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驴挟持女法医隐藏在门后,在那人进门的瞬间悄无声息的一记手刀,将其打晕。
女法医见他出手如此干脆利落,显然不是一般的普通囚犯,就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张驴拿起手机继续浏览关于监狱暴动的新闻,
这种对外宣布的新闻,大概率并不全,其实根本不是监狱暴动,而是一伙神秘的武装分子暴力劫狱。
那帮家伙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应该都不是普通人。
他转头看向女法医,继续问道:“这些尸体是什么时候送来的?有没有尸体被送到其他地方?”
女法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冷静:“这些尸体是今天晚上送来的,暂时存放在这里等待进一步的尸检。没有其他尸体被送到其他地方,至少我这里没有收到。”
张驴盯着她的眼睛,试图判断她是否在说谎。女法医的眼神没有丝毫躲闪,似乎并没有隐瞒什么。
他皱眉沉思起来,老官这老家伙其实非常古怪,不说别的,单单他的那一套阴阳玄学理论就有些神秘。
还有就是那所谓祖传药方,张驴虽然不懂药理,可物理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老官给他说的药方里居然要一些含有放射性元素的重金属,这种事物极为容易引发肌体癌变,分明是一种剧毒方子。
“你叫什么名字?”他看了看面前的女法医,突然问道。
女法医愣了一下,老实回答道:“林婉。”
“林法医,”张驴放缓了语气,手中的手术刀稍微松了一些,“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婉猜到他要做什么:“你想让我帮你离开?”
“是的。”张驴把她的手机关机,装进了自己口袋里。
林婉打量着他,似乎在评估敌我力量差距,张驴一米七五,膘肥体壮,块头肌明显,显然不是她这种小女人能够对付的。
“外面有值班警卫,你一个陌生人,我怎么带你出去?”
“你肯定有办法的对吗?”张驴晃动着手中锋锐的手术刀,咧着嘴,做出残忍的样子。
这是在告诉她,我可是穷凶极恶的死囚,反正都是死,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林婉显然被他这幅样子吓到了,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可以带你出去,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能伤害任何人。”
张驴点了点头,松开了手术刀。
林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带着张驴走到外面的办公室,指了指旁边的衣柜:“那里有备用的衣服,你可以穿上,免得引起怀疑。”
张驴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白大褂,衬衫和一双鞋子,可是没有合身的裤子。
他目光扫视了一圈,拿起了一件明显是女性的牛仔裤,囫囵的往腿上套,好在他有缩骨功在身,能够收缩肌肉,要不然还真穿不上。
穿好衣服后,他挺直腰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象个医生。
林婉看了过来,看到他腿上有些不伦不类的裤子,有些羞怒,但也不敢说什么。
她道:“走吧,别人问起来,你就说你叫林聪,是我从医学院新招的助手。”
“好,你先走。”张驴紧紧跟在她身后,拿着手术刀的手隔着白大褂抵在她的腰间。
两人走出法医室,这会是深夜,外面一片的寂静,走廊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铄,平添了一种阴森的气息。
张驴试着轻轻跺脚,可是没有灯光亮起。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法医室的灯特别容易坏,昨天刚修,今天又坏了。”
林婉解释了一句,带着张驴穿过几条走廊。
张驴不由的想起了老官的那套阴气理论,这种解刨尸体的地方,估计阴气就不轻,就象是潮气一样容易腐蚀有形的线路,阴气则能腐蚀无形的电磁力,所以电器容易坏。
两人偶尔遇到几个值班的警卫,林婉都微笑着点头示意,对方也没有多问。
“前面就是出口了。”林婉低声说道,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扇门。
张驴点了点头,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林法医,这么晚了还在加班?”
张驴心中一紧,迅速低下头,尽量不引起注意。林婉转过身,微笑着回应:“是啊,今天任务比较重。”
那人也是个医生,穿着一身白大褂,走了过来,目光在张驴身上扫了一眼,似乎没有见过,疑惑:“这位是?”
