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才是没有背景,没有依靠,没有实力的那一个,
身家雄厚的一代……和父母双亡的二代巫师……处境的倒转,
而且这已经不是学生时代的,那种他们自以为的小打小闹了,这次他们的生死真的掌握在了别人的手中。
“那么,你对小矮星彼得的宣判是基于什么呢?卢平先生?”的问话还没停,
卢平却沉默了,他选择了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妮可莉斯也没逼他,只是唇角扯出了一抹轻笑,
没关系,有的时候沉默就代表了一种回答,
“不想回答这个啊,那没事,我们换下一个,换个你的主观题,莱姆斯卢平,你对你学生时期对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作为,是否抱有真心歉疚?”
卢平听到这话嘴巴抽动了一下,他的脸上确实也浮现出了类似愧疚后悔之类的情绪……
“呵这个也无法回答吗?也是,能那么要好的玩到一起的人,哪能有什么好人呢。”嘲讽了一声,
还是那句话,四个好朋友,一个真正的背叛者,一个天生傲慢恶毒的坏种,一个傲慢自大的霸凌犯,难道就你卢平是圣父吗?
一个虚伪的伪君子罢了!
一群企图用所谓的正义伪装自己的人渣,
她的西弗还是太表里如一了,坏就是坏,也不知道装一下,
竟然让这些杂种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这可真是……有够让人不爽的!
“我想我没什么想问的了。”妮可莉斯扔给了卢平几瓶魔药,用着最不屑一顾的姿态,
“我可不想再增加庞弗雷夫人的工作量了,善良的女巫不应该被平白增加困扰,快去救你的——“挚友”
“以及你现在可以继续维持你的人设了。”妮可莉斯打了个响指,撤掉了盖勒特设下的魔法阵,
卢平没有犹豫,攥着那几瓶魔药的手紧了紧以后,就冲向了西里斯的方向,扒开他脸上缠绕的纱布就开始往对方的嘴巴里灌魔药,
瞬间,卢平曾经享受过的酸苦待遇,西里斯就一丝不落的全体会了一遍,
要不是他现在动不了,他还真想拒绝,
可惜了,他现在是没有那么多的力气了,
不过这可是救他命的东西,希望他也别这么不知好歹,
“真没意思。”妮可莉斯摇了摇头,和西弗勒斯对视了一眼的同时还不忘耸了耸肩,生动形象的表现出自己的无聊来,
“确实。”
西弗勒斯同样扯出了一抹无趣的笑容来,
“他们这个样子,真是让人连报复的欲望都提不起来。”
“不在一个维度上的垃圾不必过多在意。”
“说的没错。”
“打扰一下,两位……”前走了两步,站到了妮可莉斯身边,
“难道让你们两个过来是让你们来泄愤的吗?”
“妮妮……”邓布利多大概也让卢平的那两个沉默给弄的心情有点儿不好,他仿佛是重新认识了一下他亲自带入学校的这个学生一样,
“别心情不好了,校长,不值得的。”妮可莉斯拽着邓布利多的胡子晃了晃,她能感觉的出来邓布利多的低迷,
“唉…出够气了,就放过他们吧。”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替他们说情了,
西弗勒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真看着这两个人凄惨的倒在他面前了,其实也就那样,妮可莉斯说得对,都不在一个维度上了,
“那好吧,正主都同意了,我不会再对付他们了,放心吧!”乖巧的笑了笑,
邓布利多松了口气,“嗯,那就好……”
老头儿明显还想说点儿什么,但门口突兀传来的一声开门声又打断了他的话语。
几个大巫师的目光瞬间就看向了声音来源的地方,
盖勒特发现他似乎又找到新的乐子了,嘴角的笑容都不自觉的扩大了一些,
邓布利多也呆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哈,哈利……你,你这个新造型……”
是恨不得直接躲到德拉科袍子里的那种程度,
德拉科有点儿想笑,但感受了一下现场的气氛以后,好险还是给憋住了,
不能笑,再笑估计他小弟就得破防了,
而被模仿的那个西弗勒斯,在又看到了哈利这幅打扮以后,就像是终于被辣到了一样的别开了眼睛,
妮可莉斯则是暗戳戳的掏出了刻录球,录下来录下来!
她一定也要在哈利的婚礼上播一这一段!
“造型很别致呢,亲爱的小哈利。”到底还是盖勒特的接受能力更胜一筹,这会儿都能打趣人了,
“嗯……谢谢您,辛格顿教授。”完全都红透了,
“咳,呃……哈利,虽然……我也很欣赏你现在的造型,”邓布利多斟酌了一下才绊绊磕磕接着叙述,似乎是怕伤害到哈利脆弱的少男心一样,
“但是……呃,还真是从来都没见你这么打扮过呢。”
“是这样的校长,哈利他最近比较崇拜院长。”哈利露馅,直接抢答了起来,
“是吗?”
“当然!他这是致敬呢!”把就将哈利从自己身后拽了出来,
哦!梅林啊!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很棒的创意。”邓布利多虽然不太理解,但却表现出了十分尊重的样子,
老狮子王先生除了最开始的震惊以外,缓过来以后接受还是十分良好的,
或许……这是现在在小巫师之间流行的什么打扮方法呢,
但谁知道呢,青春期的小男孩就是这样的,总是充满了各种奇思妙想的创意,
并且他和他的伴侣两个,对着哈利的这幅造型还是很稀奇的,
俩人直接走到了他的身边,近距离的对着哈利围观了起来,
加之哈利的身边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德拉科,还在尽职尽责的讲解着他俩的创意来源和绑发手法,
一时间,两个老头儿倒真是将卢平和西里斯忘在了脑后,
不得不说,妮可莉斯给的药剂虽然难喝,但是效果还是很好的,
西里斯那条断臂又重新长了出来,被压扁的双腿也重新愈合,
魔药带来的强烈恢复效果让西里斯痛的浑身都在颤抖,
头上绑着的纱布都瞬间就被冷汗湿透,
卢平只目光担忧的看着他,却并没有出声安慰,
他可不敢保证自己现在的那张狗嘴里到底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还是乖乖的等时效过了再说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