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皇姐,如今大夏的长公主云裳公主…”
回到城门口,云浅月向叶乘风介绍道。
云裳公主轻轻点头,“叶世子叫我千雪就好。”
说罢,回头看了看树林,轻声道,“叶世子这么快就将尸体埋了?”
叶乘风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微微一笑,“难不成公主还要我给他立个碑?”
噗嗤。
云裳公主一笑,笑颜如花,“叶世子说话还真是有趣。”
一行人进入城门,终是进了京城。
走在四马并列的青石板路上,云浅月脸上重新漏出笑颜,“皇姐,有叶乘风在,父皇的病一定能好!”
云千雪笑了笑,美眸看向一旁叶乘风,见他脸色如常,也没有什么谦虚的样子,心中不免好奇云浅月如何这么肯定。
如今大夏皇帝昏迷已有数月之久,宫中医师束手无策,甚至就连宫中的仙长都瞧不出来半点问题,同一个活死人一般无二。
原本指望着妖兽内丹以雄厚真气能让其焕发生机。
可还不等云浅月弄来,宫中便是寻来一颗,也是无用。
要是整颗服下,定和叶乘风之前和云浅月所说一样,真气爆体而亡,但分而食之,药效又不明显。
云浅月自然不知,此刻还想着让叶乘风早点进宫,开口道,“皇姐,如今天色还没到宵禁,不如现在就让叶乘风进宫给父皇瞧瞧?”
云千雪脚步一顿,脸色有些难看,“浅月,今日怕是不能了…”
“那就明日?”
云千雪缓缓摇头道,“明日,怕也是不行。
云浅月一怔,有些激动,“皇姐为何?你信我,叶乘风真的能治好父皇的病症!”
云裳公主赶紧安抚道,“妹妹,姐姐自然是信你,可如今宫中进出已被太后下令严禁…”
“寻常人等根本进不去宫中,哪怕是在宫中当值的,进宫也要层层盘查。”
“自收到你信以来,姐姐这几日一直住在宫外。”
“这!这!”
听明白缘由,云浅月气的握紧了小粉拳,“这妖后竟如此荒唐,难不成如今皇宫成了她一言堂?”
“妹妹慎言。”
云裳公主开口道,“太后虽然势大,可朝中还有内阁,宫中也有诸位皇兄…”
云浅月不解,“那为何让这妖后禁严?”
云裳公主回答道,“这还是前几日,竟有人想要行刺父皇,太后这才逼不得已下令禁严…”
一听这话,云浅月立马紧张道,“那父皇!”
“父皇并与大碍,可这禁严却是一时半会解不开,不过你放心…”
云裳公主拍着云浅月的手,道,“你随我进宫,将此事告知诸位皇兄,就算是太后禁严可想来叶世子进去问题也不大…”
“只不过,就劳烦叶世子要多在京中待上一段时日了。
云裳公主眼中歉意看向叶乘风。
叶乘风笑道,“公主不必如此,正好我也要多在京中待上一段日子。”
“如此甚好。”
云裳公主微微一笑,“我已让人准备好住处,暂请叶世子住上。”
闻言,云浅月也看向叶乘风,“你放心,等我们料理好宫中琐事,我第一时间就接你进宫。”
心中挂念着父皇,一行人分道扬镳。
而此时城门口,一年轻白衣男子望着巍峨的京城脸上阴晴不定。
此人正是从清虚观一路追过来的赵天。
原本几天之前就已经赶上叶乘风一行,可就在赵天准备出手之际,一陌生人找上了他。
一语,便是叶乘风很强,你难有胜算!
这话对于自负的赵天来说如同侮辱,可那人却是让他等上几日。
一等便是刚刚城门口,剑老与叶乘风对战一幕。
从叶乘风身上迸发出来的真气让赵天都心惊不已,心中骄傲自负,也彻底被打击的粉碎。
“如何?赵公子现在还敢说稳杀叶乘风吗?”
一男人来到赵天身边开口。
赵天看了眼这脸上蒙着面纱的男子冷哼一声,“你究竟是谁?”
男人笑道,“我是谁不重要,可我和赵公子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想要叶乘风死!”
赵天沉默片刻,接着道,“如今叶乘风已经进了京,我若动手势必会惹上麻烦。”
一国之根,哪怕高手如云,可城中也是严禁死斗!
命案一出,要是被城中禁卫抓住,哪怕背后是清虚道人,他也要受些苦头。
“赵公子莫要担心。”这男人开口,“一切还有我们,只要赵公子和我们合作,在围杀叶乘风时给上致命一击,我保证赵公子安稳出了京城。”
赵天皱眉,“我能信你?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人?”
男子哈哈大笑,“不信我?赵公子你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先不说你的安危,如今就连你稳杀叶乘风都没有胜算!”
“我…我还有师妹!”赵天握紧拳头,“要是我出现在叶乘风面前,清月一定会帮我!”
“师妹?那个跟在叶乘风身边叫他主人的女子?”
男子不屑一笑,“赵公子太异想天开了,依我看,你那个师妹怕是早就成了叶乘风的形状!”
“你…你胡说!”
赵天脸色涨红,不愿相信。
他宁愿相信王清月一切都是被逼的,也不是真心!
只要二人对杀,王清月一定会抓住机会帮他斩杀叶乘风!
“呵呵…”
男子也不和赵天争辩,笑道,“赵公子何必呢,与其放着这么一个不确定因素,不如你与我们联手…”
“不说稳杀叶乘风,可也有九成九!如此你好好想想吧。”
闻言,赵天沉默,男子刚要转身,然赵天开口,“好!就依你之言!”
望着巍峨的京城,赵天手中拳头握的邦紧,眼中怒意宛若实质!
叶乘风!
你杀我父弟!抢我机缘!辱我师妹!我定杀你!
“叶世子,这便是公主给您安排的住处,您可满意?”
云裳公主手下将叶乘风,叶灵,叶苍天三人带着一别院,恭敬开口。
叶乘风看了一圈点头,“还请转告一声,叶乘风谢过公主殿下了。”
“叶世子客气。”
“但凡世子有需要,还请告诉在下一声,在下就在对面的别院之中,听候世子差遣。”
这人拱手,随后又是一句,出了院子。
叶乘风目送这人进了对面院中,收回目光。
此人,不弱于那剑老!
云裳公主此意,是交好他还是监视他,恐怕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