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黎清走在隐秘的草丛中,穿过昨天的祭台,跟随着钟声,来到了后面的山上。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比较高的山坡。
而推开凌乱的树叶,映入眼帘的,就是树立在正中央的祠堂。
虽然很破旧,荒废,但是从建筑上就能看出,这里曾经是多么的宏伟。
在这个年代,这个资源短缺的村庄里,祠堂是那么的精致高大。
“咚,咚,咚。”
等少年来到入口时,那悠长的钟声,也恰巧停止。
就好似这个声音,就是为了让黎清找到而响的。
“那个您好,有人吗?”
少年感觉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毕竟如果没有人的话,又是谁敲响的钟?
“你好?”
见里面没有动静,黎清也只好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他伸手推开那破烂不堪的木门,灰尘让他的鼻尖一痒。
“阿嚏!”
少年用手心捂住口鼻,一步一步的向着中间的佛像处挪动着。
而这一看,心中的恐惧立刻加重了三分。
因为那佛像,竟然足足有几个人那么高。
它长着四面脸,两双手臂,明明眼睛不长在一边,可黎清却感觉仿佛有无数个视线在死死的盯着他看。
“咕咚。”
少年心中恐惧的咽了咽唾液,然而,就在他想往回走时
“砰!”
只见身后那带着唯一光亮的大门,竟然就这么措不及防的关上了。
怎么回事?被风吹的?还是人为?
本就胆小的黎清,此时此刻后悔极了。
现在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就连自己的双手都感应不到。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竟然传来了声响,少年知道,那是脚步声。
虽然很小,但失去了视线的黎清,听力更加敏锐了。
“唔,谁?!别,别吓我,抱歉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在恐惧和实力面前,少年认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大丈夫能屈能伸,先认错是当下唯一的选择了。
(嘴硬。)
“噗。”
就在黎清坐在地上,用双手护住脑袋时,一阵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的脑袋上传来。
“胆子这么小,还敢来这里?”
男人好似是走到了少年的面前,用手一把将他给拉了起来。
“你,你也是这里的村民?不对,话说有你这么吓人的吗?!”
黎清此时就像是一只气炸了毛的小猫,双手乱晃的在空中控诉着。
“我?算是吧不过你我倒是第一次见,而且竟然还会来到这里,真是稀奇。”
黑暗中的男人,像是会夜视一般,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说实话,很漂亮而且这种漂亮还是他从未见过的。
皮肤白的不像是个农民,细皮嫩肉的,倒像是个需要人伺候的主。
“稀奇?你知道为什么这里会这么荒废吗?”
明明
黎清回想起那尊佛像,和外面的景观,很是不解。
“想知道吗?就,不,告,诉,你。”
见少年这么好奇,男人反倒是闭上了嘴巴。
他在黎清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注视着,偷窥着,就如那躲在黑暗中存活的蝙蝠一般,注定不属于光明
“你!算了!我才不和你吵!”
亏自己进来的时候还那么害怕,现在反倒是气更占上头。
少年揉了揉刚才因为惊吓,摔到的屁股。
不就是佛堂吗?他宁可问那个临晏时,也不问他。
临晏时:人在家中坐,老婆从天上来?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这就要走了?堂里好久都没人来了,你再陪我坐会。”
男人见黎清真要离开,顿时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