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木质家具极其奢华精美,镶崁有各种色彩的宝石。
而让阿斯蒙没想到,魔法马车里面还有两个女性血奴。
她们穿着近乎透明的薄轻纱,双手贴地跪拜,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撑出两条让男人疯狂的圆润弧线。
薄轻纱让她们雪白丰腴的身躯增添朦胧美感,背上散落着几道淡红色的爪痕,似乎要激起宣泄的欲望。
阿斯蒙只是扫了一眼,平静道:“坐好。”
“是的,主人。”
两位血奴娇声回答,几乎同时起身坐好,将臀部压在腿上,仰头挺起胸脯,眼神可怜地看着阿斯蒙。
她们目睹魔法马车外发生的事情,于是迅速调整心态,做好自己擅长的事情。
弱者总要尽办法去生存。
左边的血奴轻声回答:“主人,她在里面的房间。”
阿斯蒙点点头,命令道:“把外面的血族搬进来绑好,他们只是晕过去了,注意一下。
那个没头颅的也要,不能浪费,挺新鲜的。”
“好的,主人。”
两个血奴听到阿斯蒙的话,忍不住颤斗。
新鲜?!
他是有食人魔血统吗?
她们默契地低头离开。
“啧啧,使唤得很熟练嘛,阿斯蒙少爷。”
卡洛琳打趣道,她看了一眼两个血奴的背影:“身材好好哦,又听话,不喜欢吗,阿斯蒙少爷。”
阿斯蒙哭笑不得,猛地将卡洛琳拉在怀里,转身把她压在桌子上,贴近她耳边呼出热气:“再调皮的话,就让你叫主人。”
说完,也不看卡洛琳通红的脸,大步走进里面。
卡洛琳愣了许久才起身,低声轻骂一句:“可恶,粗鲁的绅士!”
大厅旁边有一条幽深的甬道通往深处的房间。
阿斯蒙仰头看着甬道顶上雕刻的彩壁画。
从人物的獠牙可以判断,这一连串的壁画似乎是血族的发展历史。
血族先祖诞生于一片灰黑的迷雾之中,这暗示着血族与光明对立。
先祖经历漫长的岁月,终于知道自己掌握永生的权柄,于是向世间赐下一滴鲜血,凝聚出第一血池。
第一血池被一位口渴的旅人发现,他喝下先祖的鲜血,长出獠牙,时而化作一团微小的迷雾,时而化成一团蝙蝠。
之后,他召来更多的人类分享血池,血族慢慢变得庞大,因此第一血池干枯。
血族先祖又赐下几滴鲜血,形成第二、三…六血池,到这里,壁画向下延伸,预兆着血池的几个氏族。
到甬道中间处,血族越发地庞大,占满整个甬道墙壁。
边缘的血族开始互相撕杀,甬道壁画缓慢收窄,这条边缘线像镰刀,不知道割去了多少血族的生命。
血族内战的结果…戛然而止。
壁画断在房间的横墙上,阿斯蒙走到甬道尽头了。
无数张平静的脸面向阿斯蒙,仿佛是某种邀请,或者说是某种渴望。
他们是在衣柜里享受永生还是渴望像阿斯蒙那样自由呢?
没人知道答案。
“是吗,阿斯蒙先生。”
阿斯蒙皱眉道:“你不傻了?”
“哈哈哈哈,傻?”
她的舌头异常的鲜红,“人家还喝了些甜品哦。”
她仰头露出白嫩的脖子,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阿斯蒙:“你也想尝尝吗?”
阿斯蒙转身离开。
—哒—哒—哒
她故意扯低裙肩,露出一颤一颤的胸脯,轻声道:“享乐中死去。
你瞧,壁画上的那只血奴,她被主人吸食血液是愉快的。
灵魂迷失在灰雾里,查找时间长河的方向。
这比肉欲美妙得多!”
阿斯蒙沉默地走出大厅。
没人理会。
那两位血奴知道现在谁是主人。
她们再次伏跪在地,微微摇着丰腴的臀部向阿斯蒙邀功:“主人,所有血族都搬进来了。”
你试过没有?
她们对付男人的功夫。”
她顿了顿,将目光放在卡洛琳身上:“可比这位蒂阿兹神眷会多了。”
—嘭—
这张奢华精美的木桌被烧了近三分之一,冒出浓浓的白烟。
“咳…真是粗鲁。”
卡洛琳还想动手,却被阿斯蒙拉住:“我还有用。”
“好,你要……”
“我课题的第一次研究,可能有些…呃,常人难以接受,亲爱的,可以在外面等我吗?”
“好,我等你,小心点。”
卡洛琳踮起脚尖亲吻阿斯蒙的额头,然后离开魔法马车。
嘶啦—
她撕开被火烧得有些乌黑的上半身裙子,将身躯暴露在宽阔的大厅之中。
没人理会。
阿斯蒙拿出一张巨大的白布,命令两位血奴将白布平整地铺在长桌上。
不知为何,这种非常单一的白色透露出一股肃穆,让戴娜·怀特曼打了个冷颤,全身寒毛竖起,一股酥麻感从脊骨末端冲到头顶。
她呼吸开始急促,颤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试验。”
阿斯蒙平静地回答她的问题,之后让血奴把断脚的那位菲尔德氏族成员绑在长桌上。
阿斯蒙检查了一下绳子的坚固度,随即将解剖工具包、些许玻璃器皿、消毒液、纱布、夜翎花之毒、夜翎花毒液解药等放在桌子上。
他轻声问两个血奴:“你们见过血宴吗?”
