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风见敖刚应承下来,伸出手来擦干了嘴角还未凝固的鲜血。
“痛快!”
“既然如此,我还不解除始饕战鼓对你我的限制,倒显得我小气了!”
说完,敖风将手中的始饕战鼓翻了个面,将拇指和无名指捏在一起,连续敲击了三次。
每敲一次,敖风的气势便增强两成,而敖刚也是一般无二。
很快,敖风与敖刚的修为重新恢复如初。
至于二人身上所受的伤,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片刻之间敖刚便驱动器龙神体秘法,将隐蛇蚀龙毒从体内驱逐得一干二净。
而敖风则凭借龙神体变态的恢复能力,只用了三息时间便将所受内伤彻底修复。
此时,敖风看了看敖刚,然后将风来扇,隐蛇灵簪还有始饕战鼓纷纷收入到怀中。
敖刚见状,也是单手一招将闪金鳞收在袖中。
“很好!我收起了风来扇和隐蛇灵簪,还有始饕战鼓!”
“你也收起了那枚奇怪的鳞片!”
“既然如此!我们就用龙神体来一决高下!”
敖风咧嘴一笑,再无之前的张狂之意,取而代之的则是眼中的无尽战意。
敖刚则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将陨星棍横在了胸前,静静等待敖风的出手。
而台下的敖玉,此时脑中再次响起那个神秘的声音。
‘啧啧,这俩小辈虽然修为不高,但却有点意思。’
‘我说惦记敖灵肉身的小子,敖风既然已经收起了始饕战鼓,那这龙鼎天柱也就用不着了,你可以带着敖灵和敖岩离开这里了。’
话音一落,那四根通体洁白,雕刻着盘龙纹路的石柱,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很快便消失不见。
此刻敖岩见石柱消失不见,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敖玉,这是怎么回事?”
敖灵同样也是眉头紧蹙,只不过她的修为低微,且与敖玉辈分相差很多,因此并未敢开口询问。
面对敖岩质疑的话语,还有敖灵的狐疑的眼神,平日里看似沉稳的敖玉此刻脸上却多了一丝窘意。
不过敖玉脸上的表情很快便恢复如常。
“敖岩,难道你没看到敖风已经收起了那面诡异的小鼓吗?”
“适才那四根龙鼎天柱,就是族中的长老们为了保护擂台之外的人免受那面鼓的影响,特意布下的灵器。”
敖灵无论是修为还是辈分都远低于敖玉,因此虽然感觉到有些疑点,但却并不敢发问。
但敖岩则脸上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敖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既然是族中的长老们布下的灵器,为何他们不亲自现身呢?”
“这里面……”
敖玉见敖岩继续追问,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因为那四根龙鼎天柱,他不仅从未见过,甚至根本就没有听闻过。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布下龙鼎天柱的那个神秘声音,敖玉到现在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但敖玉很清楚,神秘的声音不仅境界远超自己,更是知道自己内心中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
因此,他也只能强行打断了敖岩的追问。
“敖岩!不必多言了,族中那些大乘渡劫长老们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他们既然只是布下灵器,而并未亲自现身,自然有其深意!”
“眼下,敖风已经彻底放弃使用此鼓,你我还有敖灵便不要在擂台周围干扰到敖刚和敖风!”
说完,敖玉纵身一跃便离开了擂台周围。
敖灵自然不敢说什么,连忙跟在敖玉身后离去。
敖岩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身形一晃便从擂台周围消失不见。
就这样整个擂台周围十丈远的位置,便空了下来。
没有人敢接近擂台,因为敖风和敖刚手段百出,实在是让人不敢接近。
此刻敖风看向了手持陨星棍的敖刚。
“你有陨星棍,我若不拿出对等的法宝,反倒是对你小觑了。”
说完,敖风从怀中取出了一条森白的骨鞭。
骨鞭足有七尺长,由一块一块关节构成,似乎……
似乎是一只妖兽的整条脊骨!
敖刚看到此鞭,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握着陨星棍的手猛的收紧。
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和之前的始饕战鼓极为相似的气息。
那种来自血脉之中的敌对之感,丝毫不亚于之前的始饕战鼓。
敖风看到敖刚的表情变化,沉声开口。
“敖刚!此物乃是我最后一件法宝。”
“此宝名唤饕脊鞭!”
“乃是古兽始饕脊骨所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