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改造者配合得很好,攻守兼备,而且还不怕死,这让王天很是头疼。
王天与张清云两人合力,才堪堪将其压制住。
云逸飞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拿出一个遥控设备:“时间快到了,我要开始了。王天,你真当我是来等你的不成?”
他按了一下按钮。
整个洞窟都在颤斗,天花板上的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
“我把炸药埋在洞里了。再过十分钟,这个地方就会彻底崩塌。”云逸飞笑道,“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一步。”
他转过身,朝着另外一边的出口跑去。
王天和张清云被四个人造人死死缠住。
“师父!”秦雨薇指了指山洞旁边的一条狭长裂缝。
“走!”王天全力出手,将几个改造者逼退,一把抓住两个女人,向着裂缝中冲去。
就在他冲进去的刹那,轰隆一声巨响,山洞彻底崩塌!
裂缝的另一端,是一条暗河。
三人顺水而下,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来到了山谷的另一端。
拓本和竹简,在秦雨薇的怀中,完好无损。
王天面色凝重地看着星图。
云逸飞现身,就代表着永生会已将所有守护血脉都盯上。
时间不多了。
回到古镇,秦家的医馆,生意越来越好。
王天拿着《神农本草经》的拓本,对照秦家的残卷,对许多失传的药方进行了完善。
秦雨薇的进步很快,一些常见病,她都能自己解决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对王天的感情也越来越复杂。
看到这一幕,张清云心中百感交集。
不过她性格冷淡,并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一直陪在王天身边。
这一天,医馆里来了一个特别的病人,是个中年男子,穿着朴素,却气度不凡,自称姓沉,是从省城来的。
“王神医。”沉先生把裤子提起来,右小腿上有一块奇怪的黑色脓包,边缘平整,象是被利器划开了口子,“去了好几家医院,都说是要截肢。我听说你的医术很厉害,所以想请你给我看一看。”
王天检查一番,眉头微皱:“这可不是一般的外伤。伤口处还残留着一些阴毒的能量,阻碍着伤口的愈合。三年前,您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物品?”
沉先生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王神医,你的医术实在是太高明了。不瞒你说,我来自省考古研究院,三年前参加过一座古墓的发掘工作。我在墓里发现了一些脏东西。”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张照片,那是一只古铜打造的箱子,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看起来很古朴。
“这些都是我在古墓中发现的。接触过它的人,最后都会染上某种奇怪的疾病,我的情况最好,有两名同事……已经离世了。”
王天看了一眼照片,瞳孔骤然一缩,这上面的符文,竟然跟龙门令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在什么地方?”
“在研究院的保险柜里。”沉先生苦笑道,“我也觉得不对劲,但钥匙在局长那里,他不相信,说这是幻觉。”
王天想了想,说道:“我能治好你的腿,不过需要用到一种特殊的材料,那就是把铜盒上的锈迹刮下来。”
沉先生迟疑了一下。
协会规定文物不得损毁。
王天继续道:“要不,你带我去找所长,我去劝劝他?”
沉先生沉吟片刻,一咬牙,“行!请跟我来!”
省考古研究院院长办公室内。
“胡闹!”一个光头老头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沉明,你都这么多年了,还相信这种封建迷信?这哪里是什么黑暗能量,分明就是细菌感染啊!你就不能配合医院的治疔吗?”
沉明一脸焦急:“局长,这位王神医真的是与众不同啊,他……”
“什么神医,什么神棍,我都见过不少了。”局长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走吧,我还要开会呢。”
“老刘,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穿着旗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所长一见她,立刻换上一张笑脸:“苏主任,你怎么来了?明明是个科研人员,非要用文物当药引,真是岂有此理!”
美妇看着王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道:“你就是王天先生?”
“您是?”王天点头。
“我叫苏韵,是省博物馆副馆长。”美妇笑道,“上次在陈家,我们就有一面之缘。是你治好了陈老的孙子吗?他经常念叨你。”
陈国华?王天回忆了一下。
苏韵转向所长,说道:“老刘,我亲眼看过王医生的医术,确实很厉害。那只青铜箱子我们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让王先生看一看。或许会有惊喜。”
局长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妥协了。
“不过,只可远观,不可损毁!”
保险库里,防弹玻璃罩内,静静躺着一个青铜箱子。
通过玻璃,王天通过医道天眼,看清盒子内部的结构,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枚玉简。
最重要的是,盒子上的符文,的确是一种龙门会传承下来的密文。
“七星齐聚,天门大开。归墟,神明降临。正邪不侵,护我苍生。”
此盒,乃是龙门会先辈所留的警示之物!
“王先生有什么发现吗?”苏韵问道。
王天认真道:“这玩意太危险了,我建议你将它永远封印起来,不要再做研究了。”
所长不以为意:“危言耸听。”
王天没有再说什么,从沉明那里要来了一些组织标本,准备回去研究一下解毒的办法。
临走前,苏韵追了上来:“王先生,你能不能给我留个电话?我对古代文本有一定的了解,或许可以帮到你。”
王天把微信给了她。
苏韵优雅地笑道:“有时间,你可以到博物馆来一趟,我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你可以看看。”
回去的路上,秦雨薇脸色不太好:“那个什么苏主任,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恩。”张清云难得的附和了一声。
王天苦笑一声,道:“你想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和陈老有些交情,应该不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