两个血奴点点头,不安地看着这张白布,若是上面染上鲜血的话,会很显眼吧。
听到她们的回答,阿斯蒙报以微笑:“那就好,你们不用离开这里了。”
两位血奴松了一口气,单纯的以为阿斯蒙接受了她们,可马上,阿斯蒙的动作让她们脸色一变。
阿斯蒙翻开解剖工具包,拼接出一把手术刀,没有任何预兆就切开这位菲尔德成员手臂动脉,用玻璃器皿接取氏族成员的鲜血。
鲜血有些灰暗,不象正常人的鲜血颜色,而且特别浓稠。
洁白的布、鲜红的血、平静的阿斯蒙,这一幕极具冲击力!
两位血奴惊恐地后退几步,忽然明白阿斯蒙问她们是否见过血宴的意义所在。
真该摇头远离这里的。
“啊!!你,你在干什么?”
比起两位血奴,木桌上的氏族成员更加恐惧。
疼痛让他惊醒,未知让他恐惧。
但下一秒,阿斯蒙再次将他打晕。
“对照组一,开始。”
阿斯蒙从容地将夜翎花之毒灌入他的嘴巴里,然后用纱布将他的嘴巴塞满,等待毒液发生反应。
菲尔德成员再次醒来,他觉得自己正在地狱里,被无尽的火燃烧,血液沸腾,灵魂滚烫。
阿斯蒙掏出病历本记录,他先扔了一个鉴定术。
菲尔德氏族成员是熟练级冒险的实力,有很高的感知属性,但体质极低。
阿斯蒙认真观察菲尔德氏一号的反应,一边记录,一边用平静无比的声音描述。
“夜翎花之毒对菲尔德氏一号的见效时间是一分三十二秒。”
“二分五十秒,菲尔德氏一号清醒,神色痛苦,全身发热。”
“三分二十二秒,菲尔德氏一号全身血管泛青、鼓涨,挣扎激烈。”
“五分十七秒,菲尔德氏一号挣扎力气减缓,眼睛鼓胀,瞳孔扩张。”
“七分二十二秒,菲尔德氏一号部分局域渗出血液,血液稀滑,暗黑色。”
“八分三十秒,菲尔德氏一号抽搐、呼吸困难。”
“九分二十三秒,确认菲尔德氏一号死亡。”
随着菲尔德氏一号死亡,阿斯蒙的声音也随之而消失,可是这股平静却化为无声、无尽的恐惧袭击戴娜·怀特曼与两位血奴。
阿斯蒙的试验并没有结束,他再次用玻璃器皿收集菲尔德氏一号中毒后的血液。
他抽空吐槽一句:“我应该找工匠打造一个显微镜,也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功能组件、魔法造物。”
中毒后的血液散发着一股恶臭,发黑,血液状态与炼金店老奶奶所描述的一致。
阿斯蒙将两种血液放入魔法戒指中,用消毒液将手术刀消毒,放在纱布上。
他命令两个血奴:“直接用布把他包起来,放去一边。
之后换上新的白布,新的血族,噢,活的那个。”
“啊!!”
一个血奴被突然开口的阿斯蒙吓了一跳,但马上又伏跪在地,不停地道歉:“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阿斯蒙挥挥手:“干活。”
“好的好的。”
别人的鲜血就这么好看吗?
噢,我这一个血族算不了什么,毕竟他们还有你,可是将一百三十九个生命残忍地杀害。”
“别碰我!!”
她对阿斯蒙产生了生物本能的恐惧,如同蚂蚁看见了巨龙。
阿斯蒙漠然道:“我说过你们不如一坨臭马粪,我又怎么会去碰一坨马粪呢。
我想指着臭马粪骂一句而已。”
“主人,好了。”
两位血奴很快就完成工作,她们生怕阿斯蒙不满。
“谢谢你们。”
阿斯蒙进行第二次实验。
这一次,阿斯蒙目的是采集菲尔德氏二号中毒后服用夜翎花解毒药剂的不同时间段变化。
夜翎花解毒药剂要在中毒后两分钟内服用,但不知道解毒需要多长时间,这次的实验阿斯蒙更加地专心,他要确保菲尔德氏二号健康地活着。
他平静的声音再次在大厅响起,仿佛是某位神明的喃呢。
“一分十一秒,夜翎花之毒对菲尔德氏二号生效。”
“二分钟整,菲尔德氏二号服用解毒药剂。”
“二分四十三秒,菲尔德氏二号清醒,表情痛苦,全身发热。”
“三分二十一秒,菲尔德氏二号中毒症状减缓。”
“四分十二秒,菲尔德氏二号沉睡,中毒症状消失,血液恢复正常。”
“五分钟整,确认菲尔德氏二号健康存活。”
“夜翎花解毒时间约为二分十五秒。”
阿斯蒙吐出一口浊气,小心地收拾装有血液的玻璃器皿。
这次他在短短的两三分钟内收集近十个不同时间段的血液,留着往后进行对比。
阿斯蒙收拾好后,掏出附魔长剑刺入菲尔德氏二号的心脏,让他在沉睡中死去。
她大吼道:“阿斯蒙,你要干什么?
求…求你了,告诉我!”
阿斯蒙将整套解剖工具摊开,露出数十片明亮的手术刀片。
“一场由我阿斯蒙制造的血宴。”
“请你看看,是不是比鲜花上的血宴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