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沙丘之间颠簸着行驶。
第一次来到这片沙漠,秦雨薇既紧张又激动。
张清云不动声色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这次的行动,很可能会遇到永生会的主力部队。
傍晚时分,一行人抵达目的地。
果然,在这片沙地上,可以看到一些轮胎印,以及工程机械的痕迹,一直延伸到某个隐秘的洞穴中。
“我先下去探探路。”
“一起。”王天道,“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分头行动很危险。”
四人一前一后往下。
洞穴垂直向下延伸了大约五十米,再往下就是一个人工开凿的地道。
昏暗的信道里,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眼前突然一亮,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灯火通明的巨大地下空间。
数百名矿工正在忙碌着,从岩壁上开采出一块块散发着光芒的矿石,正是星陨石。
夜莺沉声道,“规模比我们想象得要大得多,从装备上来看,应该是军用级的采矿机械。永生会背后一定有什么势力在撑腰。”
王天认真地观察着。
工人们大部分都是双眼无神,行动机械,仿佛被人操控。
看守者,就是永生会的改造武士。
王天当机立断,“但是这里的工人太多了,不能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我知道。”夜莺掏出几颗烟雾弹递给他,“这是烈性麻醉剂,可以让人昏迷三个小时。先把工人放倒,再收拾监工。”
计划进展得很好。
烟雾弹滚进了开采区,里面的工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监工们意识到不对劲,却已经来不及了。
四人就象是一头下山的猛虎,很快就结束了战斗。
“住手。”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一个身穿白袍,头发和胡子都已经花白的老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看上去七八十岁的样子,但步履沉稳,气势沉稳。
他手中还拿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
“大祭司……”夜莺面露惊讶之色,“永生会三位大祭司之一,掌管星相仪式。他怎么来了?”
大祭司看向王天,浑浊的双眼闪过一道精光,道:“终于见到龙门的后人了。老夫恭候已久。”
王天警剔道:“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大祭司微微一笑,道:“今日荧惑入紫微,诛星临宫。来也好,死也罢,都是命。”
他大手一挥,石壁上顿时出现了十几扇暗门,十几个黑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显然是经过改造的。
“此乃永生会暗卫,专守祭祀之地。”大祭司徐徐道,“王天,你的确是一大威胁,我也不想让你得逞。今日,你必死无疑。”
战斗瞬间爆发。
星卫人数众多,配合默契,最难对付的是,他们还懂得合击之术。
王天四人陷入苦战之中。
“清云,雨薇,你们两个去对付左侧的队伍!”王天吩咐道,“夜莺,随我去破阵眼!”
他看得出来,大祭司手中的水晶球才是阵眼。
一旦破开,这座大阵也就破了。
但大祭司被四大暗卫护在中间,根本无法靠近。
夜莺忽然道:“掩护我!”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微型电磁脉冲发射器,将其抛向水晶球。
所有的电子设备,包括水晶球在内,全部失效!
大祭司大惊失色。
水晶球黯淡下来,星卫们布下的阵法,也变得混乱不堪。
机会来了!王天暴冲而上,金针如雨,将四人逼退,另一只手则对着水晶球拍去!
“休想!”大祭司厉喝一声,一掌迎了上去。
两只手掌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气浪。
王天连退三步,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他的伤势又犯了!大祭司也是一惊,向后退了一步。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实力,本座不会放过你!”大祭司杀气腾腾,全力出手。
王天强压住伤势,苦苦支撑。
不过,他身上的伤势,让他的实力大打折扣,很快就落入下风。
夜莺本想出手相助,却被几名星卫拦了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秦雨薇突然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手心划出一道血红色的符文,正是《神农本草经》中记载的“血祭召唤”。
符文亮起,有一种苍古而强大的气息降临,那是一种让人颤栗的力量。
秦雨薇双眸金光大盛,一掌拍出,掌风之中,隐隐有神农之相!
大祭司倒飞了出去,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一众星卫顿时慌了神。
趁着这个机会,王天带着所有人离开。
但大祭司却拼尽全力,发动了自爆。
“同归于尽吧!”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崩塌。
四人拼命向外逃去。
刚走出洞口,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后方传来,将整片矿区掩埋。
逃过一劫后,看着漫天的烟尘,所有人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虽然大祭司已经陨落,但开采出来的星陨石还是很多的。”夜莺皱起眉头,“永生会应该还在其他地方开采。”
王天咳出一口鲜血,脸色难看无比。
秦雨薇赶紧上前,替他处理伤口。
“得赶紧找到其他采矿点了。”王天沉声道,“而且,大祭司临死前说过,星辰已经预知到了这一点……我怀疑,永生会中,有一位精通占星术的人,可以预知我们的一举一动。”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也太恐怖了。
夜莺想了想,回答道:“安全局有一位顾问,他就是占星家的继承人。也许我们可以向他求助。”
“谁?”王天问道。
夜莺回答道:“她姓南宫,名字叫月,不过性格古怪,很难相处。而且,她还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只见有缘之人。”
是南宫玥吗?王天记得,在龙门会的古籍中,南宫家族最为神秘,精通星相术,不过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隐居不出了。
“她在哪?”王天问道。
“杭州西湖之畔,听雨阁。那是她的家。”夜莺顿了顿,“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凡是和她接触过的人,都觉得她……不象是这个世界的人。”
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王天露出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