩的灰蓝色眼睛微微眯起，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优雅地收起那个神秘的银盒，将它重新藏入龙皮内袋。
当他转身时，长袍下摆划过一道银绿色的弧线。
“晚安，教授。”他的告别礼貌而克制，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希望您思考愉快。”
凯恩离开之后。
邓布利多终于放任自己沉入高背椅中。
福克斯立刻飞到他膝头，将温暖的喙粘贴老人的手指。
没过一会，门口方向又传出来声响。
邓布利多甚至没有抬头：“进来吧，盖勒特。”
门无声滑开，奥尔德教授——或者说，精心伪装成魔法史教授的盖勒特·格林德沃——踱步而入。
他银灰色的长发束在脑后，脸上戴着半月形眼镜，与邓布利多那副几乎一模一样。
“你错过了晚餐，奥尔德教授。”邓布利多头也不抬地说，手指轻抚着福克斯的尾羽。
“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奥尔德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兴奋。
他快步走到桌前，从怀中取出一个水晶小瓶。
邓布利多终于抬起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微微眯起：“这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魔法物质。”
“在阿尔巴尼亚边境的一片古老森林里。”
奥尔德教授将小瓶放在桌上，里面的液体突然开始自行旋转。
“整片湖泊都是这种物质构成的。触摸它时，我看到了不可能存在的景象。”
福克斯突然发出一声警剔的鸣叫。
邓布利多示意它安静，伸手接过小瓶。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玻璃表面时，瓶中液体突然变成深蓝色，浮现出微缩的星图。
“有趣”老校长的声音很轻，“这些星辰排列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星空。”
奥尔德教授摘下眼镜，露出那双异色瞳孔的眼睛。
“湖底有一座废墟，建筑风格象是千年前的古希腊，但石柱上刻着现代魔文的雏形。”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碎石，上面刻着半个残缺的符号。
既如尼文又似卢恩文本，却又有微妙的差异。邓布利多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时间错位？”老校长轻声问。
“或者空间叠加。”奥尔德教授的声音同样轻。
却带着某种压抑的激动，“更奇怪的是那里的魔法规则似乎有所不同。我的魔力在那里流动得更顺畅。”
邓布利多突然站起身，情绪有些激动。
福克斯迅速飞起，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
“你带了多少回来？”老校长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只有这些。”奥尔德教授摊开双手。
“那地方有某种自我保护机制。我尝试取更多水样时，整片湖突然消失了。”
他顿了顿，但是我敢保证他还会重新出现的。”
办公室陷入沉默。
墙上的历任校长肖象都假装睡着，但菲尼亚斯·奈杰勒斯的眼皮在可疑地颤动。
“盖勒特”邓布利多的眼神开始严肃了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的认知存在盲区。”奥尔德教授——或者说，格林德沃伪装的教授——轻声回应。
“意味着魔法比我们想象的更深不可测。说不定，我们会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两人同时盯着对方，陷入各自的思绪。
“先别告诉其他人。”邓布利多最终说道，将小瓶锁进抽屉，“尤其是”
“凯恩吗？过段时间告诉可以吧？”奥尔德教授摇了摇头说道。
邓布利多见状也只能叹口气，随后说道：“刚才我和凯恩聊了一些事，就是之前他从图书馆里拿到的《尖端黑魔法揭秘》里的魂器”
清晨的阳光通过破釜酒吧阁楼的小窗。
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块金色的光斑。
哈利揉着眼睛醒来时，发现小天狼星已经穿戴整齐，正对着墙角一面裂了缝的镜子打领带。
“早啊，小子。”小天狼星转过头。
嘴角挂着哈利从未见过的轻松笑容，“猜猜我昨晚搞到了什么？”
哈利这才注意到教父的袍子不是昨天那件。
深灰色的新面料上绣着若隐若现的银色暗纹。
领口别着一枚简约的银质领针。虽然比起凯恩的华服仍显朴素。
但已经远胜阿兹卡班囚徒的褴缕衣衫。
“你买了新衣服？”哈利试探地问。
小天狼星大笑起来，那笑声让整个阁楼都明亮了几分：“比那更好！跟我来！”
他拽着哈利冲下狭窄的楼梯，穿过还在打瞌睡的酒吧大厅，一把推开通往后院的门——
一辆锃亮的深蓝色摩托车停在晨光中，金属部件闪着低调的光芒。
这比起海格的飞天摩托——要更新更酷！——流线型的车身两侧各有一个小型的银色狼头装饰。
“诺顿最新款！”小天狼星骄傲地拍了拍座椅，“加了点特殊改装。”
哈利凑近才发现，狼头装饰的眼睛是两枚小小的红宝石，在阳光下像活物般闪铄。
“你哪来的钱？”哈利忍不住问。
小天狼星神秘地眨眨眼：“布莱克的金库可是很充实的。”
他的笑容亮了一瞬，但很快又黯淡了起来。
“要不是那该死的马尔福”
一边骂着一边跨上摩托，拍了拍后座：“上来！保证比霍格沃茨特快快得多。”
哈利刚坐稳，小天狼星就拧动了把手。
摩托车发出悦耳的轰鸣，然后——在哈利惊讶的吸气声中——缓缓离地三英尺。
“抓紧了！”
他们腾空而起，掠过伦敦清晨的屋顶。
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泰晤士河的水汽和面包店刚出炉的香气。
哈利紧紧抓住教父的衣角，看着脚下的城市渐渐变成微缩模型。
“看那边！”小天狼星突然指向左前方。
“那是魔法部入口的电话亭——哦，还有对角巷的屋顶！”
阳光穿透云层，为他们的飞行轨迹镀上金边。
小天狼星故意绕了个大圈，让哈利能看清每一个地标：像火柴盒般大小的魁地奇精品店、宛如玩具的古灵阁金色穹顶、远处连绵的苏格兰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