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三清不同,接引准提真的可以说是同心协力。
二人与开天之初就相伴而生,度过了无数劫难,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在接引心中,准提的重要程度要远远超过西方教。
哪怕会让他们亿万年的努力功亏一篑,接引也没有半点犹豫。
只要他与准提还在,西方教就不会真正溃散。
“不要在犹豫了,继续消耗真灵本源,对你也是巨大的伤害!”
见准提还在犹豫,接引催促了起来。
“不,我不能动用西方教的气运功德来恢复!”
准提也是在此时做出了决定,不过与接引的意见不同,他不打算立即恢复圣人之身。
“为什么?就为了这些气运功德?
气运功德就算消耗一空,你也能重新积累谋划。
可你若是实力倒退,再想恢复就难了!”
接引面上带着急色,极为不赞同准提的选择。
“不,我不单单是因为舍不得如今的气运功德,更是为了我西方的未来。
为了西方我们努力了这么多,未来的西方,一定要超越东胜神州。”
西方可以说是接引准提最大的执念。
“你有可是有了什么计划?”
接引并没有一味的阻止准提,而是开始询问准提的打算。
“我打算以此真灵之身入轮回转世。
那幽冥之地与我教修行息息相关,只可惜后土防备太紧,让我们始终无计可施。
如今我以真灵转世,却是最好的时机!”
准提看向幽冥地府,眼中露出的坚定目光。
有后土在,他并不奢望掌控轮回,可他西方绝对要在地府占据一席之地。
唯有如此,教中修士才能身入轮回,积累功德底蕴。
而且地府本就是一处积累功德顶级圣地。
“那就辛苦师弟了。
不过你也要万事小心,那后土并非易与之辈。
若事不可为,定要及时收手!”
接引还是被准提说服了。
以如今西方教的局势,准提的选择才是对的。
而且就算是只剩真灵魂魄,准提也是天道圣人。
在这洪荒,除了鸿钧之外,还无人能磨灭圣人的真灵意志。
而且此行若是顺利,准提的实力不仅不会减弱,反而是会有所提升!
“师兄放心,我一定能成功回归。
日后这西方就全仰仗师兄了!”
准提对着接引一拜,随即散去周身气势,顺着幽冥之力的接引直入地府而去。
“恩!”
珞珈山中,慈航突然抬头看向须弥山。
“居然没有选择立即复生,而是要通过轮回转世重修!
不愧能成为天道圣人,准提好心性,好魄力!”
即使身为对手,慈航也不由的露出赞叹之色。
在他出手击杀准提的那一刻,就已经与其结下的仇怨。
他自然一直对准提有所关注。
之前还一直疑惑准提为何没有重登圣位,原来是还有这样的打算。
在这一点上,慈航的看法与准提是一致的。
准提若是以气运功德重登圣位,也会使得西方教在这一场劫数中彻底出局。
哪怕有两位圣人坐镇,在未来的无尽岁月中,也依旧无法避免被三清继续压制。
二人自然不甘心如此。
准提转世,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就算没有了圣人的实力与修为,可圣人的远见与底蕴,却不是普通修士所能比拟的。
准提转世,可以做太多的谋划,为西方争取机缘气运。
而且这对于准提的修行,也有着极大的好处。
准提之所以被视为最弱的圣人,也是有原因的。
当初诸圣证道之时,接引与准提的积累本就有所欠缺。
只是受三清契机影响,这才立教证道。
他们虽然成功了,可为了成全接引,准提难免造成了根基不稳的局面。
而这一次重修,也是弥补根基的最好机会。
可以说,洪荒诸多强者没有任何一位是简单的存在。
这次准提若能成功回归,实力定然有巨大的提升。
“准提,我就等着你回归重证圣道!”
虽然知晓了准提的打算,可慈航却并没有破坏的打算。
他与三清终究是不同,他不会去打压对手,而是一直在提升自身,超越对手。
一名实力强大的敌人,何尝不是修行的动力。
而且命运莫测,准提能否成功会为,还未有定数。
准提转世算不得隐秘,洪荒强者几乎都看在眼中。
对于准提转世,他们也都有着不同的看法,并且纷纷出手,暗中布局谋划起来。
或许是圣人陨落实在是太过震惊,以至于大劫中的洪荒都稳定了几分。
唯有不断继续的劫煞之气,告诉所有修士,他们依旧身处于大劫之中。
就在所有修士都在关注这准提之时,洪荒无数隐秘角落升起缕缕精纯的魔气。
在大劫之下,这些魔气很好的被遮掩了下来,并未引起太多的注意。
哪怕一些修士有所察觉,也并没有重视。
道魔之争已经过去了太长时间,以至于诸多修士都遗忘了魔族的存在。
魔气也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以一个恐怖的速度蔓延。
洪荒中也多了许多被魔气所染的修士,他们眼底带着一抹猩红之色。
“轰,轰,轰!”
这一日,平静的许久的西牛贺洲突然爆发阵阵轰鸣。
无数山川大地出现道道裂缝,露出无底的幽暗深渊。
就连西方祖脉须弥山,也是发出剧烈的波动。
“谁,是谁在对我西方出手!”
接引脸色一变,全力祭起功德金莲,散发着恢弘的圣光,稳固山川大地。
紧接着,就见有滔天魔气自大地裂缝中升起,伴随着一尊尊魔族生灵进入洪荒。
“魔族?”
接引面色越发的难看,功德金仙散发出璀璨的金光。
在功德金光的照耀之下,魔气消融。
深渊裂缝也逐渐愈合。
只是随着金光不断向外蔓延,效果也是越来越差。
这着深渊魔气却是遍布整个西方,即使是他,也无法全部镇压。
而深知罗睺强大的接引,也不敢轻易离开须弥山。
他怕刚一离开,这须弥山就已经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