林婉镇定自若地说道:“他叫林聪,是新来的实习生,我带他熟悉一下环境。”
白大褂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离开了。
这里是一座特殊的军医院,守卫极为严密,但只是对外,对内就比较松弛了。
今天非常的繁忙,即便已经是深夜,也到处都是闪铄的警灯以及忙碌的医护和警察。
没人有空搭理他们,张驴松了一口气,跟着林婉快步的离开了这里。
踏出大门,外面的空气清新而冷冽,夜风拂过,张驴感到一阵舒爽,这似乎就是自由的味道。
林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我已经带你出来了,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张驴环视一圈,道:“你的车在哪里?”
林婉有些恼怒:“你还要劫车。”
“是借,不是劫,放心,送我到安全的地方,我就放了你。”
林婉的车是一辆电车,张驴不禁皱了皱眉,因为电车一般都装了实时定位系统,会记录行动轨迹,太容易被追踪。
林婉掏出车钥匙,递了过来,张驴按了一下遥控,刚准备去开车门,心底忽地升起一股强烈的危险感觉。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经历无数危险场景所养出的第六感,是某种致命的危险武器瞄准在了他的身上。
来不及多想,他匆忙的一侧,果不其然,耳旁传来咻的一声轻响,一发子弹已经洞穿了身旁的车玻璃。
张驴急忙拉住林婉一起蹲下,借着车的掩护,一边四处张望查找抢手的位置,一边恼怒的朝她道:“臭娘们,你报警了。”
林婉冷冷的道:“你已经被包围了,逃不掉的。”
正如她所说,周边影影倬倬的出现了几个便衣,持枪向这里靠近。
不知道这个小娘们是怎么通知出去的,唉,想做个好人怎么这么难呢。
张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用手术刀抵在林婉的脖颈,满是凶狠的朝他们喊道:“谁再靠近,我就杀了这臭娘们!”
周边围过来的人立即停下,不敢再靠近。
张驴小心翼翼的打开车门,先把林婉推进去,随即自己也钻了进去。
“开车!”张驴冷冷的道。
林婉听出了声音中的冰冷杀意,身子一抖,老老实实的发动了车辆。
车辆缓缓激活,没有人敢阻拦,驶离了停车场,林婉紧握着方向盘,神色依旧保持冷静。
不过她的手指微微颤斗,显然内心并不象表面那样镇定。
张驴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术刀抵在她的腰间,目光警剔地扫视着四周。
“你逃不掉的,”林婉低声说道,声音冷淡,“今天为了搜捕逃犯,全市的道路都被封锁。”
张驴没有回应她,只是命令道:“专心开车,别耍花样。”
车子驶离军医院范围,街道上的灯光逐渐稀疏,夜色愈发浓重。张驴通过车窗,看到后视镜里闪铄着几辆警车的灯光,显然他们并没有放弃追踪。
“开快点。”
林婉听话的加快了车速,半夜里车辆不多,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夜风从破碎的车窗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张驴暗自叹了口气,可能世上就存在着一种墨菲定律,许多事情都是事与愿违,总是会朝着坏的方面发展。
他现在无暇他顾,老官你就自求多福吧。
林婉说的没错,今晚大街上巡逻的警车特别多,而且都已得到了消息,大量聚集而来,前有围堵后有追兵,看样子他是插翅也难逃。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街道两旁的灯光飞速后退,警笛声此起彼伏,仿佛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
林婉紧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但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按照她的所见所闻,一旦把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逼到绝境,肯定会鱼死网破。
她悄悄用眼角馀光瞄了过来,却发现这人眼神平静,竟没有丝毫的紧张,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的拿起车上的一盒女式香烟,掏出一根点上,贪婪的深吸了一口。
张驴长长吐了一口烟圈,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这种场面说实话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
作为一个“大盗”,最重要的本事其实是轻功,他从小就接受极为严酷的轻功训练,虽然达不到传说中那种轻功水上漂的程度,但也称得上是身轻如燕,矫捷如狐。
只要是在这广阔的天地间,在这错综复杂的城市之内,在黑夜与阴影的掩护下,还没有人能够抓得到他。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升级了,体质获得了大幅度增强,还修炼出了真气。
如今来到外界,他已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