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耀祖团队之前发现了一片山药林,能长期提供食物供给。
“建木屋虽然重要,但那是细活,用不了这么多人。”
陈峰淡淡地说道,“食物才是目前的头等大事。”
“从明天起,你们三个负责去挖山药。”
“这两个人以后就是你的手下,怎么用,怎么管,那是你的事,我只要结果。”
林姐愣了好几秒,巨大的反转让她有些回不过神来,不是被当成玩物赏赐下去,而是给了她权力?
掌管两个男人的权力?
她看着旁边面如死灰的黄毛和光头,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谢谢峰哥!”
林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激动得发颤,“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让您失望!”
她明白。
只要能展现出价值,就能活得像个人样。
站在陈峰身后的冷璃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陈峰不仅没有践踏底线,反而巧妙地利用了这些人之间的矛盾,既解决了管理问题,又增加了劳动力。
她深深看了陈峰一眼,默默退回火堆旁,开始准备晚饭。
“听清楚了吗?”
陈峰看向黄毛和光头。
两人如丧考妣。
本来想着能白捡个女人玩玩,结果转眼间,这女人成了顶头上司,而且还是个刚刚被他们得罪死的上司。搜嗖暁说蛧 耕辛蕞全
以后这日子
“听听清楚了。”黄毛哭丧著脸。
“听清楚了还不滚去干活?”陈峰大喝一声。
两人吓得屁滚尿流,抓起工具就往树林里跑。
林姐没动。
她跪在地上,直到那两人跑远了,才慢慢站起来。
“峰哥”她有些犹豫。
“有话直说。”陈峰靠在崖壁上,闭目养神。
“那个”林姐看了一眼树林深处,“我我很满意您的安排,真的特别感谢。但是如果出了营地,到了海边那种没人的地方,我怕压不住他们。毕竟我只是个女人,力气没他们大,万一他们”
她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给权力是一回事,能不能执行是另一回事。
那两个男人要是真起了歹心,在荒郊野外把她办了,回来随便编个理由说是意外,她也没处说理去。
陈峰睁开眼。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那是你的事。”
陈峰冷声说道,“既然你有本事指挥周耀祖杀人放火,要是连两个废物都收拾不了,那你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林姐心头一凛。
这是考验。
想在这个团队里立足,想在这个男人手下获得地位,就必须证明自己是有用,而不是一个只会依附男人的花瓶。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媚态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劲。
“明白了。”
林姐冲著陈峰深深鞠了一躬,“峰哥放心,明天太阳落山前,我会带着食物回来。”
说完,她转身朝树林走去。
步伐坚定,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刻意的扭捏。
陈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你就不怕她真的被那两个人杀了?”冷璃月递过来一块烤热的山药。
陈峰接过山药,咬了一口。
“如果她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死了也是活该。”他看着跳动的火苗,“在这个岛上,想活得体面,就得把命豁出去拼。”
冷璃月没说话。
她坐在陈峰身边,静静地看着火光。
外面的风停了。
夜色如墨,笼罩着整座荒岛。
树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让人毛骨悚然。
此时,虽已是晚上。
众人依旧在忙碌著。
木屋的雏形在林间空地上慢慢显现,但进度依然缓慢。
两个多小时过去,也只勉强搭起一个架子,距离能住人还差得远。
夜里,十几个人只能挤在不到十平米的崖壁凹陷处,男人和女人之间只隔着一堆篝火。
第二天清晨,崖壁下的营地已经重新忙碌起来。
陈峰把老张叫到一边。
“老张,再做一把弓。”
“没问题峰哥。”
老张领了命令,立刻去挑选合适的竹子。
陈峰自己则是花了两个小时,将一个破损的行李箱彻底拆解,用金属拉杆和塑料外壳制作了几个简易的刨土工具。
随后,他又用石块打磨出两把新的石斧。
“今天必须把木屋的架子搭起来。”
“好嘞峰哥!”
有了新工具,众人的效率明显提高。
陈峰看着正在分发烤山药的白美兰,又看了看远处卖力干活的众人,眉头微皱。
中午,每人只分到一小块烤山药。
这点东西下肚,连个半饱都算不上。
人多了,食物消耗是巨大的,暂时只靠存货,以及林姐那三人去挖山药,明显入不敷出。而且营地的防御工事也得提上日程。
基建和食物,必须两手抓。
他自己得去狩猎。
临近中午,老张拿着一把崭新的竹弓走了过来。
“峰哥,好了。”
这把弓比周耀祖那一把更长,弓臂也更厚实,看着就充满了力量感。
陈峰接过弓,试着拉了一下,弓弦绷得很紧,需要不小的力气。
他看向一旁的冷璃月。
“冷哥,教教我。”
冷璃月点点头。
两人绕到崖壁侧后方的丛林内。
冷璃月先教了陈峰几个基础的持弓和站立姿势。
陈峰学得很快,但一到拉弓搭箭,问题就来了。
他力气够大,开弓不成问题,但每次箭矢搭在弦上,不是歪了就是滑了,根本无法瞄准。
“你太用力了。”冷璃月走到他身后,“射箭靠的是巧劲,不是蛮力。身体放轻松。”
她伸出手,从后面覆盖住陈峰持弓的手,调整着他的角度。
另一只手则搭在他拉弦的手臂上,引导着他发力。
两人身体几乎紧贴在一起。
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陈峰的鼻腔,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干净清爽的体香。
身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呼吸。
特别是冷璃月为了纠正他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从他的视角看过去,那宽松的衬衫领口下,风景一览无余。
因为昨晚的暴雨,她的内衣还没干,现在根本没穿。
陈峰一时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