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勇,你想好下乡去哪里了吗?”
李奎勇叹了一口气:“我估计我是没得选择了,到时候人家分配到哪里我就去哪去呗。”
林胜利想了想,心里有个决定。
“奎勇,不瞒你说,我也决定要下乡了,要不到时候咱俩一起去报名,凭着我身份的名头,应该还有得选,到时候咱俩去东北,那边物产丰富,怎么着也比随便安排你到一个老少边穷地方要好。”
“你要下乡?”听到林胜利的话,李奎勇惊讶地问道,“我记得叔叔牺牲后你不是手里有个工位么,何必下乡受那份罪!”
林胜利又把自己编好的理由拿出来了:“我把我们院太子爷送去劳改了,估计后面少不了麻烦,再加之在这四九城呆了十几年,我也想去乡下闯一闯。”
李奎勇想了想道:“行,既然你都决定了,那明天我们就一起去报名,这样到了乡下大家还有个照应。”
把李奎勇送到家,两人商量好明天一大早就在街道办汇合后,林胜利就骑车回家了。
次日,林胜利解决完早饭收拾好之后便推门而出。
来到街道办,就见到李奎勇正蹲在街道办对面的墙角盯着过往的行人看。
看到林胜利,李奎勇站起来挥了挥手。
两人汇合后在街道办门岗那里登记好便走进街道办大院。
进入大院后,两人便径直走向负责知青工作的办公室。
“同志,我们来报名下乡,去支持农村建设。”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戴红袖套的中年妇女,林胜利以前虽然每月来街道办领补助,但却并没有把街道办所有工作人员认全,听到林胜利的话后惊讶地抬起头来:“哟,你们可是响应号召的好青年啊,现在大家还都不愿意下乡呢!”
林胜利站直了身子,表情庄严得象是要入党,“现在国家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作为新时代的青年人,我们也想要积极响应号召,在广阔天地中发挥出更大的作为。”
那中年妇女听到林胜利的话脸带笑意,“好,你们都是好孩子,户口本带了吗?”
“带了,”林胜利递上户口本,“阿姨,现在下乡的地点可以选吗?”
中午妇女接过两人的户口本,先是翻开林胜利的,看到林胜利父亲的信息后奇怪地问道:“原来你还是烈属啊,烈属觉悟就是高,你们来得早,现在下乡的地点还可以选,要是后面来得晚的人就只能等分配了。”
林胜利从兜里掏出两个奶糖递上去放在中年妇女面前:“阿姨,能帮我们俩选个东北的村子么,我听说那里‘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我们就想去那里历练历练。”
中年妇女看到桌面上的糖,也没说什么,但明显感觉出她心情好了不少,随手翻看了一下桌面上的文档道:“你们运气,真好,现在黑省那边红旗乡还有名额,你们看怎么样,要不要给你们报上?”
林胜利看了看李奎勇,他双手一摊,表示一切由林胜利做主。
林胜利对中年妇女道:“阿姨,就这里吧。”
中年妇女递出两张表:“那你们填下这个报名表吧。”
两人爬在桌子上把表填好交给中年妇女,她把表收起来,拿出稿纸,写了两份介绍信,又拿出大红章盖好递给两人道:“这手续办好,你们可不能再反悔了,不然到时候就是对抗上山下乡政策,你们这一批正好十天后早上十点的火车一起去,介绍信上有写车次信息,到时候不要误了车。”
说完又拿出一沓钱,给两人各五十:“这是你们主动报名下乡的补助,东北那边冬天冷得很,你们得准备好棉衣和厚棉被。”
两人接过钱和介绍信连声道谢后走出了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后,林胜利和李奎勇便各自回家。
林胜利自己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现在洞府空间里的物资就算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能保证他在乡下的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修仙者,到了东北的乡下随便进山也能大有收获。
接下来的十天里,林胜利起初还每天努力修行,想突破到炼气中期,但外界时间过去了四五天,他还没有成功突破。
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到了瓶颈期,这世上就他一个修仙者,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天赋到底如何,不知道这个修炼速度到底算快还是慢。
不过这些天,他倒是将炼气期可以学习的法术都学了个遍,有了这些五花八门的法术,他的生存能力便进一步上涨了不少。
至于他弄回来的医书和武术方面的书籍,这些天他也读了不少。
可能是修仙后精神力大涨的原因,现在他完全可以做到过目不忘举一反三。
如果加之神识的帮助,他现在绝对能算一个名医了。
就是这个名医还没有多少治病的经验。
结合《混元造化经》中的知识,他对国术的理解能力也直在线升,通过在空间里几天的练习,他很容易就突破到了国术暗劲的层次。
不再执着于突破之后,他好好地在这个时代的四九城逛了两天,领略了与后世完全不同的四九城风情。
在要下乡出发前一天,他把自己要带的东西都整理好,该放进空间的放进空间,又准备了一大桌子菜,今天他要在离开之前请傻柱吃饭。
晚上傻柱回家后就被林胜利喊了过来。
看到林胜利做好的一大桌子菜,傻柱有点不好意思。
自己还说等解决了易贾两家后好好感谢下林胜利呢,结果自己还没来得及请林胜利吃饭,林胜利就又做了一大桌子菜请他。
两人坐下后,傻柱开口道:“胜利啊,上次要不是你提醒,何叔这辈子就真的完了,叔还没请你吃饭呢,你就又做了一大桌子菜,这让叔说什么好!”
林胜利给傻柱倒了一杯酒,“何叔,我明天就要下乡去了,今天请您过来吃饭是想拜托您在我下乡后帮我照看一下我的房子。”
听到林胜利的话,何雨柱一下子被惊到了:“下乡?你这孩子是怎么想的,你手里有工作指标,好好的城里不呆,跑去乡下受罪?”
林胜利又将自己编的理由给傻柱说了一遍,还说自己已经报名了,明天就出发,改不了了。
傻柱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个好孩子,可乡下那地方再怎么说也会比城里苦得多,到时候你在乡下遇到什么事就给何叔发电报,我想办法帮你。”
林胜利端起酒杯和傻柱碰了一下,一口气喝完杯中酒道:“何叔,我下乡后,您帮我照看着房子,如果雨水姑姑两口子带孩子回院子里的话可以让他们住,等雨水姑姑的孩子们长大一些,可以让他们来我这里长住,房子如果长时间不住人的话坏得也快,我怕房子久了没人气等我回来就完全不能住人了。”
傻柱想了想道:“要不你这房子我直接让你雨水姑姑先租下来住着,每个月给你五块钱租金,等他们分了房后再搬出去,我前些天去雨水家看了,现在还是几口人挤在一起。”
林胜利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反正自己下乡后这房子空着也是浪费。
租给何雨水有个好处就是他不怕等他回来何雨水不搬出去,他看过原剧,人家何雨水后来还能出差去外地给别的厂子进行指导,这明显地位不低,后面分房子是绝对的事。
酒足饭饱后,林胜利把钥匙交给傻柱,告诉他自己明天一早就出发了,到时候让傻柱过来将房门锁好。
送别傻柱后,林胜利没有进洞府空间,而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进入了梦乡。
这是接下来近十年里他在自己床上躺的最后一个夜晚,睡得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