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副本机制在对着他们施压。
“该死!”
纪淮之打开面板,却发现无法使用道具。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怪物,伤害清清吗?
就在众人都提心吊胆的时候,少年却站起身来。
他把签名写在了一张纸上,递给即将变异的女孩。
“谢谢你的喜欢,不过天气越来越凉了,还是穿好衣服,不要感冒为好。”
黎清将工作人员准备的围巾,一同送给了她。
“希望下次签售会,能看到你穿着它来见我。”
此时的女孩,已然变回了之前的模样。
她眼圈通红的接过签名和围巾。
“谢,谢谢你,我要粉你一辈子!”
女孩将脸埋进围巾里,来回蹭了蹭。
呜呜呜,是清宝拿过的围巾!!!
她要珍藏一辈子!
“客气什么?我们都是朋友呀。”
少年的这一举动,让身旁的六个人松了口气。
呼
幸好没发生什么意外。
黎清:她也太可怜了,牙齿都没了,还要参加自己的签售会。
“凭什么她能得到清宝的围巾?!”
“就是,我也想要!”
“没关系,等她出去就抢走!”
后面的粉丝们开始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女孩。
嫉妒心使他们的眼中,泛出了异常的光芒。
而那个女孩,最后会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来的签售会,都格外的正常。
直到——
“可以拍一张合照吗?”
少年抬起头。
眼前是一个很高,捂的很严实的男人。
他戴着墨镜,就连眼睛都看不到。
黎清:他是很冷吗?
可是自己已经把围巾给送出去了诶
“当然可以啦,靠近点吧。”
少年点了点头,感觉再这么坐下去,屁股都要麻掉了。
“好。”
那个男人直接贴了过去,恨不得亲上。
“你好,是不是又有点太近了?”
黎清甚至能感觉到他那滚烫的气息。
随着视线向上,少年看到了那双异常熟悉的眼睛。
“你”
黎清苦思冥想,最后说道。
“你看起来好眼熟!我们一看就很有缘。”
六人:???
可是这双眼睛,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签售会结束后,公司又安排众人去练舞。
黎清:???
谁练舞?
我?
这个也不在自己会的范围内啊?
“没事的清清,我们在里面待着就好了。”
顾南城推开房门,向后看去。
任务里只提到了经纪人和私生饭。
他们才不会自找麻烦呢。
“清清?清清?!”
这一回头,少年竟然就这么不见了。
甚至六个人里,谁都没有发现!!!
“怎么回事?宝贝呢?!”
纪淮之慌张的往回跑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剧情回溯到上楼前
此时已然是深夜了,走廊里连灯都没有打开。
“我们,我们还要爬楼梯吗?”
浑身都格外疲倦的黎清,抬头问向众人。
嗯?
是大家都没有听到自己在说话吗?
怎么都不理他?
少年不解的想要追上去。
“等等,你们等一下!”
距离越来越远,直到黎清累到无法呼吸。
呼,呼
大家都怎么了?
“纪淮之!沈谢书!”
少年坐在地上,大喊道。
“他们是不会听见的。”
突然!
黎清的身后,响起了一道男声。
“你,你是谁?!”
漆黑的走廊中央,透过月光能看到那人的身体。
不
准确的来说,是鬼。
因为眼前的男人,双腿散发着青蓝色的光。
越往下,身体越接近透明。
“我?你想知道吗?”
男人浅笑着逐渐靠近,最后在少年的耳边说道。
“我是你的前辈啊。”
黎清:!!!
怎么突然之间,离得这么近啊!
不能看腿,不能看腿
他竟然还飘在空中!
“那,前辈,你是要吃了我吗?”
少年看着那张清秀的脸,近在咫尺。
跑?
不自己又能跑去哪里呢?
“猜对了,我不仅要吃掉你,还要把你也变成恶鬼!”
男人假装凶狠的模样,张开嘴巴就要咬过去。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被彻底吓到的黎清,紧闭双眼。
他的小脸吓到惨白。
“这就害怕了?”
感觉有些好笑的男人,勾起了嘴角。
这个小家伙的胆子,怎么能这么小啊?
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吓到了?
“你是骗我的?!”
少年反应过来,气呼呼的扭过头去。
他知道这有多可怕吗!
他可是鬼啊!
“别生气啊,跟我走好不好?”
黎清把头转向哪里,男人就跟到哪里。
于是。
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少年站起身来。
“不要!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我要去找我的朋友们!”
黎清在这个走廊里,都能听到自己的回音。
这个鬼好讨厌啊。
“而且就是你把我们给分开的吧!”
委屈巴巴的少年,缩在墙壁前。
在这月光的照耀下,他那如银丝般的长发,泛起了淡蓝色。
眼睫轻颤,着实是让人春心萌动。
“咕咚。”
男人已经看呆了。
他睁大了双眼,竟然有些失神。
“我”
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少年说的是真的。
可他又实在是不想放走这个小家伙。
明明就近在咫尺,男人却不敢上前触碰。
“我叫宁从闻,这样算认识吗?”
已经去世的他,早就没有了属于人类的情感。
男人在看到黎清的第一眼时。
只有得到他,这一个想法。
“我叫黎清”
虽然害怕,可又出于礼貌,回应的少年。
很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知道名字后,该不会就要杀人灭口了吧?
“黎清真好听的名字,我喜欢。”
宁从闻拿起了少年的一缕头发,温柔的吻了上去。
“如果你的朋友们真在意你,就不会没有听到。”
现在男人打起了心理战。
他们是不会找到的
除非自己亲自解除幻境,否则就算是找破脑袋,也绝无可能。
“所以跟我走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