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姐你好。”陈默连忙打招呼。
“你好，常听亚茹提起你。”楚雯的声音清脆悦耳，笑容大方得体。
三人落座，侍应生打开红酒，给三人倒上。
说话间，头盘已经上来了。
是精致的烟熏三文鱼配鱼子酱和莳萝酸奶。
陈默第一次吃西餐，看着面前繁复的刀叉，切起那滑嫩的三文鱼时，动作难免有些生涩。
林亚茹见状，忽然拿起自己的餐巾擦了擦嘴角，对楚雯说了句“雯雯你先吃”，便起身绕过桌子，坐到了陈默身旁。
“我来帮你。”
她极其自然地接过陈默手中的刀叉，动作娴熟地将三文鱼切成大小适口的小块。
“这种肉质比较软，切的时候角度要斜一点，不容易碎。”
她一边操作，一边轻声讲解，语气温柔。
她的身子离得很近，陈默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红酒气息。
“林姐，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慢慢来就行。”
“不麻烦，谁还没个第一次。”林亚茹抬起眼帘看了他一下，眼波流转。
“今晚我是主人，我说了算。而且，教你点实用的，以后就会啦。”
她将切好的盘子轻轻推回陈默面前，自己却没有回到对面，就这么坐在了他旁边。
楚雯看着他们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却没有说话。
接下来上的主菜是牛排，林亚茹依旧顺手帮陈默切好了。
甚至将他盘中小西红柿用叉子叉起，很自然地递到他嘴边：“尝尝这个。”
陈默有些窘迫，连忙接过叉子道谢。
晶莹的红酒在高脚杯里晃动，映着灯光格外诱人。
林亚茹举起酒杯：“来，陈默，楚雯，谢谢你们来陪我过生日，干杯！”
“干杯！”陈默和楚雯同时举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卡座里格外清淅。
红酒入口醇厚，带着一丝果香，陈默不太习惯喝红酒，只浅抿了几口。
林亚茹心情极好，抿了几口后，脸颊便泛起淡淡的红晕，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她笑着打趣：“雯雯，还是你好，男朋友过来了！真幸福！”
“你别提了，那家伙跟头牲口似的，这几天过来，害我每天晚上都没睡好……累得我今天都没去上班。”楚雯满口抱怨。
楚雯性格开朗，说话也直爽，时不时还主动跟陈默搭几句。
这让陈默原本的拘谨渐渐消散，气氛变得轻松而融洽。
三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间，一瓶红酒已经见底，林亚茹又招手让侍应生开了第二瓶。
她脸颊绯红，眼神愈发水润迷离。
这时，楚雯接了个电话，走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回来后略带歉意地说：“亲爱的，还有陈默，我男朋友催我回去……我得先走了，实在不好意思。”
林亚茹带着醉意，朝她摆了摆手：“快去吧，路上小心。”
楚雯拿起自己的手包，走到陈默身边时，俯身在他耳边说：“你林姐有点醉了，等会……你得好好照顾她哦。”
说完，没等陈默回应，她对林亚茹抛了个飞吻，便摇曳生姿地离开了。
楚雯走后，卡座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陈默和林亚茹两人。
灯光依旧柔和，小提琴声隐约传来，空气中弥漫着红酒与食物的香气，还有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诱人气息。
林亚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脸颊的红晕愈发明显，眼神也渐渐染上了几分迷离。
她看着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没想到最后就剩我们俩了。”
陈默也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林姐，那……我们也回去吧！”
“没事，还早呢，这样挺好的，清静。”林亚茹轻轻拽住了他的骼膊。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默脸上，声音放得更柔，“陈默，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陈默愣了愣，随即认真说道：“林姐你很优秀啊，长得漂亮，工作又能干，性格也挺好，待人温和。”
这些都是他的真心话，从合作到相处，林亚茹给他的印象一直很好。
“优秀？”林亚茹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再优秀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人。”她看着陈默，语气里带着几分醉后的直白。
“其实……我挺喜欢你这样的男生的，踏实、稳重，待人真诚，不象那些花言巧语的。”
这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陈默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他猛地抬眼，对上林亚茹带着期盼的眼神，脸颊瞬间发烫，连忙移开目光。
有些无措地说：“林姐你说笑了，你这么优秀，身边肯定不缺追求你的人，怎么会孤单呢？”
“追求我的人？”林亚茹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叹了口气。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真没有，我大学毕业三年，一直忙于工作，哪有心思谈恋爱。”
她放下酒杯，语气里满是无奈：“再说，公司里稍微优秀点的男士，不是上了年纪，就是早就成家了。那些年轻点的，要么觉得我职位高、不好接近，要么就是胆子小，见了我都躲着走，哪里敢追求我。”
“还有啊，”林亚茹抬起头，带着几分委屈地说，“我净身高一米七三，在咱们南方，除了几个做保安的，好多男生都没我高。”
“跟他们站在一起，总觉得怪怪的，自己也没那个感觉。”
陈默笑着打趣：“林姐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吓跑了很多优秀男士？”
林亚茹轻轻晃动着酒杯，又抿了一口：“没有啊！其实，我也没那么多要求，就想找个身高比我高，三观合得来的人，可怎么就这么难呢？”
醉意让她卸下了平时的干练与防备，将心底的委屈与期盼一股脑说了出来。
她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渴望，象是在寻求慰借，又象是在等待一个回应。
陈默静静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看似光鲜亮丽的林亚茹，背后竟有这样的烦恼。
他能感受到她话语里的真诚，可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林姐，你别着急，”他斟酌着说道，“你还这么年轻，又有自己的事业，只是暂时还没遇到对的人而已。”
“我今天就二十五岁了，还年轻么？”林亚茹看着他刻意回避的眼神，眼底的光芒暗了些。
她轻轻叹了口气，拿起酒杯，一连抿了好几口，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眼神也愈发涣散，连耳根都红了。
陈默连忙伸手按住她的酒杯：“林姐，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喝……你陪我喝……”林亚茹说着，身子一软，即刻倾倒了在陈默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