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听着魏征的话语,心头一阵赞赏,更是无比的赞同魏征所说的法子。
在李建成看来,魏征所说的,完全是将该如何实行都说了出来,且这个可行性,在他看来极高。
这样一来,无论李渊那里会做什么考量,他都对魏征提出的这点有很强的信心。
更甚至,李建成现在都突然想改主意,不再支持李元吉提出的那个法子,转而提出并且支持由李元吉前去领军出征,将秦王府的人与军权彻底拆分出来,将李世民彻底架空。
同时他还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彻底消除李世民这个威胁。
尽管李建成很是意动,但他又不得不强压这些想法。
因为想要做到魏征所说,他所想的这些,有一个很大的前提,那就是他还需要和李元吉沟通,让李元吉也同意才行。
至于让李元吉同意他虽然有把握,可仅仅只是有把握,还不够啊。
想着待会他正好要去李元吉那里,李建成心头渐渐上了心。
不再去想,李建成沉着脸看向魏征。
“玄成,怎么能这么说呢,齐王乃孤之弟,一直支持孤,孤岂能做那些对不起他的事情来。
此话,不可再说,若是再挑拨孤与齐王之间的关系,孤必惩处于你。”
李建成说得认真,魏征先是一愣,随后又没有半分在意。
“是,殿下,是我鲁莽了,今后定然不再提及此等话语。”
魏征哪里还能不知道,这些话,就剩下他与李建成时说,以及在心里想,都没有问题。
但决不能直接说出来,不然传到李元吉耳里,李元吉必然会有想法。
李建成看着魏征明白过来,微微点头,随即继续开始商议完善这些想法。
而在李建成与魏征等人商议这些之时,丝毫不知一人将这些全部听在耳里,又不慌不忙的离开。
齐王府。
李元吉一个人还在静静的思考着,确定了自己想要的,以及要带走的,没有什么疏漏后,随即站起身,往后院走去。
后院内,一风华正茂的女子正在庭院内坐着,显得心事重重。
“参见齐王殿下。”
周边的侍女看见李元吉到来,纷纷行礼。
话音惊到坐着身穿华贵的丽人,丽人匆匆起身,调整好心绪。
“殿下来了。”
李元吉看着眼前的美人,双眼一时有些惊奇,闪过一丝惊叹。
实在是眼前的人长得极为的貌美,没有经过浓妆打扮,都能有如此容颜,可见其貌美。
尤其是这种微胖,更是显得精致。
而这女子,也正是他的妻子,当今的齐王妃,杨氏,杨丽婉。
李元吉挥手示意周边的侍女退下,伸出右手示意杨氏来到亭内。
“你我本夫妻,自然些便好,不必有礼。”
并肩走入小亭,杨丽婉的目光一时有些惊奇,心头更是无比的诧异。
这些话,当真是她那个夫君李元吉所能说出来的话?李元吉什么时候跟她这么柔声细语过?
“坐。”
“啊?好。”
听着李元吉突然传来的声音,杨丽婉很是不适应。
她太清楚李元吉是什么样的人了,可以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李元吉。
习惯了李元吉以前的样子,现在李元吉换了一个样子,让她感到极为的不适应,更是无法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杨丽婉感觉自己象是在做梦,实在这一切让她感到极为的不真切。
李元吉看着极为不自在的杨丽婉,哪怕杨丽婉极力的克制着,但他依旧可以看清杨丽婉的神情变化。
对这些,李元吉心头既是复杂,又是理解。
毕竟原身对眼前的丽人是什么样的对待方式,在记忆中他已经知道了,格外的清楚。
其实当初李元吉的这桩婚事,就是李渊为了联姻而决定的。
不仅是他,李建成的婚姻,同样也是联姻。
如今的太子妃郑氏,郑观音,便是出身荥阳郑氏。
只是李建成将日子过好了,而李元吉却是没有。
李元吉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眼前的杨丽婉,如此的美貌,原身却是还要做那些事,干那些事,他都想揍原身一顿。
至于现在,他对杨丽婉,也只有对其美貌的惊叹。
感情?
不过初见,能有什么感情?
有感情才是扯淡的。
唯一让他又有些不爽的是,毕竟他要是没了,一想到要被李世民给戴绿帽子,李元吉心头就极为的不舒服。
这种事没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是一个趣事,用来图一乐的。
可发生在自己身上后,才能知道这种滋味与心情。
不说别的,起码现在,李元吉是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都不能让李世民再干出那样的事情来。
李元吉看着杨丽婉,缓缓说道:“以前对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是我的不是。
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今后不会再发生了。”
李元吉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要不是杨丽婉是他正妻,要不是他得承担这些,他是真不想管。
明明那些都不是他干的啊,如今他却是只能认。
杨丽婉听到这里,更是眉目忍不住睁大,有些目定口呆的看着李元吉。
刚才她已经确认,自己没有做梦,本来她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现在李元吉居然破天荒的跟她说这些?
其实她本来都已经对李元吉绝望了,她也没有想过今后的日子,渐渐属于是那种得过且过了。
她其实不想再和李元吉这样的人一起,但没有办法,她是齐王妃,这种日子不想过也得过。
说到底,李元吉还是会陪着她一起过完一生。
可自从成婚以来,她从未体验过正常的日子,每每听到哪家哪户夫妻两人过得好,只会让她憧憬与羡慕。
她不是没有想过李元吉有朝一日能够幡然醒悟,原本她已经死去的心,如今再次泛起希望。
李元吉给她的震惊有些大,让她一时都有些不敢相信。
“殿下,你怎么了?”
憋了半天,杨丽婉只憋出了这么一句,实在是此刻她的心,有些乱。
她到现在都不敢确定,这是李元吉又想要对她做什么,还是真的变了?
李元吉一声轻叹,心头很是无奈。
这就是原身的口碑,明明他已经表现得与之前格格不入,完全不同,但就是没人信呢。
调整好心绪,李元吉轻声道:“没有什么,跟你说这个,是想告诉,我与之前,不同了。
之前的我,已经死了,以后将会是全新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