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快过去,林胜利又在洞府空间里修炼了一夜,他感觉自己要能摸到炼气二层的门坎了。
林胜利今天不准备出门,他就在四合院等着,他要看贾家的热闹。
下午五点左右,中院传来动静。
林胜利神识一扫,就“看”到秦淮茹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好,脚步也有些跟跄。她推开贾家的门,里面立刻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淮茹,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哟,脸色怎么这么差?”
“妈,”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棒梗,棒梗被抓了……”
“什么?!”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
秦淮茹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下午保卫科的人来厂里找我,说棒梗昨天晚上偷轧钢厂的东西,被抓了个现行……判了,判到新疆劳改农场,五年。”
“五年?!”贾张氏的声音颤斗了,“我的大孙子啊……这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棒梗不会偷东西的!”
“人赃俱获,保卫科的人都说了……”秦淮茹哭得更凶了,“妈,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棒梗才十七岁,去那么远的地方,这一去就是五年……”
贾张氏也哭了,婆媳俩抱头痛哭。
哭声惊动了中院的其他人家。一大妈从屋里出来,走到贾家门口:“淮茹,怎么了这是?”
“一大妈,”秦淮茹抽泣着,“棒梗,棒梗被抓了,要送去劳改。”
一大妈脸色一变:“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秦淮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大妈听完,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偷公家的东西,这可是大罪啊。”
“一大妈,您说这可怎么办啊?”秦淮茹抓住一大妈的手,“能不能让一大爷想想办法,求求情?棒梗还小,不懂事。”
“这……”一大妈尤豫了,“淮茹,不是我不帮你,这事儿太大了。偷盗国家财产,人赃俱获,谁说话都不好使啊。”
贾张氏忽然站起来:“找傻柱!傻柱认识厂里的领导,让他去求求情!”
“对,对!”秦淮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找柱子,他一定有办法!”
说着,秦淮茹就要往外走。一大妈拉住她:“淮茹,你先别急,傻柱马上就下班回来了,等他回来了再说。”
“我等不了了,”秦淮茹哭着说,“我现在就去找他!”
“你现在去厂里也没用,傻柱马上就要回来了,你现在出去说不定在路上还错过了。”一大妈劝道,“听话,先在家等着,等傻柱下班回来再说。”
好说歹说,总算把秦淮茹劝住了。
贾家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但压抑的气氛却笼罩了整个中院。
林胜利在屋里“听”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
棒梗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自作孽,不可活。”林胜利摇摇头,继续准备晚饭。
傻柱今天心情不太好,昨天和林胜利吃完饭后得到的消息让他的世界观一下子就崩塌了,如果今天早上找易中海,易中海那边确定没截留过他们兄妹的生活费,那还可能是林胜利瞎说,但早上的结果让他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易中海的事林胜利说准了,那秦淮茹的事呢?
一到大门口,他就碰上了正在焦急等接他的秦淮茹。
一见到傻柱,秦淮茹就一把抓住傻柱的骼膊:“柱子!你可回来了!”
傻柱吓了一跳:“秦姐,怎么了这是?”
“柱子,棒梗出事了!”秦淮茹眼泪又流了下来,“他被抓了,要送去新疆劳改五年!柱子,你可得帮帮我,棒梗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傻柱愣住了:“棒梗被抓了?怎么回事?”
秦淮茹把事情又说了一遍。傻柱听完,眉头皱了起来:“偷厂里的东西?现在都什么年月了,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柱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秦淮茹哭着说,“你认识领导,能不能帮忙说说情?棒梗还小,不懂事,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
傻柱沉默了,他和棒梗的关系一直不好,自从棒梗被扒裤子事件后,这孩子见了他就跟见了仇人似的。但秦淮茹这么哭着求他,他又狠不下心拒绝。
“秦姐,这事儿……先回我家再说。”傻柱说,“我有点事要问你。”
“只要你肯帮忙就行,柱子,姐谢谢你,姐谢谢你!”秦淮茹连连道谢。
傻柱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秦姐,咱们进屋说。”
两人进了傻柱家,关上门。
“柱子,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棒梗吧!他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秦姐,不是我不帮,是这事儿我帮不了,偷盗国家财产,人赃俱获,谁敢说情?谁敢包庇?”
“你可以找大领导啊!他不是一直很赏识你吗?”秦淮茹哭着说,“柱子,只要你肯帮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傻柱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却没有了往日的怜惜。他想起林胜利说的话,想起秦淮茹上环的事,心中一片冰凉。
“秦姐,有件事我想问你。”傻柱缓缓开口,“你是不是,上环了?”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柱,柱子,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我没有!”
“有没有,去医院一查就知道。”傻柱盯着她的眼睛,“秦姐,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从来没打算跟我生孩子?”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了。”傻柱苦笑,“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你是为了孩子、为了婆婆才不肯跟我领证。现在看来,是我太傻了,你根本就没想过跟我过日子,你只是把我当成了长期饭票,当成了养活你们一家的工具。”
“不是的,柱子,不是这样的,”秦淮茹慌忙解释,“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傻柱打断她,“真的喜欢我?那为什么上环?如果真的想跟我过日子,为什么不肯生孩子?秦姐,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话,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柱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说,“你原谅我这一次,我马上去把环取了,咱们结婚,生孩子,好好过日子,你就帮我救救棒梗吧!”
“晚了。”傻柱摇头,“秦姐,从今往后,咱们各走各的路,我以前借给你们的钱,就当是我眼瞎,认了,但从今天起,我的工资我自己领,咱们两清了。”
“柱子!你不能这么绝情!”秦淮茹抱住傻柱的腿,“棒梗还在等着你救命呢!”
傻柱掰开她的手:“秦姐,我最后说一次,棒梗的事儿,我帮不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打开门:“请回吧。”
秦淮茹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了,哭着跑了出去。
这一切,林胜利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傻柱和秦淮茹,这次是真的断了。
“这样也好。”林胜利心想,“傻柱虽然看起来混不吝,但本质不坏。只要摆脱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算计,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好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