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妹妹,我们进去吧。”
最后还是云裳公主给云浅月拉开,众人这才进了府。
将两位公主领进客厅,叶乘风这才问道,“今日两位公主前来可是进宫一事有了眉目?”
原本进京便也是为了给武帝看病,可算算时日,进京到如今已有十天,可宫中大门还没进去。
哪怕是叶乘风先前心中不希望武帝醒来,可再这么等下去,也是等不起了。
“这…”
听言,云浅月和云裳公主对视一眼。
叶乘风见状便是明白了,“两位公主有话直说就好。”
云裳公主开口,“叶世子,今天我和妹妹前来便是告诉你,不需要进宫给父皇治病了。”
云浅月在一旁点头,“确实,之前麻烦你进京,一路之上又这么危险…”
“公主不必多说。”
叶乘风开口打断道,“不过,我有一事不解,这不让我进宫是太后旨意还是所有人一致的意见…”
叶乘风紧盯着二人。
也没想到如今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武帝醒来,似乎只对叶乘风有利,正好可以问清假圣旨一事,哪怕武帝不知情,可这圣旨上的金印做不得假。
有了武帝协助,叶乘风也相信这件事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然而,此刻。
叶乘风不知道是有人幕后谋划,亦或者是这皇位竞争者一同的决定…
居然就这么放弃了?让武帝安心当一个植物人?
叶乘风不得不承认,这权利还真是让人着迷…
“叶世子…”
看着叶乘风一脸玩味的笑容,云裳公主开口,“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叶乘风一怔,“此话怎讲?”
云浅月接着道,“不让你进宫,是因为我父皇醒了!”
“什么!”
一语说出,惊的叶乘风站起了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位公主。
“是何人出手?亦或者是武帝自己醒过来的?”
叶乘风赶紧追问。
云裳公主小心翼翼看了叶乘风一眼,“这事说来,还请叶世子不要心有怨言。”
叶乘风点头,“还请公主如实告知。”
云裳公主接着道,“父皇醒来也不过是在昨夜,除了宫中,就连这朝中大成都不知道,不过想来很快就要昭告天下了…”
“而这给父皇治病之人,叶世子应该也认识…”
“我认识?是谁!”
叶乘风眉头一皱,纵是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有何人能根治武帝。
云裳公主轻轻开口,“是…刚刚入京的蛮夷使团国师,骨延灼。”
“居然是他!”
叶乘风脑海中浮现当初站在街上的那个脸上五彩斑烂的蛮夷老者。
这件事对叶乘风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听说武帝醒来。
他在这京城待了十日,可谁知,这蛮夷使团不过刚刚进京两天,便进宫把叶乘风该做的事给做了!
叶乘风眉头紧皱,缓缓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品着。
云浅月赶紧道,“乘风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件事说来太过碰巧…”
“蛮夷使团本就是进宫受降,给父皇看病也不过是顺手而为,谁也不知道那国师医术为什么这么高超,父皇就这么醒了…”
“原本属于你的功劳也成了蛮夷国师的…”
云浅月声音越来越小。
她心中也是不满。
为这件事奔走了好几天,可最后却是让蛮夷国师窃取了功劳。
之前还指望着等叶乘风给她父皇看好了病,顺便赐婚,现如今也泡了汤…
“呵…”
叶乘风轻笑一声,“这功劳我不要也罢。”
他从来就没想过这救武帝之功。
只是心中震惊,再加之这件事似乎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就这么碰巧宇文无敌平定南境战乱,正好蛮夷使团进京,那骨延灼又这么碰巧治好了武帝?
当所有事看起来都是巧合,叶乘风便相信,这绝对不是巧合。
“那武帝现在身体如何?”叶乘风问道。
看叶乘风脸上轻松了许多,仿佛根本没放在心里,云浅月笑道,“父皇身体很好。”
“昨天晚上刚刚醒来还有一点虚弱,可进了食,又缓了半夜,今早便能下地走路了…”
“宫中的御医也给父皇瞧过,自是一点没有问题。”
“父皇为此还龙颜大悦,说这是皇家祖先庇佑,他才能醒来,今年祭祖的日子,便要大办!”
“祭祖?”
听见这两个字叶乘风眼神又是一凝。
好嘛!
之前还想着今年的祭祖应该是没了。
可如今看来,非但没了,今年这十月初七祭祖日反而更盛大,隆重!
“两位公主,在下有一事相求。”叶乘风站起身,冲着二人拱手道。
云裳公主点头,“叶世子请说…”
云浅月也是颔首,“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叶乘风道,“如今武帝醒来,我便是要见上武帝一面,无论是两位公主传话私见,亦或者是朝中见上一面,皆是可以。”
闻言,云裳公主和云浅月点头。
“这事不难。”
先前不过是太后把持宫中,现如今武帝醒了,自然要归于皇权。
凭借着叶乘风定南王世子的名头,只要武帝听见,便是没有不见的道理。
更何况…
云浅月一脸笑意,“我父亲本就器重定南王,如今定南王为国捐躯,虽死犹荣,你是叶家唯一世子,父皇一定会爱屋及乌的。”
闻言,叶乘风也是笑笑。
又是闲聊了几语,两位公主离去。
还不等两位公主再次上门,当晚叶乘风便等来了一位宫中的太监。
“叶世子听旨!”
太监公鸭嗓在门前响起。
叶乘风走出,拱手以表对天家尊敬。
别说身上定南王世子的头衔,就连如今修道之人的身份摆在这,叶乘风也不可能跪下接旨。
微微一礼,便是以表礼貌。
太监朗声开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命,皇室先祖庇佑,大病痊愈。
值此之际,念及群臣挂念,劳苦良多。
尤是定南王世子叶乘风,不远千里赶去吧京城,虽未曾出手,可朕心知其意。
兹定于明日,于紫宸殿设琼林宴,邀卿共赏皓月,同饮佳酿。”
宣读完毕,这太监皮笑肉不笑,递过圣旨,“叶世子接旨吧。”
伸手接过,叶乘风打开看了眼,除了字迹,无论是金印还是圣旨材料手感,包括墨香,都和自己手中那圣旨一模一样!
“叶乘风定会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