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灵法师,精通诅咒、灵魂魔法以及对尸体与不死生物操控。
唤醒与操控死亡生物是死灵法师最标志性的能力。
他们借助哈迪斯的权柄,唤起沉睡的尸体或遗骸,将其变成各种不死仆从。
“起来吧,我的孩子们。”
杰拉德怜悯道:“接受哈迪斯的呼唤,结束这段漫长的沉睡!”
范围内必须有死亡生物。
限时效果:召唤1-3只低级死亡生物供你驱使。身魔力影响)]
骨头的脆响从地底传出,地面微微颤动,有股魔力在生根、发芽。
一具高大的兽人骨架撕开地面,从沉睡中苏醒,空洞眼框里亮起一点跳动的红光。
它手持被腐蚀得破破烂烂的双斧,有些生疏地转动头骨。
“主人。”
它向杰拉德宣示忠心。
杰拉德高举法杖:“兽人战士的骸骨,没错,这里就是珍珠城——伦巴第!”
在他正高呼之时,一个火球术快速飞掠而至,火光照亮了杰拉德那张老树皮般的脸。
他抬起法杖,讥讽一声:“小把戏。”
法杖上的山羊头骨瞬间发出一团黑气,与火球术撞在一起,两者互相消融,触碰处荡起一黑一红的魔力波纹。
法术与法术之间的碰撞,非常考验施法者的准头。
卡洛琳没有被杰拉德的再造物逼近身,开始对杰拉德进行干扰。
但杰拉德非常聪明。
他操控兽人骷髅拦截阿斯蒙,而自身躲在高大的兽人骷髅后面,让身为火焰法师的卡洛琳发挥不了应有的破坏力。
这场战斗的胜负关键落在阿斯蒙与兽人骷髅之间。
这只骨头架子并不象那两只木桩似的灰兽人,它有无比丰富的战斗经验,阿斯蒙不得不小心它手上生锈的斧头。
纯属的力量对拼双方都不相上下。
挥动斧头的兽人骷髅忽然后退,它张开双手,仅剩骨头的指节将短斧握紧,整个手掌咯吱咯吱作响。
阿斯蒙眉头一跳,这是释放战技的征兆,同时,他还感知到杰拉德的法杖蕴酿着一股让人毛发悚然的魔力。
他察觉不妙,把附魔长剑换成重剑。
杰拉德的意图很明确,他想一举拿下战果。
他注意到阿斯蒙偶尔打哈欠,微微一笑,那个诅咒生效了。
不过这个战士似乎有特殊的体质专长,诅咒的侵蚀速度比较慢。
但他居然愚蠢地换了一柄重剑增加负担。
杰拉德想,胜利的天秤已经向他倾斜了。
伟大的哈迪斯,请您收下这两个年轻的灵魂,这是我最虔诚的献礼!
兽人骷髅最大的仇恨?
它记得是那个伦巴第的重甲士兵,它一斧头将士兵的肚子割破,先祖的诅咒会让他流血而死。
但自己的喉咙也被士兵的长剑刺穿,回归先祖之地。
战士!战士!!
快要撑爆灵魂的仇恨让它本能地施展生前最熟练,亦是最强的战技——旋风斩。
把眼前的战士切割开,像上次那样,它已经很久没闻到鲜血的味道了。
兽人骷髅骤然旋起,像股由寒光构成的旋风向阿斯蒙卷去。
阿斯蒙深吸一口气,下沉成弓步,双手握住重剑蓄力。
重剑泛着蓝光,平稳地向那股旋风斩去。
—滋滋滋滋—
重剑把旋风截停。
先是迸出无数点火花,接着一股尖锐刺耳的声音充斥整个洞室。
阿斯蒙的重剑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旋风切进。
当声音到某界点时,那道旋风终究被砍出一个小缺口,接着骤然崩塌。
—轰—
无数骨头纷飞。
“哈迪斯在上!”
杰拉德瞳孔一缩,躲开迎面而来的兽人头盖骨,心底蔓延起一股没法拒绝的惊恐。
他正想举起法杖施法时,灸热的巨大火球将他吞没。
火光中,他喃喃道:“伟大的哈迪斯,请收下我的灵…灵魂。”
卡洛琳轻呼一口气,冷冷道:“你的生命由我收下,而灵魂将永远受到火焰的炙烤。”
“卡洛琳女士,中二的话等会再说,能不能管管我……”
他又打了个哈欠,依着重剑才站稳。
太累了,太困了。
朦胧间,见女法师焦急地跑来。
“恩,我先睡一会。”
阿斯蒙放开剑,感觉自己在下坠,下坠到一个香香软软的大枕头上。
舒服。
卡洛琳怔怔地感受着胸间温热的呼吸以及撩拨人心的头发,许久才道:“阿斯蒙先生,真是狗血的剧情呢。”
……
阿斯蒙醒来时,觉得自己后脑勺怪不舒服的。
他起身转头一看,发现是一堆栈起来的骨头,那个有些烧焦的兽人头盖骨在最上面。
阿斯蒙挠挠后脑勺:“奇怪,我明明梦到又大又软又香的枕头才对。”
卡洛琳坐在凳子上,借魔法提灯的光对比两块碎石板。
她听到阿斯蒙这句话后,呼吸一重,冷声道:“现在不是做梦的时候。”
“我要加钱,你竟然这样对待伤员!”
阿斯蒙跳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
这家伙!
卡洛琳的胸口现在都还有些发麻,自己足足让他枕了两小时!
她给了阿斯蒙一个白眼,低头研究两块石板上的魔法刻纹。
阿斯蒙凑了上去:“那老头也有?”
卡洛琳点点头:“恩,似乎是在同一张石板上的。”
阿斯蒙喋喋不休:“废话,看碎开的边缘就可以确定了,所以研究出什么了,卡洛琳女士。”
“上面有蒂阿兹的指示?还是刻印有某种独特的魔法?”
“对了,那老头的其他东西还有没,你不会私吞了吧?”
“魔法戒指,魔法项炼啥的有没,那根法杖?”
卡洛琳咬牙切齿:“阿斯蒙先生,你可以再睡一觉吗,我付钱。”
“骨头不好枕,要是有又大又软……”
“你!”
“这是杰拉德的东西,拿着东西去那边看,不要烦我。”
“好嘞。”
阿斯蒙喜滋滋的,这可都是他为研究血族课题赚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