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修行天赋极佳,体内灵根更是上成的水木双灵根,先前退婚加上如今又惦记着叶乘风获得的机缘,叶乘风吸起来也是毫无负担。
半个时辰后。
王语嫣躺在床上,雪白的酮体上满是青红之色…
“可能是我太厉害了吧…”
叶乘风微微一笑,王语嫣俏脸爬上两朵红霞。
强撑着身子起来,也不在乎毫无遮拦的曼妙身躯呈现在叶乘风眼前,双臂抱住叶乘风,轻声开口,
“乘风哥哥你真坏,这么折腾人家…”
“现在人家什么都依你了,那地级功法你该交给人家了吧…”
“呵呵…”
叶乘风看着王语嫣轻轻一笑,“还不够!”
“啊!”
一声娇喘,王语嫣便是又躺在了床上。
三个时辰之后,王语嫣却是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子更是瘫软得如同一坨烂泥…
叶乘风穿上衣服,深呼一口气,神清气爽。
“不愧是开天魔功,只是这么一会儿我便感觉体内真气上涨的一成!”
感受着体内真气,叶乘风微微一笑,这还只是真气变化,体内灵根获得的好处更是受益终身。
回头看了眼王语嫣,其双眸紧闭,口中轻声呢喃,
“乘风哥哥,为什么我感觉这么萎靡…”
“呵…”
叶乘风讥笑一声,体内灵根灵气被吸了整整三个时辰,萎靡?这不是正常的吗?
翻鸾倒凤大魔功的玄妙之处叶乘风深有体会。
纵是双修之时,运转发功,就连修炼有成的仙师都觉察不到灵气溃散,更何况是王语嫣这个未曾修行的小白
退一万步而言,哪怕事后觉察到灵根灵气枯竭,可那时,我已经提上了裤子,管你这那!
走出房门,叶乘风刚要出府,身后响起妹妹叶灵的声音。
“哥,你干嘛去?”
叶乘风淡淡开口,“去赵家!”
赵家父子的尸首已从刑场收敛归家。
两口大棺材摆放在赵家大厅之中,门口更是挂起了白布,白灯笼。
堂堂知府,再加上赵家公子拜入清虚观,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待无关紧要之人吊唁完毕,此刻留在赵家的便都是旁支亲属。
“可恨那叶家世子欺我儿不在,如今却是一尸两命!”
一身穿白袍的美妇人盯着两口棺材咬牙切齿开口。
她乃赵文石发妻,如今赵家主母,本是毫无灵根然膝下两个儿子赵天,赵宏都诞生出灵根。
其长子赵天更是从小被清虚观的清虚道人看中,收为徒弟。
一旁,一头发花白的赵家长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此乃血海深仇,我赵家不得不报!”
“没错,二大爷所言极是!”
“如今一尸两命,他叶乘风要安然无恙,外人莫不是以为我赵家怕了他叶乘风!”
几个赵家的中年长辈纷纷附喝,一人接着道,“二大爷,弟妹放心放心,先前出了这事,我已早早告知青州总兵。”
“他叶乘风居然敢众目睽睽之下击杀青州知府,此乃死罪!罪无可赦!”
“待大军杀到,他叶乘风就是长出翅膀也难逃青州!”
“胡闹!”
此人话落,那赵家最年长者又是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气得雪白的胡子都微微颤抖。
“我赵家屹立青州几十年不倒,如今却是要借助朝廷之手报家门之仇?这俨不是让旁人以为我赵家势弱?”
“没错!”
众人仔细想想随后点头。
赵文石是朝廷命官不假,此事朝廷出手也是责无旁贷。
可真是让朝廷大军缉拿叶乘风,这外界旁人该如何看他们赵家?
只会以为他赵家是个纸老虎,什么长子有望成就仙师,背后是仙家道人都是妄言!
亲爹,亲弟弟被人当街杀死,最后却是靠朝廷缉拿真凶,这不是活生生打他们赵家的脸吗!
“那依二大爷之言?”
“给天儿修书一封,此杀父杀弟之仇,天儿必亲手将那叶乘风碎尸万段!”
“嗯。”
闻言,众人皆是点头。
赵天出手此事是最为稳妥。
叶乘风虽能斩杀练气二层的高手,可赵天自小拜入清虚观,修为境界已不知达到何种地步。
上一次书信归家,却是点明修行已到了最为关键时期,一步就可成就仙师,修行仙术!
他叶乘风不过是踩了狗屎运,堪堪能击杀练气二层,有什么资本和赵天抗衡?
再者,赵天出手便是雷霆之势,一番雷霆手段更是能重振他赵家威风!
也让这旁人也知道,他赵家可不是谁都能随意拿捏的!
“我这就去给天儿写信。”
赵天母亲刚欲迈开步子,门外传来一声呼喊。
“叔母!爹爹!”
众人回头,门口站着一年轻人,一个赵家中年人见了此人连忙站起身,“小河!你怎么回来了!”
此人名叫赵河,乃是赵家旁亲,自身也是有灵根修行资质,因和赵天要好,十多岁时也托赵天的福拜入清虚观修行。
赵河开口道,“爹,观中无事,我便回家归家看看,这,这,两口棺材是我赵家何人?”
“唉…”
赵河爹叹了口气,“是你叔叔和堂弟…”
“什…什么?”
赵河一怔,紧接着便是双目赤红,握紧了拳头,“我叔和堂弟是怎么死的!”
众人将叶乘风刑场斩杀赵家父子一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赵河。
听完,赵河怒拍一下桌子,只是顷刻,四分五裂!
赵河睚眦目裂,“好一个叶乘风!欺我赵家无人!”
“若我当时在场,定将那叶乘风碎尸万段!”
听赵河这话,赵家众人一怔,赵河他爹更是激动的看着自己儿子,开口道,“河儿,那叶乘风厉害极了,就连练气二层的高手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赵河冷冷一笑,“练气二层?呵,什么牛马也配我和相提并论!”
话落,赵河向着众人拱手道,“爹,叔母,此事何必天哥出手,一个小小的叶乘风,我赵河定要他人头落地!”
说罢,赵河转身。
然刚转身,脚步却是一顿,不知何时,赵家门口却是站着一个俊俏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
“又是什么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