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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
阿姨重复了一下林皓的名字,接着说道:“你叫我徐姨就可以。”
“行,那么徐姨,刚才我的提议你觉得如何?我还是那句话,一个月6000。”林皓笑着说道。
“我接受。”
听到这个话,徐姨很开心,立即答应了。
她刚刚被开除,现在马上又有了工作,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最主要的是,她的工资增加了。并且这次的雇主林皓看起来是个很温和的人,比较好相处。
“没问题的话,那我们就走吧。”
话音落下,林皓带着徐姨就离开了家政公司。
“林少,我们这是去云丰山对吧?”
见到林皓开着车前往云丰山,徐姨询问道。
林皓点了点头。
“林少,你居然住在云丰山这种地方?”
见到林皓点头了,徐姨有一些惊讶。
“怎么了?”林皓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我已经当了这么多年的保姆,也碰到过很多家庭条件不错的雇主。可是,还是第一次碰到住在云丰山上面的。”
徐姨笑着说道。
她没有想到林皓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居然这么有钱,能够住在云丰山的别墅里面。
到了云丰山以后,林皓跟徐姨回到了自己的家。
“林皓,这位是”
见到林皓和一个陌生阿姨进来,陈良涛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
“她叫徐姨,是我从外面找回来的保姆,以后家里的家务就交给徐姨了。”林皓淡淡的说着。
“徐姨,这位是我的舅舅陈良涛。”
“陈先生你好。”
徐姨连忙对陈良涛打了一个招呼,还鞠了一下躬,表现得很有礼貌。
陈良涛继续问道:“你找这么一个保姆花了多少钱?”
“6000。”
“6000?”
听到这个话,陈良涛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市场上保姆最多也就三四千块钱,你居然给他6000,林皓你是不是钱太多了没地方用啊?”
“况且你有必要找一个保姆吗?难道你不觉得很多馀吗?”
陈良涛继续说道:“你现在工作收入也不高,你不能全靠婉瑜吧?自己在家里多做一点家务又能怎么样?难道你把自己当成什么少爷了吗?”
林皓却淡淡地说道:“反正保姆的工资都是我出的,我不会用婉瑜的钱。”
听到这个话陈良涛的表情有些僵硬,看了林皓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林皓这家伙都已经花了那么多钱买别墅了,他现在身上居然还有闲钱?
“没问题,就算是你出工资,可是为什么你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就把保姆叫回来了?难道你觉得我眼光很差吗?你会挑什么保姆?”
陈良涛仍然有一些不满,转头看着徐姨问道:“徐姨,你干保姆已经多少年了?”
“陈先生,我已经做了20多年了。”徐姨语气很躬敬。
听到这个话,陈良涛点了点头,说道:“已经20多年了,那确实资历足够。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从上一个雇主家里辞职?”
“因为”
听到这个话徐姨脸色微微一变,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因为上一任雇主怀疑我偷了东西。”
“偷东西?”
听到这个话陈良涛脸色变了,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皓。
“林皓,这就是你找的保姆吗?她手脚不干净你竟然也带回来?如果家里的东西被她给偷了,那该怎么办?”
林皓脸色不变,淡淡的说道:“徐姨是被诬陷的,是上一任雇主自己的问题。”
“诬陷?没有任何事情会是空穴来风的,她肯定是做了什么才会被雇主这么指责,把她给辞退。”陈良涛冷冷的说道。
而他这番话说完,徐姨的表情就变了,脸色有些发白。
连忙说道:“陈先生,我真的是被他们冤枉的,那一条项链”
“徐姨,你没有跟他解释的必要。”
林皓继续说话了。
“既然我把你找回来,而且这栋房子是我买的,也就是我的家。那么能够决定你去留的只有我一人,我已经发话让你在这里工作,你就放下心来上班就行了。”
他这话说完,徐姨迟疑了一会儿,最终点了一下头。
“我明白了,林少。”
“林皓,你又想造反了吗?”
可陈良涛听到这话,却气得跺了一下脚。
“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人,你居然也带回家?”
林皓已经不想再跟陈良涛多说什么了,转头看着徐姨。
“徐姨,你先跟我一起去找个房间吧,也是你将来住的地方。”
“好的。”
接着徐姨跟着林皓朝着楼上走去,他们把房间选好,林皓就进去睡觉了。
“已经选好房间了吗?”
见到徐姨从上面下来,陈良涛的眉头皱了起来,冷冷的问道。
“已经选好了。陈先生。”
徐姨仍然是那种躬敬的态度。
“行吧,既然林皓那个废物一定要让你当保姆,那你就住在这里吧。”
陈良涛很不情愿的说着,想了一会儿又吩咐道:“对了,这栋别墅已经脏了,你可以开始工作了。”
“首先打扫一下客厅,接着每天晚上要把我的衣服洗干净。我这个人口味很清淡,千万不要给我做那种很辣的菜。”
“而且,每道菜都不能加辣椒,我在外面种了一些花,你要记住了,多给我的花浇水”
陈良涛罗啰嗦嗦的吩咐了很多。
“陈先生我明白了。”
徐姨不断的点头,她这种躬敬的态度,就连打算找茬的陈良涛都找不到可以挑刺的地方。
想了想以后,他只能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你可以开始工作了。”
徐姨答应了一声,就开始打扫房间。
哢嚓哢嚓。
陈良涛坐在沙发上拿了一包瓜子开始磕,把瓜子壳就这么扔在了地上。
徐姨刚刚把地板拖完,陈良涛就在地上扔了很多瓜子壳。
“还不赶紧干活,没发现地上有这么多瓜子壳吗?”
陈良涛嗬斥了一声。
“我知道了,陈先生。”
但徐姨却没有任何愤怒的样子,任劳任怨,又开始清理瓜子壳。