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圣一同隐退,对洪荒一众强者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不过没有了诸圣镇压,这些强者无疑是轻松了许多。
但即使如此,他们依旧没有肆意妄为。
若是以往,他们早就已经开始争权夺利。
而今修行有望,他们也就不那么在意洪荒的发展。
反倒是对于普通修士与生灵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一切都好似未发生一般。
不,也不是一切都没有发生,在这期间,天庭的威望越发的宏大。
在诸圣离开的第一时间,昊天就开始全力发展天庭,收拢天地权柄。
身为天庭天帝,昊天是知道当今天地的变化的。
他同样也知道,诸圣如此并不是有什么算计,而是真正的隐迹苦修。
就连天庭的太上老君,也不再理会天庭任何事物,一心在兜率宫炼丹修道。
若不是有着神位的因果在,怕是太清早就收回了这一道化身。
如此难得的机会,昊天怎么还会放过。
他一直都以成为真正三界之主为目标。
只可惜,他这个天帝,一直都被诸圣所压制。
只要诸圣还在,他就永远不可能真正统领三界。
而今诸圣隐退,终于轮到他昊天称尊洪荒。
至于如今的圣人教派,失去了圣人坐镇之后,早已没有了曾经的底气。
无论是玄都,还是南极,在他昊天面前都嚣张不起来。
事实上,玄都与南极也都认清了如今的形势。
在发现昊天的意图之后,也开始主动避退。
就这样东胜神州的权柄,以极快的速度回归天庭。
昊天也借着这股大势,修为一进再进。
此刻的昊天,可谓是意气风发。
不过昊天同样也没有失去理智。
他虽然在极力扩张天庭势力,但同时也知道谁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比如那些早已大道准圣巅峰,如今在冲击混元之道的强者。
比如珞珈山,还有如今的西方须弥山。
除此之外,幽冥地府,更是他无法染指的存在。
后土,还是曾经的十二祖巫,如今的十二尊神,哪一位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强者为尊,是洪荒亘古不变的真理。
也是因为这些强者的存在,天庭虽然声势大涨,但距离统领三界,还是有着极大的距离。
不过就算如此,昊天也已经十分满意。
如今的他虽不能说无敌洪荒,但终究不再是身不由己的傀儡。
至于其他,日后还有的是时间。
那些存在,终有一日会离开洪荒,这一方天地,是限制不住真正的强者的。
对于这些存在,昊天有忌惮,也有羡慕。
他的资质底蕴虽然不差,可比之那些真正的顶级强者,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他无力与他们为敌,只能等待他们超脱洪荒。
昊天一切的好心情,都随着西方佛主的降临而打破。
客气的送走佛主之后,昊天满面阴沉的回到大殿。
整个大殿都变得压抑无比。
“三清离开了,如今又多了一个万佛之主。
明明我都已经极力避让,你们何必苦苦相逼。
难道我就永远逃不开傀儡的命运!”
面对西方佛主,昊天感受到了与三清一般的压力。
明明无上权柄已经握在手中,他不愿就此放弃。
昊天面上颓然之色一闪而逝,转而变得坚定起来。
同时,他挥手打出一道灵光,直冲云霄。
不过片刻,紫薇就踏入了凌霄宝殿。
随着紫薇的出现,大殿中好似点亮了无尽耀眼的星辰,顷刻间冲淡了昊天的威压。
“紫薇见过昊天大帝!”
进入大殿,紫薇不失礼数的对昊天行了一礼。
“紫薇道友客气了,你我同为天庭大帝,道友互称就好,没有必要如此生疏!”
昊天也不敢托大,直接起身还礼。
名义上,他是天庭天帝,但紫薇却并不在他的管束范围,神位与他也仅差半级而已。
“紫薇就不问世事,一直在星空苦修,不知道友这次寻找紫薇所为何事?”
自打继承大帝之位,紫薇就隐于星空苦修。
虽不是对外界一无所知,但却也是诸事不理。
如此努力修行,紫薇的进境也同样迅速,如今已经是混元金仙之境。
其战力,更是隐隐在境界之上。
“昊天这次邀请道友,的确是有事相商。
想来道友虽在星空修行,可洪荒的一种变化也瞒不过道友。
昊天今日只是想要问一问,可知道西方到底想要做什么?
难道要与诸圣一般,争夺天地气运,架空我这个天地?”
虽然同为慈航化身,但昊天面对紫薇之时要更随意自在一些。
二人之间虽不说至交,但也十分融洽。
而且同为慈航化身,紫薇定然清楚西方的谋划。
“倒是要让道友失望了。
我虽知佛主也是本尊化身,但对于他的一切,却是丝毫不知情。
对西方的情况,我的了解未必及得上道友!”
说起西方佛主之时,紫薇眼中也闪过一丝异样。
虽然从不曾相见,但两者到底同出一源。
“怎么会?道友怎会一无所知?”
尽管不愿怀疑紫薇,可昊天依旧难以相信?
紫薇与佛主,说是同为一体也不为过,怎会毫无所知。
“事实就是如此!
佛主的情况与我不同,我虽为化身,但却也继承了本尊的记忆,与珞珈山一脉关系密切。
但佛主则不同,当初本尊斩下化身之时,不仅抹去了过往记忆,更是斩断了其与珞珈山的因果。
佛主虽为本尊化身,但除了本尊之外,与我等无任何因果,更无联系!”
紫薇虽有本尊慈航的记忆,但到底不是本尊,无法知道本尊的所有谋划。
“居然是如此,难怪其就算继承了西方,也与珞珈山没有任何交流!”
昊天虽然诧异这个结果,但到底没有在怀疑紫薇。
在这件事上,紫薇没有欺骗他的意义。
“若是如此,那我是不是也不必太过忌惮!”
紧接着,昊天心中却是生出了一道道应对西方的办法。
他所忌惮的并不是西方本身,而是佛主身后所代表的那些恐怖势力。
几人两者间因果已经不在,他也不必那么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