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倩没有抽回手。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她甚至往前欺了一步,膝盖顶在陈峰的大腿内侧,美眸里泛起一丝水雾。
但更多的是掌控欲。
“别心急。”
她嗓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热气喷洒在陈峰的耳廓。
痒。
酥麻。
这女人很懂怎么撩拨男人的神经,每一步都在试探底线,却又恰到好处地停在危险边缘。
“倩姐,这小子看着就不老实,花花肠子肯定不少。”旁边那个短发女人看不下去了,阴阳怪气地说道,“别被他这单纯的长相骗了。”
“骗我?”
肖倩轻笑一声,手指顺着陈峰的下巴滑到喉结,轻轻一勾。
指尖划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那触感并不温柔。
指甲修剪得很锋利,随时能划破喉管。
肖倩收回手,指腹在他衣领上随意蹭了蹭,仿佛刚才摸过的不是人,而是一块待宰的生猪肉。
“在这里,是龙得盘著,是虎得卧著。”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傲气。
这女人,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此处是悬崖绝壁,上下仅有一条藤梯,可谓是插翅难逃。
“把他带到里间去。”
随着肖倩一声令下,几个女人立刻围了上来。
被陈峰揍过的短发女人动作最粗鲁,一把推在陈峰的后背上。
“走!别磨蹭!”
力道不小。
陈峰顺势向前踉跄两步,并没有反抗。他刻意表现出一种认命的顺从。
里间?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原本以为会被关进牢房啥的,没想到待遇还不错。
只要离开那个开阔的主洞,脱离那十几双眼睛的监视,机会就来了。
无论多坚固的堡垒,哪怕是所谓的“凤凰营”,只要核心人物落了单,那就是不设防的后花园。
要想翻盘,必须从肖倩身上找突破口。
哪怕是在床上。
陈峰低着头,视线扫过脚下的地面。
岩石表面被磨得很光滑,显然这里经常有人走动,石缝里偶尔能看到几根烧焦的火柴头,还有干枯的草叶。
生活痕迹很重。
穿过一道狭窄的石缝。
这条通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两侧岩壁湿滑,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似乎连通著某处地热。
前面的短发女人回头瞪了他一眼,伸手拽住捆绑他手腕的麻绳,把他硬拽了过去。
视野豁然一变。
这是一个只有十来平米的小型溶洞。
空间虽然局促,但布置得却异常精细,甚至可以说是奢华——当然,是相对于荒岛标准而言。
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兽皮,黑白相间,看花纹应该是某种大型野兽的毛皮,边缘处理得很干净,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角落里堆放著几个铁皮箱子,上面盖著彩色的雨布。
最显眼的是那张石床。
上面不仅垫著干燥的干草,还铺了两层棉被,床头甚至还放著一个简易油灯。
豆大的火苗在灯芯上跳动,投射出昏黄的光影。
这显然是肖倩的私人领地。
“进去!”
短发女人用力一推。
陈峰膝盖撞在石床边缘,顺势倒在兽皮上。
柔软。
确实比外面的硬石头舒服多了。
还没等他调整姿势,短发女人已经欺身而上,膝盖顶住他的大腿外侧,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嗤啦!
本就破旧的t恤,直接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小子,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要干嘛吧?”
短发女人一边扯着他的衣服,一边咧嘴笑,笑容里全是发泄式的恶意。
她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陈峰胸膛上用力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看着瘦,肉还挺紧实。”她手指毫不客气地掐了一把陈峰的胸肌,嘴里发出啧啧声,“倩姐就好这一口。”
陈峰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微微动了动。
这绳结打得很专业。
猪蹄扣。
越挣扎勒得越紧,而且绳子不是普通的麻绳,里面似乎掺杂了某种植物纤维,韧性极强,刚才在悬崖上他就试过,单纯靠蛮力很难崩开。
“大姐,我自己脱行吗?”
陈峰抬头,无奈地苦笑着,“你这样硬扯,衣服都烂了。”
“烂了就烂了,反正今后你再也不用穿了。”
短发女人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他的请求,手上动作更加粗暴,直接去解他的皮带扣。
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陈峰腹部肌肉瞬间收紧。
这种任人摆布的感觉,很糟糕。
特别是对方看他的眼神,完全没有任何对“人”的尊重,只有冷漠。
“你们凤凰营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别致。”
陈峰身体向后缩了缩,语气冷了几分。
“客?”
短发女人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那张晒得黝黑的脸上满是嘲讽。
“在我们这里,男人只有两种用途。”
她竖起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要么当苦力,干到死。”
“要么当奴隶,干完后再死。”
话音未落,她猛地发力,一把将陈峰的t恤拽了下来。
凉意瞬间袭来。
陈峰只觉得上身一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羞辱感是实质性的。
但他没有生气,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同时,他也在观察。
观察这个女人的站位,观察她腰间那根甩棍的位置,观察门口的动静。
夜深了。
洞穴外的海风呼啸声变得更加凄厉,洞内却温暖如春。
陈峰靠坐在兽皮榻上,上半身赤裸。
“行了,黑皮。”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肖倩不知何时已经倚在石缝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
那件紧绷的背心脱了,换上了一件不知从哪得来的丝绸睡袍。
暗红色的丝绸如同流动的鲜血,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锁骨处还有一道清晰的疤痕,更增添了几分狂野的美感。
肖倩走进石室,赤着脚踩在兽皮上。
红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系著,随着走动,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手里端著一个竹杯,里面冒着热气。
“这小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