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们就是一体的!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分为善与恶,其中的顾言石代表善,因为他一直被困在佛堂里,记忆都丢失了。
而恶则代表着临晏时,因为他最终还是建立了祭台,并成为了石蟒的信徒。
黎清把玩着手中的吊坠,直到他摸到了一个凹陷处,疑惑的低下头去。
“顾?”
只见吊坠的里面,靠近母亲的内则卡槽上,刻着这个字。
少年顿时灵机一动,发现了规律。
黎清:大师,我悟了。
“原来如此顾言石,原来你随的是你母亲的姓氏吗?”
搞懂了副本大概情节的黎清,就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那就是等临晏时出现。
——
“咔哒,咔哒。”
墙上的时钟已然走到了傍晚12点。
原本早就会出现的男人,在今天,却没有现身。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昨晚说的太狠了?
突然少年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吼他了,这下可好,找不到人什么打算都白费。
黎清感叹着起身,打算拉上窗帘睡觉时。
“嘶啦,嘶啦。”
只听外面的道路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似的,这下可把少年给吓得不轻。
难道是那条石蟒?
黎清快速的将窗帘拉上,并半蹲在窗户前面,透过一条缝隙,去观察蟒蛇的去向。
“嘶啦,嘶啦。”
黑压压一片的村头,勉强只有几个红灯笼散发着光亮。
而在那一个个灯笼的最后面,则是一双细长,散发着同样血光的瞳孔,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少年的房子看。
它吐着嘴里的蛇信子,坚硬的身体碾压过泥土,让地面凹凸不平起来。
而就在黎清被盯得发毛,想要离开时。
那石蟒竟然又徘徊起了每户人家的门口,似是在寻找什么。
难道是红烛?
此时少年格外的庆幸,自己因为王大婶的提醒,去临晏时家里拿了红烛。
否则他还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
只见那石蟒在选中目标后,先是看了看黎清这边,然后竟然一个冲刺,用头击破了村民的家门。
霎时间内,屋子里的尖叫声连绵不断,恐惧,死亡,绝望,他们想逃,可石蟒却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甚至直到被咬掉了脑袋,那群村民的嘴里喊的,都是
“天神大人,请救救我们!”
黑夜再次恢复安静,少年坐在窗户的下面,心中满是愧疚。
都怪自己,要不是将红烛拿进了佛堂,这条蟒蛇也不会复苏,更不会出来吃人。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身体消散的顾言石,被咬去了头颅的村民,一切的一切,都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让黎清产生自我怀疑。
“清清,你没事吧?”
就在少年绝望之际,临晏时竟然浑身狼狈不堪的突然出现在了黎清的面前。
“临,临晏时?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男人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少年满脸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鬼物也会受伤吗?而且在这个地方,有谁可以打伤他啊。
“嘶没事,抱歉清清,我来晚了,你刚刚一定很害怕吧?”
临晏时见小人的眉头拧成一团,心里很是心疼。
他用自己那还算完整的左手,轻柔的将黎清的头揽在自己的肩上。
“是我失算了。”
男人原本以为天神回归会很高兴,可谁曾想,这一次却有了不同。
明明之前可以与自己对话,并且法力无边的天神大人,如今竟然变成了一只只会吃人,没有了神志的怪物。
临晏时望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少年,只感觉心里堵得慌。
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
眼看着愿望就要实现了,可男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知道了临晏时,有关于你的一切,我全都知道了。”
黎清感受着身前的拥抱,虽然不温暖,但是却让他因为石蟒而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同时,他也找到了破除这场诅咒的唯一办法,那就是。
“临晏时,我们结婚吧,不需要穿婚服,也不需要上花轿,我要你亲自来接我。”
先发制人。
既然自己穿上婚服就会失去行动力,既然自己坐上花轿就会走剧情,那么他就主动避开这些。
或许等到自己亲自和临晏时结婚后,这场诅咒就会被打破。
“你,你说什么?!清清你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